「你這個負心的敗類。」墨纖纖頓時開啟了罵狗模式,「今日我就要殺了你,一雪前恥。」
說著已經直接化出了自己的劍意,那居然是五瓣的桃花模樣,卻每一片都可以分開,變化莫測,直接朝著許諾言攻擊了去。
許諾言卻只是冷笑一聲,喚出自己的飛劍,附著著仙力,揮劍一招,那花瓣就被擊得碎粉。
「墨姑娘,許某不知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要再三的陷害於我。」他聲音不緊不慢,看對方的眼神陌生且疏離。
若不是提前知道劇情,祝遙都以為他真的跟墨纖纖沒半點關係。
「陷害?」墨纖纖滿是淒涼的笑出聲,「我們上萬年夫妻之情,你居然說是我陷害你!」
「我與你,素不相識。」許諾言一臉的坦蕩,好像真不認識對方的樣子。
墨纖纖氣得渾身顫抖。
許諾言眉頭微皺,嘆了一聲道,「罷了,無論你是什麼原因。你再三在我熙風門範圍內鬧事,我卻不能饒你。」
他一揮手,瞬間又招出三條冰凌。
「你要殺我?」墨纖纖瞪大眼睛,明知道對方早已不念舊情,卻沒想到,他真的會親手取她性命。
許諾言指間一動,三條冰凌,衝著墨纖纖飛去,直取要害。
祝遙瞪大了眼睛,這渣男還真下得了手。心念一動,三個火球就直接飛了下去,立馬給自己使了個變化之術,凌空而下,落在了墨纖纖前面。
墨纖纖似是還沒從剛剛那濃烈的殺氣中反應過來,愣愣的看了祝遙一眼,「前輩?」
祝遙嘴角一抽,好吧,她只想不讓墨纖纖看到自己跟許諾言一路,引起什麼誤會,所以想變個樣子,情急之下,變成了將由的樣子。卻忘了她以前是玉石精的時候,也以這個樣子救過她。而且對方還記得。
「放她走!」祝遙看向許諾言,沉聲道。
剛剛還一臉淡然的許諾言,露出絲笑意,意外配合的點頭,「好!」眼神慢慢深沉,又用那種讓人發毛的眼神看著她。
「還不快走。」祝遙回頭催促了一聲。雖然有些生氣她打傷了蘑菇,但不阻止的話,許諾言還真會殺她滅口。
墨纖纖這才如夢初醒,扶起旁邊早已經昏迷的狗蛋,先是感激的看了祝遙一眼,再狠狠的瞪向後方的許諾言,那眼神利似尖刀,彷彿要化成實物一般。
可惜許諾言卻毫無所覺,半個眼神都沒有看向她。
「等等,把石頭精還給我!」
呃……蘑菇別鬧了!
蘑菇忍著痛又蹦了出來,「你們殺了石頭精,我要替它報仇。」
「你們好像,拿了不該拿的東西。」許諾言突然又開了口,意味深長的看了墨纖纖一眼。
墨纖纖咬咬牙,最終還是把手裡的仙玉扔向了蘑菇,轉身御劍飛走了。
祝遙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臥槽許諾言不會知道了空間的秘密吧?
許諾言卻沒有動,看都不看地上的玉一眼,到是蘑菇一下蹦到玉石旁邊,眼睛刷的一下就垂了下去,聲音都顫抖了起來,「石……石頭……精」。
整朵蘑菇頓時變得慘白慘白的。
低頭用蘑菇傘碰了碰地上的半塊玉石。
「石頭精……石頭精……我來救了你了,石頭精。」
他碰了幾下,見地上的玉石完全沒有反應,終於崩潰一樣,哇的一聲哭出來。
「哇啊,石頭精……你不要死啊!你醒醒……哇啊……」
蘑菇哭得稀里嘩啦的,蘑菇傘下像是下雨一樣,嘩啦啦的往下掉水。最後整朵蘑菇都躺在地上,打起滾來。
祝遙第一次知道,啥叫淚流成河,心底卻也酸澀得難受,上前幾步,推了推已經泡在自己淚水裡的蘑菇,「別哭了。」我又沒死。
蘑菇完全不搭理她,頭靠著玉石哭得要多傷心有多傷心,「石頭精……石頭精……」
「都說別哭了。」礙於許諾言再場,她還真不好承認自己的身份,只能盡力勸了幾句,可蘑菇壓根不聽她的,悲傷逆流成河。
祝遙想了想,試探了叫了一句,「別哭了,菇菇。」趕緊對個暗號,別傷心了。
蘑菇果然愣了一下,回頭看了她一眼,祝遙背對著許諾言,拼命對著眨巴著眼睛,是我是我就是我。
蘑菇又轉頭看了一下地上的玉石,「哇啊,過兒……你不要死,你起來看看菇菇。」
「……」好吧,對這朵蘑菇的智商抱希望,是她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