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的過失傷鳳,纖羽族長表示,還是要懲罰的,但遭到了妹控已方成員的強烈反對:「第一次的顯象本來就難以控制,小妹已經做得很好了。」反正他的尾羽沒被燒掉。
纖羽無法反駁,於是又提出了第二個問題,關於控制。祝遙真正屬性已經激發,要怎麼樣才能控制自己力量,熟練運用。鳳凰一族從來沒有出過雷屬性的鳳凰,誰也不知道該怎麼控制。如果她的顯象再次失控,鳳族的羽毛……危已!
這是個需須解決的問題,最後經過全家兄妹協商決定,送她去拜師。
竟然她是唯一的雷光鳳凰。自然也要拜牛氣的師父。
極北之地的,越古上神,他仍是天地之間最後一位上古神抵,十萬年來從未出世,世上卻仍流傳著他的傳說。更重要的是。他是天地間唯一精通雷電之術的神。
祝遙聽到要送他去拜師時,一開始她是拒絕的。
更是有著很大抗拒的心理,她已經被某師父坑怕了,實在沒興趣再去發展二週目。
可是……反對無效。
這回連她的革命戰友韶白同學,都站在了反方陣營,打定了主意要把她揉巴揉巴的打包送去極北之地。
說好的妹控呢?
「小妹,你放心,越古上神是天地間修為最為高深的神抵。」韶白極力勸著。
「哦。」祝遙表示懷疑。
「他是唯一一位沒有隕落的上古之神,法力高強。」
「哦。」
「前日我已傳信與他,他同意收你為徒。定會好好待你的。」
「哦。」
「我與他相識多年,他親自教導你,我也放心。」
「哦。」
「而且那處離封魔之地最遠,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韶白!」祝遙抬起頭。
「嗯?」
「我拜師成功的話,鳳族有提成嗎?」
「……沒有。」
「那我不去。」
「小妹,你聽話。」
「不要!」祝遙死死扒住門板,「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師父都是用來坑徒弟的,她有經驗。
「二哥會經常來看你的。」
誰稀罕你看,你個叛徒!「我不要拜其他人為師。」她只有一個師父。已經夠夠的了。
「小妹……」韶白有些無奈,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團,終還是不忍責備於她,「要不。你先與我去看看,若是不喜歡那,再回來?」
祝遙給了他兩個字,「呵呵。」你丫還真當她是三歲小孩啊。本來一個人到了這個什麼鬼世界就夠憋屈了,現在還要拜別人為師,不幹。堅持不幹,再逼我,老子就自殺,上線80。
韶白沒了辦法,伸手順了順她凌亂的髮絲,眼神一沉,輕輕的嘆了一聲,「對不起。」
祝遙一愣,啥?
下一瞬間,她只覺得有什麼直接傳入她眉心,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臥槽,枉我這麼相信你,居然給我玩陰的。
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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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遙一直覺得,所謂的極北之地,一定是個冷得掉渣的地方,不說冰川遍地,好歹也會時不時的飄飄雪,意思意思一下。所以她被熱醒的時候,還一時反應不過來身在何處。
那是一棵樹,正常的大樹,她正躺在樹陰下,樹上還有碩大一個個的果實,而且搖晃著隱隱有掉下趨勢的……
臥槽,那是榴蓮!
祝遙一個鯉魚打挺迅速爬起來,呯的一聲,那顆搖曳的榴蓮貼著她的背狠狠釘在了地上。祝遙拍了拍胸口,還好她醒得及時,沒毀容。
到底誰這麼有品味,把她放在榴蓮樹下。
「你醒了?」突然一個略有些沙啞的男聲傳了過來。
祝遙四下一望,卻沒看到半個人影。
「這裡這裡……」
她尋著聲低頭一看,只見剛剛那個掉下來的榴蓮正努力想從土裡拔出來,估計是那一下掉得太狠,拔了半天還是沒有起來,朝她點了點果柄,「小姑娘,幫……幫我一把。」
祝遙一頭的黑線,為毛這世上有榴蓮精這種生物啊。
「你是誰?」
「我?」榴蓮一聽,頓時驕傲的挺了挺自己狼牙棒一樣的身體,「我是越古上神座下,榴蓮童子。」
越古上神?韶白還真把她送這裡來了?低頭瞅了瞅這顆榴蓮,「你剛是想砸我?」
榴蓮一愣,剛剛還泛著青的身體,透出點紅。「咳咳……那啥,我不是看你睡了半天了嘛,就想叫醒你而已。」
「呵呵。」有你這樣用砸臉的方式叫醒的嗎?「謝謝啊!」
「不用謝!」他居然不要臉的認了,「越古上神傳喚你呢!他住在峰頂。只要你先拔……咦咦,別走啊,先拔我出來啊。」
祝遙充耳不聞,快速離開了這顆榴蓮樹,就是這麼記仇。你咬我啊!
一路上她見到了各式各樣的水果、蔬菜、花、草精怪,她們似乎對她十分的好奇,遠遠的觀望著,卻不見靠近,一邊打量還一邊議論著。
「快看快看,多了一隻鳥。」
「聽說是鳳族送來的,上神要收她為徒弟呢?」
「咦?上神要收徒弟了嗎?」
「是呀,還是個女徒弟。」
「好可憐,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我賭七天……」
「我賭三天……」
「我賭……」
這突然開設的賭局是怎麼回事?那個上神有這麼可怕嗎?祝遙懷著一肚子的疑惑走上了峰頂,一邊尋思著怎麼跟那個上神說清楚。讓她回去。
祝遙以為一位上神住的地方,不說富麗堂皇,但好歹也應該不會太寒磣,但萬萬沒想到,爬上峰頂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什麼都沒有的草地,沒說是房子了,茅草屋都沒有一個。
而草地的中間正站著一個人,一身白衣,長髮及地。背對著她而立,看著身形有些眼熟。渾身隱隱散發著一股柔和的光輝,遠遠看著都讓人有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想必他就是韶白所說的越古上神。
「見過越古上神。」祝遙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禮。
他卻半點回應都沒有。仍是背對她站得筆直。
「晚輩見過越古上神!」
「……」靜悄悄。
「鳳族小七,見過越古上神。」
「……」一片寂靜。
好吧,看來他是鐵了心不理她。祝遙也就直接說了,「那啥,其實我並不想拜你為師。」
「……」
「我有師父的,所以……不好意思。我自個回去了。」
「……」
「越古上神?你聽見了嗎?」
「……」
「hi。越先生。」
「……」
「那個誰!」
「……」
「喂,你在嗎?」
祝遙嘆了一口氣,正打算轉身離開,卻突然聽到一陣很有節奏的呼嚕聲……
「……」敢情這丫是睡著了,那就別怪我幫你醒醒神了。
祝遙一頭黑線,撿起一塊石頭,就扔了過去。
咚的一聲正中粑心!
那白色的身影終於動了,卻是一個啷嗆,向前走了兩步。身側的手抬了起來,摸向頭頂。
「見過上神!」連忙點頭行禮,嗯,她剛剛什麼都沒幹。
「你便是小七?」那人一邊摸著頭,一邊轉過身,「韶白的妹妹?」
「是的,不過我不想拜……」祝遙同時抬起頭,卻突然愣住,眼睛猛的睜大,「師父!」
祝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已經死心了,沒想到他還是來「撿」她了,奔過去一把拉住,瞬間有種想哭的衝動,「師父,你怎麼來了?」
他眉頭皺了皺,卻一伸手,直接把她推開一步,「我既答應過韶白收你為徒,你現今喊我一聲師父,也不為過。」
祝遙一愣,這還是第一次被他推開。仔細一看,總算看出了一絲怪異,「師父,你怎麼了?」為什麼他好像突然變得不認識自己一樣,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你沒失憶吧?不要我嚇我啊!」
「胡鬧!」他眉頭越加的皺得深,隱隱還有些惱怒,「你竟入得我門中,以後不許這麼沒規沒矩。」
「……」沒錯,是這張臉啊,但為什麼他一臉第一次見她的樣子,「你到底是不是我師父?」
「自然是。」
「玉言?」
他神色一沉,「我名喚越古。」
不是師父?這怎麼可能,明明他的臉,還有他周身的氣勢,都跟師父一模一樣。連說話的語氣都絲毫不差,「師父,你啥時候改名字了?我是祝遙啊?」
「祝遙?」越古愣了一下,眼光淡淡的掃過她的臉,仍是一本正經的道,「你既已經入我門中,以前的名號自然不能再用,隨我取越姓。你又是自南方而來,我便幫你取字南。」
越……南!
這麼分分鐘就給我換了國籍,真的好嗎?
祝遙上前一步,一巴掌拍上他的肩,她確定了,「取名取得這麼沒節操的,你絕逼是我師父沒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