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以後,祝遙每天多了一個定時鬧鐘,天天剛亮,越古就會準時出現在門口。要求她開啟盤發模式。本來嘛,給他盤個頭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他每次找的那些蛋疼藉口是什麼鬼?
「徒兒,為師來檢驗一下你的法術,先從盤發的那個法術開始吧。」
「越南。所謂溫故而知新,你先來溫習一下盤發的法術吧。」
「徒弟,你可記得盤發的法術,為師怕你忘記。」
「小七,你極南之地已經有些時日了,學得如何?盤發之術可好?」
每當聽到這些,祝遙就想把手裡的梳子換成剪刀,咔嚓把他這三千煩惱絲給了結了。而且他還越來越早,有時候天都沒亮,他已經在外面敲得嘭嘭響了。
她也想不理他。任他去敲。可是他敲了一會,居然會自己闖進來。就算是佈下了陣法,隔絕的法術,在這個武力值爆表的上古神面前,也通通無效。
最後他居然還把搶來的茅屋搬到峰頂,就住她隔壁,方便他隨時來造型。
新銳造型師祝遙表示,她只想問一句,可以罵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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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遙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可以生活廢到這種承度?沒有住的地方。不會梳頭,他這麼多年到底是怎麼活下來?要不是他是神身,想必早就餓死了吧?
祝遙一邊烤魚,一邊在心裡狂吐槽某師尊。峰頂的後面。有個水池,這是祝遙來了這裡三個月後才發現的。而且裡面居然養了一池子,紅的白的金的各種顏色的魚,每一條都有十幾斤重,看著非常漂亮。這讓她想起了以前看過的綿鯉。
由於綿鯉一種象徵吉祥的魚,她在現代的時候。經常看到有人會養,卻從來沒吃過。而且貴得嚇人,此時在這裡看到,她不由就動了吃的想法。
撈了兩條去了鱗洗淨,清理了一遍,就架著烤了起來。眼看著魚身開始呈現著焦黃的色澤,香氣一下就瀰漫開了。一開始她還沒什麼食慾,現在也忍不住口水氾濫起來。
正準備收回來開吃,突然身邊一陣輕風掃過,一個白色的身影頓時出現在了旁邊,她頓時有種不詳的預感。
來人緊緊的盯著火架上的烤魚,一臉鄭重的道,「徒弟,你怎麼糊了?」一個水系法術就澆了上去。「唉,一定是亂用火系術法了。怎麼樣?」
功虧一簣的祝遙:「……」
默默的把他拉著轉了個向,再次重複這些天來最常說的一句,「我在這裡!」媽蛋,你到底是怎麼把一條烤魚,認成是她的!還有,你見過會被烤焦的鳳凰嗎?「那是我烤的魚。」
祝遙長嘆一聲,繼續燃起火,但願那條魚,還可以補救。
越古愣了一下,這才把視線集中在她臉上,神情半點沒有認錯徒弟的尷尬,「魚?烤來何用?」
「當然是吃了。」祝遙隨口答道。
越古不說話了,又轉頭盯著那魚看,死死的盯的那種。彷彿在研究,#這個玩藝居然可以吃#,這種高深的話題。
祝遙給魚翻身……
他盯著。
祝遙給魚撒上調料……
他盯著。
祝遙烤完化出盤子裝著……
他盯著。
祝遙拿起筷子,夾住……
他盯著。
祝遙……
好吧,她吃不下去了。嘆了一聲,把盤子遞了過去,「師尊,你要吃嗎?」順手還在上面放了兩根已經削好了的筷子,夾吧,誰讓她大方呢。
然後,越古連魚帶盤都接了過去……
祝遙:「……」
「另一魚你也打算烤嗎?」越古三兩下把一整條魚都吃光了,瞅了瞅岸上另一條還未處理的魚,雙眼閃閃發亮。
可以叛出師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