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師父的衣服,仍整整齊齊的穿在身上。力氣用盡的祝遙人生觀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宛如一盤冷水從天而降,把她淋了個透心涼。
有什麼打擊,可以比得過,霸王強上勾,卻卡死在第一步的扒衣服之上。
明明以前都很順利的。
「需要幫忙嗎?」玉言好心的建議。
「……」她沒聽錯吧!祝遙一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裡的亮光頓時死灰復燃,「可……可以嗎?」
玉言直接坐了起來,把蠢徒弟抱坐在旁邊的位置,一臉淡然的收回手,落在自己的腰間,然後拉開了腰帶……
祝遙猛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堪稱奇蹟的一幕,他不緊不慢的解開了腰帶,拉住了外衫褪了下去。只見那件純白的衣服,滑下他的肩頭……手臂……腰間……
祝遙咕嚕吐了口口水,狠不得搖旗吶喊,腦海瘋狂的刷著一個字--脫!脫!脫!脫!
終於,那件她奮鬥了一刻鐘都沒有扒下的衣服,被他脫了下來,只除下薄薄一層裡衣。
玉言拿著外衫,回頭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向她靠近,兩手從兩側穿過她的腰間,形成一個床咚的態勢,緩緩靠近……越來越近……
然後……
把外衫披在了她的身上。
「想要這件法衣。直說就是。」
叭嘰。
祝遙聽到了什麼破碎的聲音,那是她逝去的少女心……
相信某人會開竅,她真是蠢得突破天際了!
某師父,卻還在一本正經的補著刀。
「這件法衣,我佈下了特別的防禦陣法。一般人無法憾動。」
噗,一把鋼刀直入心口。
「只是於你來說,尺寸過大了一些。」
噗,傷害加成1000。
「你若真心喜歡,明日為師幫你改成你的尺寸。」
噗,心臟永久性傷害1。
「順便再給你做件別的,嗯……你好胖了一點。」
噗,血槽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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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死!
祝遙醒來的第二天才發現,她居然回到了雷神殿。
而且現在的馬甲,也不是新上線的80版。而是60。祝遙看到水鏡裡的那張臉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來這馬甲還帶回檔的啊?
「我……我不是死了嗎?」祝遙轉頭看向旁邊的玉言。
「玉遙,你昏睡了十年。」玉言嘆了一聲,眼神微沉,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還好她醒過來了。
「十年?」祝遙一愣,她明明在另一邊過了幾百年。
「當日你離熙風門太遠,引動了那個封印,以致神識受創,心肺俱裂。陷入了昏睡。」玉言皺了皺眉,「為師封住你的心脈,才保住你的性命。」
「也就是說,我還是尹心……」祝遙摸了摸自己的臉。突然想起當初自己變成蛋的時候,好像也發生過這種事,醒來之後又回到了熙風門,難道她在另外一方世界的玄武馬甲,跟尹心是互通的?靈魂可以雙相傳送?而遠離熙風門,就是啟動傳送的鑰匙。「那我現在雷神殿。會不會?」
「當日你重傷時,那個封印就消失了。」所以他才會把她帶回雷神殿。
也就是說,她再也去不到那個世界了,祝遙心底有些悶悶的,突然想起那個跟師父長得一模一樣的越古。她雖然成功開啟天門,卻獨獨救不了他。還有韶白,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玉遙……」玉言臉色沉了沉,上前一步,伸手拂開她額前的髮絲,「你的傷勢未愈,往後不可衝動。」
祝遙一愣,回看了過去,「我不是沒事了嗎?」
「你的傷勢有些奇特……」玉言眉頭深皺,緊了緊身側的手才道,「普通的仙法,好似對你完全無效,為師只能護住你心脈,並未找到治癒的方法,你能醒來,也是我未曾預料到的。」
可是她明明沒事啊,身上好好的,一點都不……
「師父,你封了我的痛覺?」不單如此,她這時才發現,五覺都很遲緩,身體也意外的沉重。這種感覺是以往從未體會到的。
玉言手尖顫動了一下,把她拉進懷裡,輕聲安慰道,「沒事。」他總會找到方法,治癒她的傷勢。
祝遙卻升起一股不安,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按理說界靈每次給她安排馬甲時,都意外的大方,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尹心這個身體,可能並不是她猜想的那麼簡單。卻又想不出複雜在那裡。
突然想起她受傷的原因,「師父,月影呢?」
玉言的臉色頓時一沉,身的冷氣不受控制的四溢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