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形體?」祝遙有些懞。
「他的意思是說。」月影介面道,「我們化形並不完全。」
祝遙上下打量了一下兩個娃娃。沒缺臂膊少腿,很完整啊。
「就如凡人須歷經歲月才能成長一樣。」玉言繼續道,「我們估計也需埋於深土之中才能完整化形。」
「不懂。」是說理在土裡才能長個嗎?
「玉遙。」玉言嘆了一口氣,「我們修為也在恢復。」
也就是說,他們根本不需要另外再含收靈氣。多在土裡呆呆,長大的同時也可以恢復修為了?太方便了吧。
祝遙自己都沒想到,她只是腦抽的償試,居然能得到這樣的意外收穫。
「那我再給你們多加點土。」
她頓時覺得動力十足,捏了一個風系法訣嘩啦啦就埋了幾把土進坑,頓時坑滿了一半。她正準備再接再厲。
突然……
「啊!!!!」一聲尖叫頓時打斷了她。
她覺得一陣風聲,有什麼東西正衝她飛來,帶著凌厲的殺氣。祝遙條件反射揚手一揮,召出一條藤蔓朝著風聲的方向甩了過去。
只聽得「叮」的一聲響。
一條冰凌掉落在地,入土三分。
「你怎麼可以這樣!快放開月師弟!」bug女主益靈站在門口。一臉怒氣的瞪著她。「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你根本不配做一個母親。」
「……」祝遙嘴角一抽,為什麼她老不吃藥就出門。
「居然把幾歲的小孩埋在土裡,你到底有沒有人性?」益靈一臉痛心的看著半截身子還在土裡的兩個小孩,指責道。
「你來幹什麼?」經歷上回在大殿上眼藥的那事後,祝遙對這個益靈還真沒有半點好感。
「我不來,怎麼會知道你的心腸如此歹毒。」益靈狠狠的瞪著她,似是氣極,一張臉漲得通紅,
「我哪裡歹毒了?」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敢狡辯!」益靈指了指那個埋了一半的大坑。
「我做什麼了?」
「你……你居然想活埋他們,簡直……簡直喪心病狂。」
「活埋?」祝遙嘴角一抽,嘆了一口氣,「我說妹子……你有被害妄想症吧?誰說我要活埋他們?」
「廢話少說!」益靈打斷她的話。「快放月師弟出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哎,我這暴脾氣!
「我還就偏不放了。」你咬我啊。
益靈臉色一沉,掏出一張靈符,作勢朝著她扔了過來。
祝遙手間一轉,剛剛的藤蔓轉手一抽。頓時把那張靈符給抽成了兩截。那符催動到一半,突然被打斷,直接自爆,只聽得轟的一聲。
離得最近的益靈是直接受災區,慘叫了一聲,臉上頭上頓時一片焦黑。
祝遙直接用藤蔓把她捆了個嚴實,她剛剛控制了角度,那符到是沒有傷到人。
她還想掙扎,祝遙直接捏訣在她額心一點,封了她的靈氣。在絕對的武力值面前,所有作弊器都是紙老虎。
祝遙不得不吐槽一句,她一個練氣期的修士,實戰操作還爛成這樣,到底哪來的自信敢直接對她動手。
該說是她蠢呢,還是她蠢呢,還是蠢呢?
「你放開我!」紙老虎見無力反抗,只能開始虛張聲勢,「你敢傷我,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
祝遙白了她一眼,看了看坑裡聞言都冷著一張臉的兩小隻。
嗯,我師父也不會放過你。
只是現在的情況怎麼辦?祝遙有些為難了,今天這事不管是不是誤會,樑子是結下了。她算是徹底的惹到這個bug了。現在就算是告訴她實情,反而會露了自己的底牌。
「月師弟,你不用怕。」益靈突然轉頭看向坑裡的月影,瞬間換上了一臉溫柔的表情,「師姐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祝遙嘴角一抽,這姑娘是瞎嗎?明明坑裡的是兩個人,她卻只看到了月影?
「一會我師父就會找來的,我一定會救你出苦海的。」說完她還意有所指的看了祝遙一眼。
苦海祝遙:「……」
瑪麗蘇果然無法溝通。
月影卻像突然接收天線出了問題一樣,看都不看她一眼,反而看向祝遙,甜甜的道,「娘,這個埋坑的遊戲好好玩,你再把我們埋深一點。」
「遊戲!」益靈一愣,剛剛囂張的氣焰,頓時嗞的一下熄了,一臉的不敢置信。這居然只是一個遊戲?
幹得好,正愁沒法圓過去呢,為月影的機智點個贊。
「月師弟,你……你們這是在……」
「娘……」月影仍舊無視她,把手從土裡抽了出來,朝祝遙揚了揚小手,「快過來,快過來。」
「嗯。」祝遙解除了益靈的束縛,走了過來,順手摸了摸月影的頭。真是太機智了。
「娘,你把我埋進去。」
「嗯。」
「娘,把我挖出來。」
「嗯。」
「娘,抱抱。」
「嗯。」
「娘。」月影突然嘟起了嘴,「親親。」
「……」就知道你個小壞蛋沒安好心。
祝遙曲指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把兩小隻都給挖了出來。埋這麼久也差不多了,明天再繼續,先抓去洗白白。
「祝……祝師姐。」益靈一臉尷尬的出聲。
「你還在啊!」祝遙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益靈似是想說些什麼。
「再見!」祝遙直接抱著兩隻就進屋去了。
「……」到口的話又被憋了回來,益靈一臉的窘迫,緊了緊身側的手,頓時覺得滿心的委屈,她今天來是因為自己師父有意收月影為徒,所以才想來跟未來的師弟打好關係,所以一看到月師弟被埋在坑裡,就以為那個祝遙要對他不利,她只是擔心同門而已。
明明是那個祝遙不對,哪有當孃的會把自己兒子埋在土裡玩的。
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益靈哼了一聲,跺了跺腳,半會才沉著臉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