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師姐,你覺得這妖獸會躲在哪裡呢?」益靈又湊了過來,一副想跟她討論分析的樣子。
祝遙直接起身就走開了,連話都沒回。
益靈自討了個沒趣,臉色變了變,才轉身跟闌啟談笑了起來。而原本跟闌啟說話的林香,側一臉陰沉。
其實祝遙自己也沒地方去,只是想避免與益靈接觸,她就是個化學武器,啥都沒幹,也能給人拉一堆仇恨。四下看了一下,她只能走向自己相對熟悉的白意。
「喂,過去點。」杮子要挑軟的捏,祝遙果斷把狐狸趕出了樹陰,自己蹲著。
「大……大仙!」白意被她一把推出了樹下,這才把視線從益靈臉上調回來,卻一臉震驚看著她,「你……你怎麼也來這森林了?」
「……」敢情這丫一直不知道她在隊伍裡,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看意中人啊。
趁著他回神,祝遙決定打聽一下八卦,「問你個事,那個林香跟闌啟是不是有點什麼?」
「闌啟真人曾經是林師姐的未婚夫。」
不是吧?這點她到是沒有想到。
「曾經?」她注意到這個詞。
「闌啟真人之前與林師姐有婚約,後來闌啟結丹成功,修為比林師姐要高,又升任了掌門,與林師姐不合適,所以他這次來蒼梧派就是為了退婚的。」
原來也是個渣男!
「只是金丹,就能做一派掌門?」祝遙隨口問道。
狐狸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理所當然的道,「一入金丹仙凡別,結丹真人本來就少,各派的掌門均是金丹,蒼梧派也是一樣啊。」
等等!
「你是說蒼梧派的掌門也是金丹修為?」
白意點頭。
「那三位尊者呢?」
「自然是元嬰!」
「靠!」祝遙總算明白哪裡不對了,她才築基自然看不出,修為比她高之人的深淺,一直聽大家叫尊者尊者。所以一直以為所謂的尊者跟以前修仙界一樣,指的是化神期的修士。那麼掌門也應該是元嬰才對。沒想到……
「那化神期呢?沒有化神期修者嗎?」
「化神是什麼?」狐狸一臉的茫臉。
祝遙嘴角一抽,「沒有比元嬰更高的修為了嗎?」
「當然沒有了。」狐狸點頭,「若是比元嬰還高。那豈不是要飛昇了。」
「沒人飛昇嗎?」
狐狸呵呵笑了笑,彷彿她講了一個什麼笑話一樣,「飛昇成仙,只是一個傳說罷了,不足為信。」
「……」你好。我是傳說!
她有點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修為居然會低成這樣?
「還有一個問題。」祝遙小聲的問道,「你知道為什麼靈根越多就越好嗎?」
「靈根多,能學的法術就越多啊!」狐狸認真的道,「若只有單一靈根,就只能修習那一系的法術,像火靈根,就只能用火系術法。自然是靈根越多越好。」
「誰說的?」
「本來就是啊!」狐狸手一揚頓時手心出現了一團火焰,「像我是火木土三靈根,體內只有這三種靈氣。就只能用這三系的法術,是不能用水系術法的。」
祝遙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了,這個世界的人,不會轉換靈氣!應該說,是完全沒有轉換靈氣的概念。難道是體質有所不同?
祝遙默默的催動了一下靈氣,把木靈氣轉換成水靈氣,頓時手心出現了幾滴水珠。
不是身體,那就只能是他們根本不知道靈氣轉換這回事,難怪會把單靈根識為廢靈根。
對戰之時,自然是能用的法術越多越佔優勢。特別是對方有剋制自己的靈根時,如果只能用單系的法術,必敗。
只是五行術法,相生相剋。他們只知道相剋,卻沒有了解到相生之法。
意外知道真相的祝遙,只想呵呵!
果然,沒文化,好可怕!
活該你們修為不高。
還好她及時知道了,不然到時遇到妖獸。她習慣性的用了雷系術法,非得被人當成哥斯拉圍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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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靈,你別得寸進尺!」突然啪的一聲,有什麼摔在了地上。不遠處林香妹子正一臉怒火的瞪著瑪麗蘇同學。
「林師姐,你不要生氣好嗎?靈兒做錯了什麼,向你道歉還不好嗎?」益靈一臉無辜的坐在地上,眼裡隱隱泛著淚光。
祝遙轉頭看了過去,終於開始掐架了嗎?
「林香,你幹什麼?」跟班戚平第一個衝了出去,把地上的益靈扶了起來,瞪了向林香,「為什麼要對靈兒動手?」
「我根本就沒碰她,她自己跌倒的!」
「胡說,這裡一片平坦,師妹怎麼可能自己跌倒。你當我們瞎嗎?」
祝遙嘴角一抽,跟班同學,你是真瞎。
「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沒推她。」林香仍是氣沖沖的道。
戚平越加氣憤了,「林香你一向頑劣,益靈從不跟你計效,你為什麼要一直針對她?」
「我針對她?」林香瞪大了眼睛,被氣笑了。「到底是誰針對誰,她心裡有數!」
「林師姐……」益靈慾言又止,臉上的表情越加的委屈了。
「益師妹,你不用管她。」戚平心疼的安慰起來,「她就是被掌門寵壞了,所以才這麼囂張跋扈。」
「戚平,你說清楚,誰囂張跋扈?」
益靈:「師兄,算了。」
「師妹你不用怕!」戚平也火了,瞪向林香,「你再敢欺負益靈,我就對你不客氣。」
「你以為我怕你嗎?」林香直接就喚出了靈劍。
「發生了什麼事?」這時出去探查的闌啟回來了,來回看了看兩人,見到益靈委屈的樣子,眼神頓時一沉。快步走了過去,直接把益靈攬進了懷裡,「靈兒,怎麼了?」
「我……」益靈沒有說話。卻轉頭看了旁邊的林香一眼。
闌啟的臉色更加沉了,想也不想就對林香道,「香兒,向靈兒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