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時放開神識,探入迷宮,一時間遍佈了整個上層地底。同一時間她的威壓也沒有任何壓制的傾瀉而出。
在場的眾人,除了她特意繞開的林香以外,臉色瞬間慘白。
額頭隱隱冒出了冷汗,益靈更是氣血翻湧,若不是暮流在旁邊護著,早已經經脈受損。戚平可就沒那麼幸運了,直接張口吐出了一口血。
「戚師弟!」闌啟一驚,看向祝遙正要開口。
祝遙卻搶先一步道,「找到了!」
她捏了一個訣,一揚手。喊了一聲,「天降!」
只聽得轟隆隆的一陣雷響,千百道天雷直直的打向距離她們十幾丈外的一處空地,頓時劈出一個深坑來。
祝遙也不管已經一臉呆滯的眾人。直接朝著那方地界飛了過去,低頭一看,只見一隻黃色的雜毛狐狸,正夾著尾巴捲縮在下方十幾米處。她揮袖一甩,直接用術法把它給拖了出來。
曲指在他毛茸茸的額心一點,強行把他恢復成了人形。
不到一會。一個身著一身屎黃屎黃色衣服的男子就出現在了面前,難怪這狐狸有戀衣僻,這身黃毛……還真夠難看的。
「白師弟!」益靈一臉激動的衝過來刷存在感了。
「益師姐!」白意只愣了一下,又立馬歡樂的奔向瑪麗蘇的懷抱了,一臉都是重逢後的喜悅。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著急。」
「師姐,我沒事,我沒事。為了師姐我也會堅持下去的。」
「白師弟……」
「益師姐……」
「老天爺……」林香猛的在旁邊插了一嘴,一臉嘲諷的看了兩人一眼,冷哼一聲道,「剛剛也不知道是誰,堅決要回門派的。」
益靈臉色一白,著急的對白意道,「不是的白師弟,我是想回門派多叫些人手才……」
「我知道的。」白意一臉無怨無悔的道,「我知道師姐一定會來救我的。」
「救你的可不是你的益師姐!」林意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祝遙。
兩人臉色僵了僵,這才想起身後的祝遙來。
白意神色到是多了一份愧疚,必恭必敬的向祝遙行了一個禮,「多謝祝師姐出手相救。」
「沒什麼?」祝遙來回瞅了瞅兩人,毫不客氣的道,「這也是你該謝的!」
「……」
林香噗哧一笑,快步走了過來,一臉好奇的問,「祝師姐……不對,現在要叫祝師叔了。」金丹以上修為,她們都必須要叫一聲師叔,闌啟那個為了泡妹子自降身份的人除外,「你怎麼突然就結丹了?而且還學會了這麼厲害的法術?」
眾人一時間都看了過來,特別是闌啟與暮流,他們一個是金丹初期,一個是金丹後期。在世間已經算是極好的資質,卻沒想到只是兩天不見,原本只是築期初期的祝遙,直接結丹不說,還升到了金丹大圓滿,還有那詭異的天雷。
暮流是妖類,最是害怕劫雷,剛剛的天雷,他現在隱隱還覺得後怕。
「在迷宮裡生死一絲之際,頓悟了而已。」祝遙隨意解釋了一句。「竟然白意已經找到了,就回去吧。」
林香知道她這是不願多說,也就不再問。
幾人神色各異的御劍而起。
剛剛離開不遠,突然一陣轟隆隆的聲響。整個森林的地面像是發生了地震一樣,開始大規模的塌方起來。一時間山搖地動。
地底有什麼正緩緩的上升,整個森林有一半正拔地而起。無數的石頭滾落,樹木傾倒。整個上升的地面,像是被剝開了一層外殼一樣。露出一座巍峨的宮殿來。越升越高。最終懸浮在半空之中。
「這是……」眾人呆呆的看著這座突然從地下飛出來的大型宮殿,都有傻眼。
不到半會,那宮殿周圍突然又雷光閃爍,轟隆隆的雷聲不斷於耳,不一會那雷電居然匯聚成一把把如山高的巨大靈劍,像是護衛一樣,環繞在宮殿的四周,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大型劍陣,隱隱還散發著讓人心悸的威壓。
這個陣法是——五行九轉天雷陣!
「玉……遙!」一道熟悉的傳音突然在她心底響起,仍是清淡的語氣。「無論為師在哪,你要記住,我終會護著你。」
祝遙忍不住嘴角上揚,心裡滿滿都是感動:「我知道。」
「要是真打不過……」那聲音又道,「那就跑回為師這,不要花樣作死。」
「……」你對自己徒弟是多沒有信心啊,摔!
「祝師姐……」闌啟看向祝遙,「你看這到底是?」
「我也不知道。」祝遙裝傻,總不能說是自己兒子把地下遺蹟升上來的吧,「先回門派再說。」
眾人對視了一眼。也只好先行回門派稟告此等異象再說。
於是加速往蒼梧派而去。
祝遙想著芝麻的事,所以飛得最快。
隱隱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點什麼?又一時想不起來,算了,以後再說吧。
***
遺蹟中。一隻還不知道已經升上了天空的凌火獸,正認認真真的盯著六個岔道口。
「嚶嚶嚶……大人的主人,怎麼還不回來握我的爪爪?好心急,好心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爪子,開始一隻一隻的掰著數,「她會回來握爪爪……她不會回來握爪爪……她會回來握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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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你到底怎麼回事?」一回到自己的小院,祝遙布了幾個隔絕的陣法,開始沉入自己的神識,瞪向那隻已經回覆原型的妖獸,「我警告你哦,你看上誰我都沒意見,但益靈那隻瑪麗蘇絕對不行。你丫給我清醒一點。」
「益靈是誰?」芝麻歪了歪獸頭,扭扭自己的身子道,「主人,你為什麼突然把獸獸瑣進神識裡,人家被封印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出來,想出去望風啦。」
「少來!你剛還看著人家不回神。」祝遙無視他的賣萌,在神識之中直接化出益靈的影像,嚴肅的道,「芝麻,我理解你做為單身獸獸的心情,但你要找物件也找個好的啊。」不能沒下限。
「她?」芝麻一愣,把獸頭搖成了撥浪鼓一樣,「我才不喜歡兩條腿的呢,我只喜歡四條腿的獸獸。」
「那你剛剛怎麼回事?」明明看得不轉眼。
「剛剛……」芝麻一臉的茫臉,似是回想到了什麼,突然愣住,「我……我也不知道。」再看一眼那個影像,神色更加的茫然起來,整個獸頭都要皺成包子了。「她的身上……好像……好像有什麼東西,我不由自主就……」
「什麼意思?」這個答案到是出乎祝遙的意料之外。
「主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剛剛看到她的時候,我就突然很想很想親近,就像……」芝麻皺了皺眉頭,用爪子撓了撓頭,想了半天才眼中一亮道,「就像當初主人放出龍威的時候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