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師姐!」益靈一臉的震驚,眼含指責的道,「你怎麼可以出手這麼重,他已經受傷了。」
祝遙想呵呵她一臉,「別忘了,他是怎麼受傷的?我讓他暈過去只是減輕他的痛苦,還有,叫我師叔,沒規沒矩!」
益靈臉色一白,又開始放出瑪麗蘇專用委屈表情,可惜沒人買賬。
祝遙扣住男子的脈門,發現他只是昏迷,體內經脈逆行得厲害,卻在自我修復,並沒有性命之憂。
「祝……師叔。」益靈這回看到了男子的全貌,瞬間眼晴都亮了幾分,探試的道,「你認識這位道友?」
認識,她當然認識,太認識。連這男人臉上的字型都跟瑪麗蘇長得一模一樣好嗎?bug三個字閃瞎了狗眼!她幾乎是看到的第一刻就知道,這人就是劇情中的男主,那個毀滅世界的獸主。
那麼問題來了,做為獸主,妖獸之王,他為毛要千里迢迢跑到人修的地盤上,來幫人修修復結界?
吃飽了,撐著?過來旅遊一下,然後順手幫旅遊景區做點貢獻嗎?
……
祝遙有種想把人扔在這裡,任他自生自滅的衝動,反正留著將來也是會毀滅世界的。可是現在瑪麗蘇在旁邊,她要是就這麼把人扔下,不定轉頭人家就去撿個二手。
而且現在更重要的是這個陣法。
「結界撐不了多久了,必須馬上修復陣眼。」祝遙看了看周圍地上的陣法圖形。
「陣眼?」益靈一驚,突然明白過來,看著地上道,「這裡就是陣眼?」
「沒錯,剛剛他就是在修復陣眼。」
益靈臉色一白,委屈的解釋道,「我……我又不知道。」
你知道還得了,祝遙白了她一眼,「你趕緊去把尊者和長老請來。告訴他們已經找到陣眼了。」
「可是……」益靈有些猶豫的向了地上的人。
「快去!」祝遙臉色一沉。
益靈這才戀戀不捨的御劍離開。
「主人,你快救救他吧。」芝麻突然傳音道。
祝遙身形一頓,心底閃過一絲怪異,芝麻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
「他經脈受損。我修復不了。」這人修為比她高,「所以只能……」等他自己修復。
「那就用我的內丹吧!」芝麻一臉興奮建議道。
祝遙一驚,「芝麻,你瘋了吧?」內丹對於妖獸來說就像是生命,它居然這麼輕易就說拿出來?
「這樣一定能治好的。」他認真的回答。瞬間秒變白蓮花。
我靠,這絕逼不科學。
「芝麻,你認識這人嗎?」
「不認識。」
「那你捨己救人個毛線啊!」而且人家根本不需要你救好嗎?
「我……我也不知道……」芝麻聲音帶著絲急切和茫然,「就是突然很想很想救他。主人你放我出來吧。」
「……」放出來才怪,這不正常,這絕逼不正常。芝麻什麼時候改走聖父路線了?我怎麼不知道。莫非這個獸主跟益靈一樣,自帶傑克蘇光環?也能讓人一見傾心?
祝遙想了想,直接給他施了一個強制清醒的法術。
戳了戳地上的挺屍,「喂,醒醒……喂。起床啦了,天亮了!」
不到片刻,地上的人皺了皺眉,睜開了眼睛,先是茫然看了一下四周,再看向了祝遙,神色漸冷,「你是何人?」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是什麼人?」
男子神色更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皺得更緊了,反問道:「是你打斷我施術?」
「不是!」祝遙搖頭。
「還敢狡辯!」男子突然怒了,「我剛剛分明感覺到了你的氣息,敢偷襲本座。就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他站了起來,手間白光閃現,殺氣四溢。
臥槽,說實話也不行,脾氣要不要這麼爆躁啊?祝遙跳開一步,正打算迎戰。
男子卻突然一個啷嗆。噗的吐出一口血來,叭嘰一下又昏過去了。
祝遙:「……」
祝遙低頭仔細檢視了一下地上的陣法,越看就越覺得困難。地上的圖案,她居然沒一個看得懂的。
她只能大概推斷出,這其中包含了各種不同的陣法,她只能認出其中一種傳送陣。而且是單向傳送的,範圍也不超過百里。祝遙瞬間推斷出,應該就是傳回妖獸大陸那邊。方便他回去的。
正愁不知道怎麼處理這朵傑克蘇,這下好,可以直接扔回去了。
至於其它的,她是一個都看不懂。到是這陣法的排布有些像是……
等等!
怎麼長得這麼像祭印呢?師尊教她的封印法術,也是當初封魔之地的第一重封印。可是旁邊的圖案是什麼鬼?祭印不應該是寫的字元嗎?這個是……
久等麻袋!
這些圖如果筆畫再直一些,轉彎處再順暢些……
我靠,她剛剛一直以為這些是畫,現在一看,明顯就是符文嘛。
==!
我想知道,這封印到底是哪個手殘黨寫的啊?寫字這麼難看,你老師知道嗎?說你是狗扒字都是在欺負狗好嗎?
搞清楚了這到底是什麼陣法,祝遙到是鬆了口氣,努力辯認那些歪曲的手殘字,越看卻越覺得心驚,直到看完了整個陣法,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祭印,居然是反的!
祭印是用來封印魔族的陣法,所以她自然以為是為了妖獸那邊的魔族而設,可是照這個封印排布,被封在裡面的居然是……人修!
整個修仙大陸,都被封在陣法裡面。
這怎麼可能?
這樣做完全沒有意義啊,魔族的封印對人修是完全無效的,就算有……
等等!
難道這是在變相保護這邊的凡人?魔族無法突破祭印,無論是從裡到外,還是從外到裡。
咔吱……
一陣開裂的聲音傳來,結界破損的面積越加大了。
沒時間了,不管這個封印是正是反都必須修復了。有了上回修復時差點玩脫的經驗,祝遙不敢冒然就直接進去。只是遠遠的捏了個訣,啟動了這個封印。
一時間圓形的法陣。再次亮起刺眼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