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師!」
祝遙腳步一頓,想起那個萬惡的好感度,條件反射的退了一步,這瑪麗蘇不會又想抽風吧?
看到她的動作,益靈原本滿是希冀的臉,白了一瞬,緊了緊身側的手,嘴角動了動,意外的卻只說了一句,「路上小心。」就規矩的退了回玄虛的後面,緊扣著頭。
祝遙一頭的霧水,感覺她哪裡怪怪的,也沒太在意,直接飛走了。
臨走,把芝麻放了出來,把他趕回了小院。
月影還沒醒,她可不希望再出現像上次一樣,後院起火的事。
就在她即將到達的時候,腦海裡卻突然響起了師父的聲音。
「玉……遙,你來我這一趟。」
「啊?」祝遙一愣,突然就有些心慌,「師父,你怎麼了?」
「我這處地下……」玉言話到一半又停住,嘆了一聲道,「你來此就知曉了。」
祝遙沒有遲疑,直接調頭就去了師父那裡。
離師父那處跡遺還有幾里,她就感覺到空氣中炎熱的氣息,好像地上燃了火一樣,溫度突然就升高了。等到了那才知道,原來地上是真的燒起了火,那片森林像是被誰放了一把火,到處是焦糊的氣息。
地面上有紅黃的東西在流動著,近了一看,才知道那居然是熔岩。地底像是火山噴發一樣,不斷的湧出那滾燙的火山岩。祝遙細一看,只見那處冒出熔岩的地方,正是那座遺蹟的正下方。
當日遺蹟上升後,下方就留下了一個大坑,此時那坑中都是突突往外冒的岩漿。巨大的熱氣,烘烤得上方懸浮的遺蹟正唰唰唰的往下掉土。
用不了多久,整個遺蹟都會被烤沒了。
這是怎麼回事?明明是個森林,怎麼突然就變火山了呀?
「師父!」祝遙直接進入了那方芥子空間,卻見之前還清明的空間,突然變成了一片血紅,正上方的位置一個巨大的傳送陣法正閃著光。
玉言站在那陣法底下,回過頭來,「來了。」
「這是什麼?」祝遙指著上方的陣法,如果只是傳送陣,這也太大了吧。
「之前妖獸那方的結界消失之時,此陣法就出現了。」玉言眉頭皺了皺,「想必這兩處的陣法,必有其聯絡,只要一個陣法破除,另一個就會啟動。」
「那外面那些熔岩是?」
「應該也是此陣法之故。」
這個陣法,把熔岩直接傳送到了外面?那傳送陣那邊不會是個火山口吧?
「此陣佈下多時,而且隱藏得極為隱秘,不發動根本無法察覺。」玉言沉聲道,「想必這遺蹟也好,之前在這裡的那把神器也罷,都只是為了守護這個陣法那方之物而已。」
「那邊的到底是什麼?」用得著花這麼多心思隱藏。
「我亦不知。」玉言搖頭,嘆了一聲道,「此陣出現之時,此處就開始崩塌。用不了多久,這個遺蹟就會化無。若是陣法不停,怕是整個修仙界都會牽連其中。」
「啊!」這麼嚴重!「不能阻止這個陣法嗎?」
「除非知道那邊的地點在哪?」
「那就進去看看,到底傳送到哪裡。」
「這陣法能感應人的修為,為師進去被直接反彈回來。」
「也就是說修為越高,反正越不能進去?」
玉言點頭。
「那我去看看!」
「玉遙。」玉言拉過自家的徒弟,低頭抵在她的額心,頓時一股清靈的氣息,瞬間傳入她的神識,匯入之前那顆白色的珠子裡。「那方估計很是兇險,為師一半的神識會隨你一塊進去。切記通過陣法之後,再把念珠取出來。」
祝遙點頭,御劍就朝那方的陣法而去,回頭看了站在原地的玉言一眼。才直接穿過了那個陣法。
只是紅光一閃,眼前就換了一副景象。四處都是一片昏暗,四周隱隱有紅色的微光,卻仍無法看清景緻,到是比之前更加的炎熱了。
「師父!」她輕輕喚了一聲。
一道白色的虛影就出現在了她的身側。
「師父,你說這是哪裡?」
玉言沒有回答,只是指尖化出一道亮光,頓時四周都亮了起來。
她們站的地方,居然是一處山洞,並不是很寬,只能容納兩個人並排通行,而四周都石壁,隱隱還有殘餘未冷卻的岩漿。之前看到的紅光,就是那岩漿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