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遙正擔心,天空突然陰沉了起來,數十道紫色的天雷從天而降,直接劈向魔族的方向。
魔族魘魑極力閃躲,但仍是被雷光所波及,身上的魔氣頓時被驅散了不少,氣息也開始不穩,顯然受了重傷。
師父的身影頓時出現在了空中,這回不再是半個神識,而是本體了。
祝遙默默的豎起大拇指,點贊!
「越古上神!」敖江一愣,猛的睜大了眼睛看向玉言,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上神怎麼會……不對,你身上沒有神印,你到底是……」
玉言沒時間理他,再次喚出天雷就朝著魘魑劈了過去。他時間不多,天上的劫雲已經開始匯聚,一會飛昇雷劫就會落下,到時他不得不飛昇上界。
「玉遙。」
「師父?」祝遙突然接到一陣傳音。
「告訴我你之前使用的封印魔族的方法。」
「封印……」祝遙一愣,條件反射的搖了搖頭,「不行,師父,封印之術是神族的術法,必須以神力催動,若是硬行用靈力的話,會受到反噬的。你不能……」
「玉旺!」他聲音一沉,帶著幾分責備的道,「你都可以,為師為何不行?相信師父一次。」
「……」說得好有道理。
咬咬牙,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於是她選了一個最保險也是最有效的封印,祭印之術。然後把術法的要訣,還有陣法要點,靈力的流動等等,一一跟師父說了一遍。
玉言認真聽完,卻不由得皺了皺眉,原本這種與陣法相似的封印之術,不通過演練是很難一次成形的。但神奇的是,徒弟只是把方法說了一遍,他腦海裡卻自動的描繪出了封印的具體圖形,好似一開始他就知道這些術法一樣。
天劫已經降下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沒有停歇的往著他打了下來。玉言極力引導著天雷,配合龍族,攻向魔族的方向。
那魔族看著似是落於弱勢,天雷也好,龍族的攻擊也好,全沒有落空,可是對方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不到片刻又恢復了原樣。
「哈哈哈哈……」他突然狂笑起來,「敖江沒用的,我是魔族,不死不滅。就算你們再厲害,也根本殺不死我。」
敖江神色一厲,巨大的龍頭朝著他直撲而去。
玉言卻在同一時間催動著那個封印之術,終於在最後一道天道落下的時候,封印同時發動。
一時間,天空出現一個巨大的法符圖案,像是一張大網籠罩而下。
「祭印!」敖江一愣,頓時又驚又喜,恢復成人形,雙眼發光的看向玉言。
「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有人會上古封印之術?」魘魑一臉的灰敗,盯著上空那個封印,想要逃出去,卻被封印的光阻攔隔絕在裡面,無法掙脫。
「魘魑,我早就說過,這是天命,上古魔族註定會消亡。」敖江到是一臉平靜,似是鬆了一口氣,「你我相鬥這麼多年?你早該看透這天道。」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那封印越壓越下,魘魑開始瘋狂掙扎起來,就連著聲音也開始變得尖銳刺耳,整張臉像是被什麼拉扯一樣,開始變形,「魔族憑什麼不容於世,是這世間不公,這樣的三界本來就應該毀滅。什麼天道,就算這是天道,我也要逆天而行!毀滅……毀滅這世間……」
越說到後面,他就越加的瘋狂,已經完全看不出人形的樣子,似是一團只懂得發洩的黑色氣團一般,橫衝直撞,完全喪失了理智。祝遙心底沉了一下,這就是魔族的本體嗎?一團只懂得殺戮,毀滅,嗜血狂亂的怨氣。可是無論它怎麼掙扎也無法擺脫封印,那金色的法陣直逼而下。
魘魑頓時消失於封印的下方,再感覺不到半絲的氣息。而地面之上,多出了一個圓形的法陣。
玉言凝神撤回靈氣,卻終是沒抵住反噬,身形晃盪了一下,嘴角溢位了一絲腥紅之色。
「師父!」祝遙御劍直接飛了過去,扶住他的身子,心頓時崩得緊緊的,「你沒事吧?」
玉言搖了搖頭,習慣性的摸向她的頭頂,「無妨。」
「放心吧,他只是氣血逆行,丹田碎裂,再加上經脈毀得七七八八的而已,沒什麼大礙。」那紫衣的龍族,一臉悠閒的晃了過來。
氣血逆行,丹田碎裂,經脈盡斷,也叫沒什麼大礙!祝遙轉頭就恨瞪了他一眼,你再說一句,我就掐死你。
「呃……」敖江一愣,不由得就退了一步,這小姑娘怎麼這麼兇。他也沒說什麼啊,這點傷對他們龍族來說是沒啥啊。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掌抵向玉言的背後,傳輸了一些神力過去,修復了對方的丹田。「剛剛多謝兩位相助,才將魔族封印。」
「沒什麼,這是你該謝的。」祝遙揮了揮手。
敖江:「……」這姑娘到是一點都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