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幾萬年都沒有粘過葷腥的人,突然開葷會怎麼樣?
祝遙現在切身驗證了,一夜七次什麼的那是傳說,她家師父一夜一次,只是一次一整夜。
祝遙現在知道什麼叫,不作不會死!
待到第二天,她已經像條死魚一樣趴在床上了,渾身上下,沒一處不痠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偏偏某罪魁禍首卻精神飽滿,神采奕奕,繼續端著一張冰塊臉,一本正經的在給她把脈。
「只是體虛氣弱,精神不振而已。多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師父……」
「嗯?」
「說這話前,你能先下去嗎?」明知道我體虛,你還壓在我身上幹嘛?
玉言一愣,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昏,身形一側,把徒弟摟進懷裡。
輕咳一聲才道。
「玉遙,你……剛剛昏過去了。」他一時擔心才把她脈的。
「……」都一整夜了,能不昏嗎?誰家種蘿蔔能種一晚上的?
玉言捏了個訣,往祝遙額心一點,她頓時覺得身形一鬆,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就連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也消失了。
「好些了嗎?」
「嗯。」祝遙含糊的應了一聲,困得睜不開眼睛。
玉言看了懷中的人一眼,想起昨晚的事,臉上頓時升起一股躁熱。連忙轉開了頭,默唸起了清心訣。他這是在雙修,這是一門很嚴肅的修行方式,他是本著對徒弟認真負責的態度,昨晚只是稍微對徒弟嚴格了一點……一點點而已。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裡某些陌生的情緒,和極度想再次把徒弟叫醒的想法。默默調動了一下體內的靈氣,卻發現修為與昨日並沒有什麼區別。細一回想,好像術法上說雙修之時要調動靈氣,陰陽互換。靈肉合一才可促進修行。
昨晚……他好像……忘了。
玉言:「……」
要不,再把徒弟叫起來,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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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遙回來的第三天,在後院撿到了一條挺屍的龍。它雖然特意變小。卻還是橫斷了大半個草坪,翻著白肚皮,四腳朝天的躺在了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喂喂喂,死了沒?」祝遙伸腳踹了踹。
「小七……」那龍可憐兮兮的扭回了頭。擺動了兩下龍尾。
「沒死就起開,別擋我路。」
「……」他感覺龍心受到了傷害,身形一閃,又變回了那個紫衣男子,臉上總算是消了腫,不再像個豬頭,而是改成了調色版了,「小七,好歹我跟你也是同族,你怎可這麼對我?」
「誰跟同族。」祝遙白了他一眼。「我是鳳族,你是龍族,不是同一個品種好不好?」再說她現在也不是鳳族了。
他臉色一跨,委屈的道,「都是神族嘛,應該互相幫助才是啊。」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祝遙的火氣嗖的一下就上來了。
「敖江!」祝遙一踹過去,從他化成青龍的時候開始,她就認出來這人就是那個壓死她的豬隊友。「幫你妹,要不是為了幫你,我至於被你壓死嗎?」這簡直是史上最坑爹死法,沒有之一。
「我那不是太激動了。無心之失,無心之失!」他一臉尷尬,「再說,我不是幫你招魂了嘛。你現在也很好啊。」
「幫我招魂的是你?」祝遙一愣,她一直以為是師父呢。
「當然是我!」敖江自信的拍了拍胸,「除了我神族。誰還可以直接招喚生魂呢?」
「生魂?」啥意思,她不是鬼嗎?
「生魂,自然就是可以復生的靈魂。」敖江解釋道,「如若只是普通的招魂,就算你回到此界,也只是鬼魂而已,不能復生。」
原來如此!她說怎麼突然就活了,還有了身體。可是細一想,又覺得不對。
死而復生這種事,並不是招魂就可以的吧?何況是生魂?神族雖然強大,但也沒有這種能力啊,不然神族的子嗣就不可能這麼艱難了。「你怎麼可以招到生魂?」
話音一落,敖江的臉色頓時跨了,一臉控訴的看著她道,「這還不是因為我把龍珠借你的關係,你一直沒還我啊!有龍珠護佑,就算身軀已毀,但靈魂還是保有生氣的。」
祝遙細一感覺,的確發現元神之中,多出了個東西。「它怎麼會在我元神里?」
「我怎麼知道?」敖江一臉欲哭無淚,「我當初借你龍珠除去魔族,說好的有借有還,再借不難的?可是你卻直接把它併入了元神之中,我失了龍珠實力大減。不然當初你重傷時,也不可能救不了你啊。」
「呃……」敢情上次掛掉,還是她自找的。當時她為了引出更多的神力,下意識想神魂合一,才會讓龍珠放進了元神。難怪她做鬼的時候,能自由使用法術,看來是龍珠的原因。
「要不是我失了龍珠,怎麼會被你那師父,揍成這樣子。」想起這個,敖江就悲從中來。想他堂堂一隻龍族,卻被一個人修打得滿地找牙,這簡單太羞恥了。「小七,你確定不要換個漢子嗎?你師父太暴力了。」
「……」嗯,還很黃,一夜一次,一次一整夜什麼的。
「小七,我是說真的哦,你看我怎麼樣?」敖江朝她眨了眨眼,開始努力挖牆角,「我身強體壯,神力又強,一口氣活個幾萬年不費勁,還會孵蛋哦。你要不要……」
轟隆!
他話還沒說完,一道天雷就直劈而下,頓時把他劈成了一道焦炭。
玉言突然出現在了五米遠的地方,臉上寒氣四溢,緩步朝這邊走來,每一步都似可以在腳下化出一片冰源。
想起幾天前被揍成豬頭的日子,敖江頓時雙腿一軟,趴嘰一下跪在了地上。
「你幹嘛?」祝遙退開一步。
「呵呵……」敖江嘴角一抽,頓時一本正經的道,「我覺得跪著看你師父的樣子特別威武!」
「……」你的節操呢?「剛是誰說身強體壯,神力又強。還會孵蛋來著?」
玉言已經走到了祝遙的身側,聽到徒弟的話,眼神飄向了地上的敖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