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一聽?突然就發了火,嫌棄的朝她揮了揮手道,「去去去,區區一個築基女娃也敢拿老子尋開心。走開。別影響我做生意。」
「……」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
祝遙撇了撇嘴,只好轉身讓開,不過到是知道了點有用的訊息,不管怎麼樣,先去那個青古派看看吧。
青古派到是好打聽,隨便問了一個人,就問到了具體方位。
她沒有再耽擱時間,直接找了師父匯合,然後把剛剛的怪事跟他說了一遍,隱隱有些擔心。王徐之那小屁孩是不是在靈界得罪了什麼人?
「而且那些修士,我都看不穿修為。估計都是築基以上。」越來越擔心小屁孩了。
「不是。」玉言突然反駁。
「啊?」什麼不是?
他搖了搖頭,認真道,「玉遙。集市那群修士,修為都在元嬰以上。」
「啊?啊!」
祝遙一下瞪大了眼睛,她沒聽錯吧?元嬰?我靠,有哪家元嬰會在地攤上賣符紙,賣靈獸的啊?她的價值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此間靈氣如此濃郁,進階快也屬正常。」
那也太快了吧!
「而且……」玉言繼續道。「我察覺集市內,有一名化神期以上的修者。」
「化神以上?」祝遙一驚,「地仙嗎?」
「應該不是!」玉言皺眉,「未有仙身,實力應不敵於地仙。但確實是在化神之上。」
「那為什麼還沒有飛昇?」不是說化神以後,就會飛昇嗎?
「這也是為師不明之處。」按理說確實如此,但他神識探過,那人身上確實沒有任何應劫的跡象,也就是說並不能讓接引之光降臨重朔仙體,「好似天道允許這方世界,有高於化神修為的存在。」
「……」這天道也太隨便了吧?bug逆天就算了,要不要人形npc也這麼逆天啊。在這個化神滿地走,元嬰多如狗的世界,她一個築基混個屁啊!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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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對修士的修為,格外寬容之後,師父說要解開自己修為的壓制。祝遙當然是舉雙手贊成,他本來就是上仙,可是為了防止引下接引之光,所以才壓制修為到化神。現在這方世界,很顯然對修為的上限極為寬容。於是他也沒有了顧慮。
已方隊友,等級越高,祝遙打怪的勝算就越強。他們找了塊安靜的地方,佈下一些陣法之後。祝遙就坐在一邊看著自家師父一點點的解除壓制。
為了防止一下解過頭,直接解飛昇了,玉言是一步步的提升修為的,先是直接到了玄仙,金仙,然後再提升到墨仙,他停了下來,解釋道,「我隱約有感覺到天道的鬆動,怕是再提升下去,就會引動飛昇雷劫。」
看來這個世界的極限就是墨仙修為了。
「去青古派吧。」玉言站了起來。
「好。」祝遙點頭,走了過來,打量一眼周身氣息越加純粹的師父,他揮手喚出自己的仙劍,轉身間如墨的髮絲拂過祝遙的臉側,心底頓時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師父,我怎麼感覺……你矮了一些?」
玉言回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別胡鬧。」
「……」錯覺嗎?可是師父比她高一個頭,頭髮明明碰不到她的呀。
玉言直接御劍而起,朝著打聽的青古派方向而去。
祝遙卻老覺得他哪裡不對,天際已經開始慢慢暗了下來,日落西山。
玉言的御劍速度卻突然慢了下來,而身前高大的身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小。
「師父!」祝遙一驚,拉了一下身前的人。
他卻身形一晃,像是突然被戳破的氣球一樣,搖搖晃晃,忽高忽低起來。
「師父,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啊。
劍晃了半會,再也不受控制,掉了下去。她只好中途接管才險險落了地,緊張的一把抱了過去,手裡卻接到了——一個半大的小孩,這是……師父?
這不仙法!
為什麼會突然變成小孩啊喂!
「師父,師父!!!」祝遙心一下揪緊了,擔心得叫了幾聲。
回應她的是一道輕緩的呼嚕聲。
祝遙:「……」
扣住他的脈門看了看,脈向平和,氣息平穩,除了變小了以外,身體沒有任何異常。
他只是單純的……睡著了!
-_-#
祝遙一頭黑線,難道這是解除修為壓制的後遺症嗎?看來一時半會也叫不醒了。
現在只能先去青古派再說了。深深的嘆了口氣,認命的背起迷你版師父。
正打算繼續前行。
突然,┗|`o′|┛嗷~~的一聲,一團黑影從林中竄了出來,一隻巨大的妖獸,突然攔在了她的面前。
祝遙心一緊,頓時想罵娘,要不要這麼巧?她現在只是只築基渣啊!
等等!冷靜!好像自從她當過龍族後,妖獸大半都對她有著超越種族的友誼,興許這隻也一樣呢?
祝遙心下鬆了鬆,認真的盯著這隻妖獸,我們是朋友吧?是吧,是吧?
那妖獸一步步的走了過來,然後……
啊嗚一口,連師帶徒,整個吞了進去!
「……」
說好的超越種族的友誼呢?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