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怨氣在試圖突破封印而已。」玉言冷聲道,「無需擔心,它越是想突破,將來驅散之時。就越容易。」
這樣看來「懷孕」症狀還是好現象。祝遙和紫暮都鬆了一口氣。
「多謝太師叔。」紫暮一臉笑意。
玉言卻沒有回應,緊了緊手裡徒弟的爪子,直接拉著就出門,似是一刻都不想停留。
未婚先孕,教壞徒弟。
咦。哪裡不對?
祝遙只好邊走邊回頭,朝著小屁孩揮了揮手,「小屁孩,好好養傷。我明天再來看你……跟孩子!」
咦,這話好像哪裡也不對?
———————————————
玉言把那隻鬼王直接封印在青古派一座浮峰之上,並在上面佈下了重重陣法,除非把整座山毀了,不然鬼王根本出不來。祝遙自然沒有意見,本來她來靈界的主要原因,就是為了這隻鬼王。師父的陣法之術遠勝於她。行家一齣手,當然是妥妥的。
為了以防萬一,她跟師父索性住在了峰上,一是為了觀察,二是為了等王徐之恢復後,驅散怨氣。三是……
「一個月之內,你要結丹。」玉言一臉嚴肅。
「啊?」祝遙一臉欲哭無淚,「大王,求放過。」每復活一次都要從頭開始修練,真的很內傷有木有。雖然她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但人家高考都還只有一次呢?
「現在開始閉關!」
「師父……」卡雞馬。
「玉遙。」玉言摸了摸她的頭,想了想,又抓了她的手,十足相扣。「你如今只是築基,若不盡快閉關提升修為,如何隨我回仙界?」
可是她真的好煩修練啊,這都反反覆覆修練多少次了?
玉言俯下身,抱她入懷,沉聲道。「祝……遙,你向來有自己的主意,所以為師以往從不阻止你做什麼。但你總不能讓為師,一直等下去。」
他的聲音平緩,仍是如平常一樣,帶著絲涼意,祝遙卻隱隱覺得心底被刺疼了一下,良久才回應道,「好。」
「師父!」
「嗯?」
「以後都叫我祝遙好不好?」
「玉旺挺好。」一本正經。
「你妹!」
————————————
祝遙覺得最近「鬼王峰」上有些奇怪。她每次入定醒來後,都會在自己窗臺上發現各種陌生的東西。一開始是幾株新鮮的花束,帶花帶泥的被放在她窗臺上。
她以為是師父送的,還激動了小半天,自家師父居然開始懂得浪漫了。可是,當她拿著盆栽一樣的花向某師父求證時,後者卻嚴肅的否認了。
「花?此物一不能入藥,二不能練丹,就連普通驅蟲功效都沒有?如此雜草要來何用?」
喜歡雜草的祝遙,「……」
相信師父懂浪漫的自己,是真蠢。
可是不是師父又是誰呢?她在青古派也不認識幾個人,紫暮不可能送,王徐之……在養胎。總不能是自己夢遊去摘的吧?
想不出是誰,祝遙乾脆就拋到了腦頭,繼續入定起來。可是連著幾天窗臺上的東西越來越多,而且不再侷限於花,慢慢開始有各種靈草,靈藥,甚至是靈獸……肉!
一大早起來,看到窗外並排掛著一大排新鮮血淋淋的妖獸肉,風一過,還滴答滴答的掉著血滴。
這是送禮,還是發年貨啊喂?
祝遙越來越懷疑這個送東西的奇葩,高聲罵了幾句,默默的把這些靈獸肉全扔了。以後入定時就留了一分心神注意窗外,可是終始沒看到那個送東西之人的影子。
到是窗外,再沒出現上次那樣血腥的場景。東西越來越有創意,並向著實用方面發展,例如髮簪、手飾、玉飾等等女子用的小玩藝。而且件件都是法器,或可防禦,或可儲物。
鑑於目前財產屬於零,祝遙不客氣的全收下了。然後淡定的繼續修練。要是送個交通工具就更好了。
只是有人卻不淡定了。
玉言盯著徒弟窗臺上,新出現的方巾,默默無語。臉色越來越冷,越來越冷……
莫名的覺得很不開心。
好像,有人想拐走他的徒弟。
簡直不能忍!
指尖一動,那方巾瞬間點燃,化成飛灰。一個陣法頓時出現在了窗臺上。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入定的徒弟,才轉身出了門。
祝遙最近修練遇到了困難,不知道什麼原因,她雖然還是雷靈根,但修行顯然不像以往快速了,別說是引發靈力暴動了,就連簡單的引氣入體也吸收不到什麼靈氣。修為也一直原地踏步。她有種瞬間從學霸掉成了學渣的錯覺。
已經半個月過去了,仍舊毫無進展。
這設定不對啊。
祝遙睜開眼睛,正想找師父商量一下,卻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一聲慘叫。
「噢……」
「誰?」祝遙立馬推門出去,窗外一隻雪白的妖獸,正拼命的拍打自己的爪子,而巨大的肉爪之上,還有未滅的幾根火苗。
「是你!」這不是當初在森林裡遇到的那隻蠢蠢噠膽小獸嗎?
那妖獸一僵,抬頭弱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像是被嚇到一樣,轉身就想跑,卻一個沒踩好滑了一下,頓時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有這麼可怕嗎?
轉頭看了一下窗臺的位置,只見旁邊掉落著一把食指長的小劍。居然是一把飛行法器。
難道這些天,窗臺上的那些東西,都是這隻獸獸放的?
明明怕她怕得要死,幹嘛送這些給她啊?妖獸的腦回路都這麼奇葩嗎?
想想,這隻好像還是青古派的家養獸,祝遙覺得下次去看王徐之時,有必要問問這隻獸的情況了。
——————————
沒等祝遙去問,那隻古怪的獸卻自個送上門來了。
祝遙的修為沒有進展,就打算練一下自己的劍法,玉言在一旁指導,原本練得好好的,師父卻突然神色一冷,捏了一個訣,一道天雷就朝著林中的一個方向劈了過去。
「噢……」的一聲慘叫,掉落一隻漆黑的獸。
半邊的白毛都被雷光烤焦了,反應到是快,怒吼一聲,立馬就一躍而起,朝著玉言撲了過去。
「又是你!」祝遙驚呼了一聲。
那獸好似這才看到她一下,一個急剎車,叭嘰一下從空中掉了下來。
頓時就慫了,弱弱的看了她一眼,整個身子一抖,慌亂的四下看了看,然後叭噠叭噠就躲到了……玉言的後面。
某人毫不客氣,再給了它一頓雷劈,把它另一邊的白毛,也給烤了。
祝遙:「……」
這獸的智商,也太感人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