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聽聞這裡有很多兇獸,極難應付。」王徐之也一臉莫名,「估計是我們運氣好吧。」
祝遙撇了撇嘴,也沒在意,只是越走就越順,別說什麼兇獸了,兔子都沒見到一隻,原本還雜草叢生,現在像是被清掃了一般,乾乾淨淨的,只有迎風招展的小花,和青新宜人的泥土紛芳。
沒過一會,林中明顯多出了一條小路。
然後小路變大路。
大路變寬路。
又從寬路,變成了雙車道,地面平坦得連個腳印都沒有。
再這樣發展下去,不會變高速吧?
「我們不會走錯路了吧?」祝遙指了指前方。
王徐之也有些不確認起來,「方位的確是……」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前方有什麼閃了一下,走近一看,只見路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塊指示牌,上面寫一行黑色古樸的字型:天盡之地,由此直行→.→
兩人:「……」
怎麼有種出來郊遊的感覺,還帶路標的。
「祝遙姐?」怎麼辦?
「先看看再說。」
繼續照路而上,可是越往前走,怪事就越多。路邊時不時出現各種指示牌,距離無盡之地,還有20裡……10裡……8裡。
慢慢的,路邊還會出現各種明顯不屬於附近的,鮮花,靈泉,甚至休息的樹墩。
這服務也太好了吧?一會不會出現「無盡之地五星級景區」的標誌吧?
「招待這麼好,不知道包飯不?」祝遙開玩笑的道。
結果前方不到五十米的路邊,出現了大堆的靈果,好幾個還咕嚕咕嚕的滾得歡。
兩人:「……」
「祝遙姐!」王徐之臉色一變,似要說什麼。
祝遙給他使了個眼色,拿起兩個水果,塞一個給他,然後拉他坐在旁邊的樹墩上,擦了擦果子,大聲道,「不知道這水果洗過沒有?小屁孩,剛剛的靈泉還有嗎?」
王徐之立馬會意,搖頭,「剛剛已經喝完了。」
「那怎麼辦,沒洗的水果,我可不吃。」
王徐一臉的為難。
只聽到咚的一聲,一個裝水的竹筒從林裡滾了出來,似是被風吹動一樣,咕嚕咕嚕直滾向這邊。
「在那邊!」祝遙站了起來,一道天雷就朝竹筒的方向劈了過去。
王徐之指間化出一條鎖鏈,瞬間化成網狀,朝著天雷落向的方向而去。
雷光一下,只見一棵大樹攔腰折斷,一道白影閃了出來。
「束!」王徐之的網直接朝著那影子捆了過去。
可惜那白影卻更快,如流光一樣飛了出來,落地化成一隻雪白的妖獸,憤怒的吼了一聲。
祝遙嘴角一抽,這不是天天來峰上騷擾她的那隻蠢獸嗎?是有多大的仇,還追到這裡來了。
「白源尊上!」王徐之突然詫異的叫了一聲,「您怎麼會在這裡?」
「吼~~~~」那妖獸不滿的呲了呲牙。
這態度不對啊!為什麼小屁孩對只獸獸這麼客氣?「小屁孩,它是你門派養的?」
「不……不是。他是……」王徐之搖頭,卻又不知從哪解釋起。
「到底是不是啊?」啥意思?
「尊上它……不是普通的妖獸。」
不普通?特別蠢嗎?
王徐之給了她一個,待會再向你解釋的眼神,御劍飛進了林中,恭敬的向那隻白色妖獸行了個禮,「弟子不知是尊上駕到,所以才會有所冒犯,請尊上贖罪。」
「吼……」那妖獸顯然不領情,憤怒得連尾巴上的毛都炸開了。
「尊上,我等進入聖地也是無奈之舉,並無冒犯之意。」王徐之一臉的焦急,「此事乃我一人之過,若是尊上要問責,也請責罰我一人,弟子絕無怨言。」
「吼吼吼……」那妖獸還真就舉起爪子,朝著王徐之拍了過去。
臥槽,祝遙的火氣噌的一下就冒了出來,大聲吼道,「你敢!」
那隻獸一抖,爪子頓時停在了王徐之頭頂。
祝遙一邊跑去,一邊喊道,「你丫的敢拍下去,老孃扒了你的皮!」敢欺負我家小屁孩試試?
那隻獸好似這才看到她一樣,眼睛越睜越大,還沒等她走過去,白影一閃,慌慌張張逃竄,爬上最近的一棵大樹,抱著樹幹抖得跟風中殘燭一樣,還欲蓋彌彰的拼命拔拉著樹枝擋住過份雪白的獸身。
整隻獸都彷彿在說著: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祝遙嘴角一抽,想起剛剛它拍向小屁孩的那一爪子,火氣又噌噌噌的冒出來。
「下來!」
樹幹抖抖抖……
「下不下來?」
樹幹玩命的抖……
「我算三聲。」
風中凌亂的抖……
「一!」
暴風驟雨的抖……
「二!」
支碎破碎的抖……
「三……」
語音未落,唰,一隻雪白的獸獸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像只訓練有素的大型狗狗,規規矩矩的蹲著,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要多聽話有多聽話。
如果全身不是抖得跟觸電一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