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遙直接就飛到了主峰,文昱已經急得團團轉了,一見她立馬迎了上來,「老祖宗,這尋劍峰不知為何,突然就暴動了起來。再這樣下去,怕是要波及到本派。」
「你發動護山大陣,我去看看。」祝遙交待了一句,就御劍朝著尋劍峰飛了過去,她隱隱猜到這些靈劍的暴動,可能跟自己身上的金靈有關。
越是靠近,越能感覺到那些靈劍的劍氣,她佈下了防禦的結界,停在距離那些靈劍不到五步的距離,掏出了金靈。
果然,剛剛還騷動不休的靈劍突然就停了下來,那凜冽的劍氣也緩合了不少。
「金靈,看來你不能跟著我了。」
「嘰?」石頭往右側歪了歪,似是有些疑惑。
「這些有靈性的劍。」祝遙指了指前方,這些劍絕對是發現金靈不見了才會暴動的。「是你讓它們有了靈性,你一離開,它們就會變回普通的法器了。除非你有辦法讓它們安靜下來,不然我不能帶著你。」
「嘰!」金靈蹦了一下,瞬間激動了起來,朝著那些飛在天空的劍,一陣狂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祝遙一頭黑線,叫得再多聲嘰也沒用吧?這些靈劍明顯就是不想讓金靈離開啊。
「嘰……」金靈又發出長長的一聲。
突然那些飄浮的劍,像是失去了動力一樣,唰啦啦的往下掉,像是下起了靈劍雨,不到一會,就掉了個乾乾淨淨,就連剛剛那些凜冽的劍氣,也消失無蹤了。
擦。
還真有用!
原來兵器界的通用語言,是嘰星語嗎?
祝遙嘴角一抽,說實話,她真心不想帶著金靈。這貨壓根就是個超級外掛啊,誰撿到誰成bug,留在尋劍峰還好,畢竟有這麼多的靈劍在。除非金靈自願,不然就算有人發現,別人也帶不走它。
可是它偏偏粘上自己了,我不是金靈根啊喂。
深深嘆了口氣,只好收起金靈。
對於她輕輕鬆鬆就解決了靈劍的暴動。文昱看她的眼神都在發光了,祝遙看準機會提出要出門一趟,理由嗎:世界這麼大,她想去看看。
文昱臉色一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又嚎上了,「老祖宗,您不能走啊,您走了,扔下遺神殿,我們這些孤師寡徒的可怎麼辦啊?」
祝遙嘴角一抽。說得她好像負心漢一樣。
「行了,我會盡快回來的。」
「老祖宗……」
他還想要說什麼,祝遙身形一閃,麻利的溜了,再跟他說下去,她就走不了了。
文昱滿心的委屈還沒來得及傾倒,物件就不見了。頓時心底升起一股危機感。
看來這位玉遙尊者,對遺神殿還是沒有歸屬感啊,所以才走得這麼幹脆,不行。他得想個辦法,把人永遠留下來才行。
嗯,一切為了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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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遙一路狂飛了幾百里,直到看到大片的水域。才緩下了速度。文昱無意間透露過,纓絡妹子以身為祭,啟動上古封印之法時,做為承載魔族的載體,五件法器被封印陣的餘力,分散到了五個地方。其中有一處就是這片海域附近。
祝遙想了想。捏了個訣變成她現代的樣子,並隱藏了自己的修為,只顯示出金丹修為,朝著海中央一個島去。
島上非常的安靜,似是沒有多少人煙的樣子。
這不對啊,文昱不是說,這島是一個大型修仙市場嗎?應該有很多修者才對,為啥這麼安靜?
她朝著島中心的位置而去,周圍的人才漸漸多了起來,只不過,都是行色匆匆的往某一個方向趕,還一臉興奮莫明的樣子。
「這位道友。」祝遙攔下一位築基修士,客氣的問道,「不知你們這樣著急,是想要去什麼地方?」
那築基修士被人攔下,有些惱火,卻見對方修為比自己高,只好悶聲道,「聚寶閣的拍賣快要開始了,我等自然是趕去參加的。再晚就看不到了。」
聚寶閣?祝遙愣了一下,正想問清楚,那築基修士卻已走遠了,好似遲一刻就趕不上了的樣子。那個拍賣有這麼好看嗎?比起什麼拍賣會,她更擔心的是怎麼找那個法器。
轉身正打算去別的地方看看,一個青衫男子卻朝她走了過來,他笑得一臉溫和的道,「道友不去看看熱鬧嗎?這可是修仙界百年才有一次的盛會哦。向來奇珍異寶無數。」
祝遙打量了一下這個青年,他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年紀,築基初期修為,一身青衫,袖口之上紋著一枚銅錢的標誌,心下了然,直接道,「你是託啊?」
「脫?」他一臉的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