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當祝遙朝著正飛過來的王徐之招手時,他一個沒站穩,差點從劍上摔下來。
「祝遙姐……你,你的修為?!」一定是他眼花了,明明幾天前還是築基,怎麼突然就化神大圓滿了啊。
「唉,小屁孩,人生就是這麼無常啊!」她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徐之一臉糾結,半會才嘆聲道,「那祝遙姐打算什麼時候飛昇上界?」
「就明天,怕夜長夢多,所以先告訴你一聲。」祝遙四下看了看,「對了,你看到白源沒?」好幾天沒看到那隻獸獸了,以前還會跑她視窗獻些花什麼的,這幾天卻完全斷了片。
「我亦不知,白源尊上向來行蹤不定。」王徐之沉思了會,「不過,最近芝麻到與它在一處。」
芝麻什麼時候對別的獸獸這麼友好了。
正要去找找芝麻,月影卻迎面走了過來,「遙姐姐,你出關了。」
「月影,來得正好。」祝遙朝他招了招手,把自己明天要飛昇的事告訴了他。
月影臉色頓時黑了,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緊了緊身側的手,似是在壓抑什麼,良久才道,「遙姐姐,又要扔下月影嗎?」
祝遙一愣,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說什麼傻話,我只是飛昇而已,你不是也可以去仙界嗎?」
「仙界……」他突然抬頭,咧開嘴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遙姐姐,如果我說,我去不了仙界呢?」
「啊?」啥意思,祝遙一時沒明白。
王徐之卻皺了皺眉,突然上前一步道,轉移話題,「月影,你可知芝麻去了哪裡?」
月影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祝遙,像個固執的的小孩,拉住她的衣角,非要一個答案不可。
「月影?」祝遙隱隱覺得他哪裡有些不對。卻又說不上來,嘆了一聲解釋道,「師父不能待在下界太久,他之前就昏迷過,所以我才要趕緊回到上界去。你乖乖的。我在上界等你。」
他眉頭皺了皺,似是小孩一樣鬧起了脾氣,「遙姐姐答應過,不會再扔下我的。他要回去,自己回去就好。」
「月影,別胡鬧!」祝遙有些火大,拉開他的手,轉頭看向小屁孩,「我們先去找芝麻吧!」
「嗯!」王徐之點了點頭,隨著她一起御劍飛起。回頭看了還在原地的月影一眼。卻發現對方正直直的看著自己。沒由來的心下一驚,連著御劍都有些不穩。
「小屁孩!」祝遙順手扶了他一把,「你幹嘛。」
「沒事……」他笑了笑,猶豫的開口,「祝遙姐,在你來靈界之前,我是不是在哪見過月影?」
「為什麼這麼問?」這一臉懷念的表情不對啊,突然想到什麼,「你不會真的對我家月影……」
「祝遙姐!」他頓時炸毛。
「我啥都沒說。」
王徐之嘆了口氣,沉思了半會。才道,「我只是覺得對他有種特別熟悉的感覺,好像……好像上輩子見過。」
「小屁孩!」祝遙瞅了他一眼道,「什麼命中註定。都是騙人的。不要什麼都相信書上說的。找個妹子才是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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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遙找了整整一天,都沒找到那兩隻獸的影子。祝遙一咬牙,直接用契約把芝麻給強行召喚了過來,本來只打算問問它白源的行蹤,結果買一送一,契約之力直接把兩隻獸獸都給拉了過來。
叭嘰一下砸在了她的面前。白源在上,芝麻在下,兩隻獸一反一正疊加著掉了下來。
這態勢……
有點曖昧啊!
不對!
白源可是隻公獸,兩隻公獸你們幹了什麼羞羞的事情呢!
「主人……」芝麻一見她,噌的一下爬了起來,閃電一樣的躲在了她的後面,一臉委屈的道,「白源大人太過份了,非要把那東西留在我的身體裡,獸獸都快要被撐暴了!」
她聽到了什麼,你們到底做了什麼不能描寫的事情啊喂!
「什麼!」她一把拽住了它的尾巴,咆哮道,「那你的菊花還在嗎?」
白源:……
王徐之:……
芝麻:主人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掉節操的話,為啥它會感覺後庭一緊?
白源羞答答看了祝遙一眼,小小向她走了一路,原本白白的獸,整隻開始粉紅起來。
這羞澀的小眼神,這暖昧的反應,絕逼是有了什麼啊!祝遙覺得整個人都風中凌亂了,一把抱住芝麻的獸頭,滿心愧疚的道,「對不起,主人沒有守護好你的菊花。」
白源:……
王徐之:……
芝麻:……
「嗷~~」白源突然呲了呲,朝著芝麻吼了一聲。見芝麻害怕的從祝遙懷裡退出來,才啊嗚一聲,從嘴裡吐出一顆珠子來。
那珠子起碼有拳頭大小,圓圓滾滾的,是純白色的,周身還散發著淡淡的銀光,似是會發光一樣,有溫暖清新的氣息從裡面隱隱的透出來,十分漂亮,如果上面不是還滴著它口水的話。
「內丹!」小屁孩一臉吃驚的盯著白源,「尊上,您……」
「喵……」它用頭推著那珠子,往她滾了滾,一臉希望她撿起來的樣子。
「給我?」
白源用力的點頭。
「你瘋了!」祝遙瞪了它一眼,「內丹能隨便給人的嗎?」內丹是它修為的結晶,這麼隨便吐出來是會死的吧。
「嚶嚶嚶嚶嚶……」芝麻藉機哭訴,「剛剛白源大人,非要讓我帶著它的內丹,隨你上界。我不肯,他還咬我……」
呃……原來剛剛你們不是妖精打架事後嗎?
「快收起來!」祝遙伸手摸了摸它的獸頭,看來它早知道自己要飛昇了,「我要你的內丹沒用!」
「嗷~~嗷嗷嗷~~」它甩了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