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峰……業集團!」祝遙立馬插嘴補坑,「媽,他從事的是與大自然有關的工作。」
「哦!」楊女士點了點頭。「那你是幹什麼的啊。」
玉言一本正經的回答:「我修行的是雷……」
「雷……電能源的收集與利用。」祝遙一頭的冷汗,「呵呵,媽,是關於新能源事業的研究,你沒聽過。」
「哦……」楊媽媽果然一臉茫然,聽起來挺高大上的,「那你現在在公司是什麼職位啊?」
「職位?」玉言沉思了半會,說的可是修為,「我現在是上……」
「上……層領導!」祝遙繼續打斷,「媽。他很厲害的,在他們公司,除了老闆,沒人比他職位高了。」
「我問他又沒問你!」楊媽媽瞪了她一眼,對她插嘴的行為表示不滿。
祝遙欲哭無淚,她能不插嘴嘛,以師父這種天然呆,自然萌,從不知道說謊為何物的人來說,要是實話說下去。不被人當成神經病才怪。
於是一頓晚餐,就在你問我答,祝遙適當強勢插入中結束了。
楊媽媽也從一開始的問工作,問家庭。一路追問到了打算什麼結婚,生幾小孩之類的。祝遙只要藉口公司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就拉著自家師父回到了a市。
這回她不得不搬到自己早已經裝修好的新家了。
封果果同學,對她這個賴了一年的客房,突然想通的行為,發來了賀電。還特認真的問了一句,「你確定不要上醫院做個全身檢查,掛個腦科什麼的?」
簡直分分鐘友盡的節奏。
忙活了整整一天,她才把自家師父拖回窩……呸,是帶回了家。想想從此工作,老公,熱被窩,簡直就是人生巔峰。呃,哪裡不對?
「這便是你生活的世界?」玉言本著學術研究的認真態度,打量了一下徒弟這個小窩,卻發現了很多,他從未見過的法器。神奇的是他完全沒有感應到靈氣的運轉。
「師父……」
「嗯?」
「你再拆,那個鬧鐘就掛了。」
她話還沒說完,玉言手裡的鬧鐘,就啪的一聲,四分五裂,一個個的齒輪從上面掉了下來,滾了一地。
玉言:「……」從未見過如此脆弱的法器。
祝遙:「……」好吧一個鬧鈴她還賠得起,只要不拆……
「師父,你幹嘛,快放開那個電視機!」那可是上萬塊的50寸液晶最近款啊。
那白色的身影一愣,慢慢的收回了手,他只是好奇,徒弟為什麼要在牆上嵌塊黑漆漆的石頭,而且看來如此的光滑,難道,「這可是琉璃石?」
「不,那是電視機?」
「何為電視機?」
「電視就是一個資訊接收終端,從衛星接收到的訊號,傳輸過來後,還原成影像和聲音。」
「資訊又是何物?衛星又是什麼?」
「呃……這個事情很複雜。反正人們先把表演,或是發生的事,先拍攝記錄下來。然後轉換成各種消號,再通過衛星傳播到這樣的機器當中,讓千家萬戶都可以看到。」
「拍攝又是什麼?」
「呃……」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
祝遙乾脆按了一個控制器,電視頓時一亮,正放演著最新一期的《逗比去哪兒》。
玉言盯了半晌,才一臉瞭然的點頭,「原來是音留石。」
「……」怎麼感覺上萬塊的電視,瞬間檔次就掉下來了呢!
「能記錄聲音與影像,不是音留石是什麼?」
呃……好吧,音留石,就音留石吧。
然後他又走向了右側,「這是何物?」
「冰箱……不對,是一個大型冰系法器,一階的那種。」
「這個呢?」
「這是個炎火石,三階的。」——電磁爐。
「旁邊這個是?」
「這是溶合了水系去塵訣的二階法器。」——洗衣機。
「你手邊的?」
「這是多功能的傳音符。」——手機。
玉言這才點了點頭,「這個世界的法術,都這麼低階?」
「呃……對。」一但學會了破罐子破摔,發現世界都突然開朗了呢!
「桌上的是?」
「這個厲害了,這是一本天書,裡面記錄著這個世界大部分的知識。」——筆記型電腦。「當然娛樂資訊更多,只要你想了解,都可以從裡面查得到。」
「嗯。」玉言好奇完畢,轉身走了回來,坐在了她旁邊的沙發上,或許是覺得太軟,有些不適應的挪動了一下,拉起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用力的握了握,「你回來之後可有何異常?」
祝遙搖了搖頭,「沒有,對了,師父你是如何到這邊來的?」
「我亦不知。」他皺了皺眉,「當日你被月影的噬魂魔陣所傷,為師用盡方式,都鎖不住你快要散盡的魂魄。」他的手突然緊了緊,眉心閃現了幾分怒意。
「師父……」
祝遙叫了他一聲,他才反應過來,伸手摸了摸徒弟的頭,順勢把她拉進懷裡,那翻滾不休的心境才慢慢回覆了平靜,「後來,接引天光偏離了原位,打在你的身上。為師只記得,似有一股力量破開了虛空,我倆一起被捲入其中。之後我在那棟樓前,感應到了你的氣息……」
祝遙當時早已經昏過去了,根本沒有見到師父說的情況,有意識的時候,她已經在果果那裡了,像穿越之前一樣坐在電腦前了。
「玉遙……」他似是想起了什麼,皺了皺眉提醒道,「進入此間之前,我似有聽到有人向你道歉的聲音。那聲音之中,似乎隱含天道之力……」
道歉?難道是界靈?他為什麼向她歉意?
祝遙立刻把筆記本搬了過來,開啟連上網路,調出界靈的qq對話方塊,只是他還是顯示的灰色,界靈並沒有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