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剛剛明明是他說要回收的。
「少女，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界靈嘆了口氣，「你師父他遲早會被遣返的，只是時間問題，並不是我能左右的。」
「遣返？」幾個意思，當這是非法移民嗎？
「少女，你的世界與我那邊是完全不同的。這邊太過穩定了。」界靈嘆了一聲道，「每個位面世界都有自己的規則，規則是世界形成的最基本準則。位面世界的所有生物，只有在這個準則之內，才能維持世界的穩定。萬一出現了偏差，就會導致全面的崩潰。」
「你是說，我師父就是那個偏差？」祝遙緊了緊手心，「你是為了修復偏差，才把師父送回去的。」
「都說了不是我送的了。」界靈慾哭無淚，「理論上來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切，都屬於偏差，偏差一旦出現了，就會發生影響位面穩定的大事。但是你的世界不同。」
「什麼不同？」一次說完好不好？
「你這邊的位面世界非、常、穩、定！」他一字一句，隱隱還帶些羨慕嫉妒恨的道，「穩定到……可以給我發通行證！」
「……」囧！
通行證是什麼鬼？還真當這邊是移民啊喂！
「真的，我是有證才過來的。」界靈抖了抖對話方塊，突然桌面上彈出來一個圖片視窗，只見上面正正經經的寫著幾個字：
位面通行許可證
經查異界居民「界靈」，性別（密），年齡（暫無統計），在異界存活期間奉公守禮，檔案優秀，無任何不良嗜好！達到位面通行要求，特發此證！
位面穿越檢查局
二○一五年一月十六日
祝遙：……
掀桌，位面穿越檢查局是什麼鬼？為毛她從來沒有聽過！
這種奇怪的有關部門，到底從哪冒出來的？
「看到了吧？」圖片視窗閃了一下又消失了，界靈帶著些驕傲的語氣道。「我的出現是符合位面管理條約，走的正規程式，持證上崗的哦。」
「那跟我師父的消失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他聲音一揚，「你師父是在你被遣返的時候。順帶順過來的，沒稽核，沒發證，屬於偷渡人口。只有三個月的停留期，時間一到。就會強制遣返。」
敢情她師父是個黑戶，「那個位面穿越檢查局在哪？」她去補張證總行了吧。
「呃……少女。」他的聲音帶了點猶豫，「你的級別不到，辦不了這個證的。如果想要辦證，除非努力升級打怪。例如幫我修修bug什麼的。慢慢的就有辦證資格了。」
「……」怎麼感覺被坑了？抬頭瞪了那對話方塊一眼，「你丫不會是騙我的吧？那什麼檢查局根本就不存在吧！」
「你要相信我呀，少女！」他一副誠懇的道，「你以為我為什麼只能出現在電腦裡？就是因為位面規則，在你的世界，我不能以實體形式出現。所以才不得不待在你電腦裡。」
「那我為什麼可以去你那邊的世界？」如果她這個世界真的有規則存在的話，她穿越過去的時候，為什麼完全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再怎麼著，也會攔一下的吧。
「咳咳……那是因為……」界靈的聲音頓時變得猶豫起來，「少女，你知道的，位面通行就好比是旅遊，每個旅遊的人都喜歡……帶些土特產之類，這些都是不會查的。」
土特產？
臥槽，敢情她就是那個土特產啊喂！
「少女位面的知識對你來說還太早。我現在也不好給你太詳細的解釋。這些以後你慢慢就會了解的。」
「……」總覺得哪裡不對。
「少女，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升個級，辦張通行證什麼的，不是夢哦？」界靈輕鬆的道。
「我幫你修補了bug。真的可以幫師父拿到那什麼證嗎？」總覺得不靠譜啊。
「當然，我以我的節操保證。」
「你還有節操嗎？」
「呃……」界靈停頓了一下，「要不我以菊花保證？」
「……」菊花個毛線啊，你丫的菊花是什麼？充電孔，還是usb介面啊？早都被插暴了好嗎？
祝遙深深的嘆了口氣，對這個沒節操沒下限的界靈徹底拜服了。猶豫了一下才道，「這些事，當初我回來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哎呀，你當初正在蜜月期嘛，人家怎麼忍心打擾你！」
你丫這次不是打擾，簡直已經棒打鴛鴦了好嗎？一想到師父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送回去了，她就暴躁的想殺人，鬼才信他這麼做，只是為了這個，「說人話！」
「呃……」他默了默半會才道，「你當時魂魄不穩，需要在原來的世界修養，需要這個世界的本源之力，才能穩定住靈魂，我要把你送回去，就補不回來了。簡單點來說……就是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還能這樣解釋？
「也就是說，你覺得現在已經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