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他鼻子一吸,眼淚嘩啦啦的就流了出來,弱弱的伸出了兩隻小胖爪爪,只見手心躺著一隻已經被折成兩截的木簪。正是昨天送他的那支。
祝遙眉頭擰了起來。
「師妹說,除了靜幽谷的法器,她什麼都不要。」他擦了擦眼淚,一臉的委屈,「曲師叔還折斷了……」
「乖,別哭了。」祝遙的心頓時軟了。
小霸王卻越加委屈,一把撲進她的懷裡,哇啊一聲哭了起來,「姥姥,小白弄壞了你的木簪,你是不是以後都不喜歡小白了。」
傻孩子,原來是擔心這個。
「不會,木簪斷了就斷了,我不生氣。」
「真的?」他抬起頭,淚眼汪汪。
「真的。」
他這才放心了,吸了吸鼻子止住眼淚,用告狀的語氣道,「師叔說,我找不到法器,以後都不讓我見曲藝師妹了。」
又是那個法器,她這已經是第三次聽到小霸王提起那個了。不得不讓她懷疑那個曲師叔的用心,或許從一開始,他們就在利用這個小孩。
「那個法器,一開始是你師叔讓你找的?」
「嗯。」他點頭。
祝遙眉頭皺得更深,「那為什麼你師叔自己不來找?」反而逼迫一個小孩。
「因為師叔進不來啊!」他理所當然的道。
「什麼進不來?」
小霸王上前兩步,指了指天上,「上面擋著,除了小白,其它人都進不來。」
檔著?結界?她怎麼不知道!
「小白,你的飛行法器借我用一下。」
「哦。」他乖乖的掏出了那個羽毛。
祝遙帶著他一起飛身而起,飄到半空之中,這才發現,她所在的地方是一處很大的狹谷,有上百里寬。而整個地界,都被籠罩在結界之中。仔細觀察了一下,這結界應該是某種限制,似乎專業用來限制人修。
只是不知為何。小霸王卻可以自由出入。
祝遙回到了地面。那結界明顯就是為了保護裡面精怪的。
這麼看來,那位什麼曲師叔,肯定是知道了小白可以進出,所以才幾次三番讓他進來找東西,還藉著那個師妹的名義。
居然利用小朋友純潔的友誼。太可惡了。對曲姓師叔好感度-100。
可是小霸王所說的那個法器到底是什麼?
「小霸……小白,你知不知道,你師叔讓你找的法器到底是什麼?」
「是傘,好大好大的傘。」
「什麼樣的傘?你知道嗎?」
「知道。」他點了點頭,低頭從身側的儲物袋裡掏出一個卷軸,「師叔怕我忘記,所以給我畫下來了。」
準備得還挺齊全。
祝遙接過展開一看,只見上面畫著大大的一片,栩栩如生,色彩柔和的……輕紗。
這哪是傘。這分明是紋帳嘛!
咦,怎麼覺得這紋帳有點眼熟?
k,這不就是掛在她屋裡的那匹嗎?
他師叔要她的紋帳幹嘛?難怪有啥特殊的僻號?
「小白,你師叔多大年紀了?」
「啊?」他一愣,掰著手指數了起來,「一百……二百……三百……」
臭表臉!雖然覬覦老太婆的紋帳。
「你跟我來。」祝遙拉起小霸王的手,走向自己的房子,轉身進入了臥室,她得仔細看看。
小霸王一見到床邊的輕紗,眼睛頓時一亮。「雨傘!」
「那是紋帳!」
他蹬蹬蹬的跑了過去,「姥姥,原來雨傘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