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立馬就動了起來,祝遙被動的被人推著走,一路上掉了不少的法符丹藥。回過神來時,已經被帶著到了那個右邊紅色的屏障之前。正想跨入,眼角卻看到左側一個瘦小的身影。
心底頓時升上一股怪異的感覺,那個小孩,她是不是在哪見過?
「道友,快走啊,再不進就來不及了。」她還沒來得及看清,背後的人順手一推。祝遙一個啷嗆跨進了裡面,眼前又是畫面一轉,卻到了一處密林的深處。
看來那屏障不單能區分有無修為,還帶隨機傳送功能。
抬頭一看,只見剛剛還近在咫尺的浮山,頓時遠得只剩了一個小點。
靠,怎麼還越傳越遠了?這樣能在天黑前到達才怪吧。
她低頭找了找曲屈硬塞給她的那堆東西,發現什麼都齊全了,就是沒有交通工具。
果然,別家的漢子靠不住啊。
要不放棄得了,反正也不想加入旭堯派。
「道友,要搭個順風劍不?」一個男聲突然在身後響起。
轉頭一看,只見一箇中年男修,手持一柄交通工具,正笑意妍妍的看著她……手裡的法符。
祝遙下意識的緊了緊手。
「道友你可別誤會。」男修呵呵一笑,「我是看你孤零零一人站這半天了,猜到你沒有飛劍,所以才問問。怎麼樣?要不要坐我的飛劍,只要五塊下品靈石一次,價格公道,童叟無欺哦。」
原來是做生意,「我沒錢。」
「沒關係,用法符相抵也是可以的嘛。」他指了指她手裡符紙,「就算你一張法符一公里,怎麼樣?」
「……」祝遙嘴角一抽,這是搶吧!
「這樣吧,你要是覺得虧,我算你個尊老價,五張法符送你到山下,怎麼樣?」他一臉虧了大了的樣子。
尊老價是什麼鬼?
「道友,我告訴你,我這可是兩階的飛劍,消耗小,速度快,器大活好,怕你滿意。」
「……」這是什麼鬼廣告詞,「好吧,那就來一發……啊呸,那就麻煩你了。」
「好咧!」男子捏了個訣手裡的飛劍瞬間飛起變大,他先站了上去,再示意祝遙跟上。高興的朝著旭堯派而去,「對了,道友也是準備拜入旭堯派的吧,還沒請教怎麼稱呼呢?」
「玉遙。」
「原來是玉道友。」他呵呵一笑,「我跟你一樣也是投靠旭堯派的,以後有啥跑腿,打掃,印刻法冊之類的雜事記得叫上小弟,保證隨傳隨到,算你回頭價哦。對了,我叫兼尚。」
奸商?
「好……」還真是人如其名。
「當然,道友如果有什麼想看的,想知道,想了解,也可以問我。在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需要支付小小一些靈石就行了。」
說到底還是奸商吧,「你對旭堯派很瞭解嗎?」
「那是當然的,小的不說,就這針對散修的入門考驗,就分為三步,御劍之術只是第一項,後面還有兩項。」
「還有兩項是什麼?」
「這個嘛……」他瞅了瞅她手裡的法符。
祝遙一頭黑線,抽出一張拍在他手裡,他頓時笑成了一朵向陽花,「這第二項是考術法,估計待會我們上山之時,會有一場爭鬥,考驗臨場應變能力。第三項最是簡單,也是最神奇的一關。只要上了山頂跨過山頂的那扇門就行了。傳聞那門是旭堯派一位已經飛昇的開山老祖所留,上面留著對無上大道的感悟,有緣之人,若能從上面感應到一絲天道,有可能就此一頓悟,修為突升。對修仙是大有好處。」
「這麼說,最後一關是還是一項福利羅。」
「正是!」他點了點頭,「聽說很多別派弟子,都會慕名請來瞻仰此門的風彩呢。可是能得頓悟的人少之又少。」他停頓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神秘兮兮的道,「聽聞那位老祖,還在這門上留下了一道迷題,只要有人能猜出答案,就能得到老祖當年留下的洞府,與裡面眾多異寶。只是這麼多年了,頓悟得道的人有,但卻從未有人解開過那迷題。」
還有這麼神奇的門,她到是有些好奇了。
他們整整飛了一個半時辰,才到了山腳下,進入了護山大陣之後,便再不能御劍了,他們只能步行。奸商一路上,不斷向她傳輸著旭堯派的各種知識,當然這些訊息都是要收費的,等她回過神來,自己懷裡的東西,全進了他的口袋。
他像是個萬事通,要不是她手裡已經沒有可交易的東西了,估計連今天掌門穿什麼**,他都能說出來。
「看在咱們合作這麼愉快的份上,我再贈送你一個訊息吧。」他神秘兮兮的道,「這旭堯派的三峰六堂之中,你派入哪一峰都好,千萬別去‘符靈峰’。」
「為什麼?」
「我聽說符靈峰的峰主,有點……不正常。」他指了指頭,暗示道。
「符靈峰主叫什麼?」
「聽說姓曲,叫曲……曲屈!」
「……」好像已經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