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那妖獸突然就出現在了陳利的上空,正直撲而下。陳利閃身一躲,卻被妖獸緊接著一爪子拍個正著,雖然他早已經豎起了防禦結界,卻還是受了傷,被拍出十幾米遠,張口吐出一口血來。
「陳師弟!」秦妹子驚呼一聲,瞬間喚出數十把靈劍,正衝妖獸飛去。
可是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那隻巨大的妖獸,在轉瞬間之間。身體開始透明,瞬間又消失在了原地,而那靈劍紛紛打在了後方的樹上。
「妖獸會隱身!」奸商大聲喊了一聲,「注意四周。」
眾人這才沉下心。用力感應起四周的動靜來。可惜畢竟都是築基加練氣的修士,又不能放出神識,根本看不穿妖獸的位置。
下一刻,那隻妖獸又出現在了其餘兩名築基男女的身邊,他們是一對雙修夫妻,兩人被撲個正著。眼看著那妖獸就要一口咬了過去。奸商喚出百條冰凌朝著它打了過去。
那妖獸側身一躲,縱身跳開了原地,身形又開始透明。在完全消失前,卻仰天又壓身吼了一句。
祝遙這回聽清楚了,它吼的那一聲是。
「痛……」
祝遙一愣,心底頓時冒出一個想法。
還沒有想清楚,那隻妖獸下一個瞬間卻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o′|┛嗷~~的一聲撲了下來。
卻在快要撲到她身上的一瞬間,呆了一下,收勢不及腳下一曲撲通一下,雙足彎曲,砸在了她的面前。
然後就這麼趴著,發起來愣來。
那雙赤紅的眼睛,也清明瞭一些,朝著她嗚嗯了一句,「痛~~」
祝遙反射性問道,「哪裡痛?」
它突然就朝著她啊的一聲,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比她整個身子都要大。祝遙只覺得一股腥氣迎面撲來,燻得她頭暈目炫。
嘔……好重的口臭!
就算你是獸獸,也要注意點個獸衛生啊喂!
「姥姥!」小霸王嚇了一跳,就想衝上前來。卻被奸商一把拉住。
「等等。」他指了指祝遙道,「她是在訓服那隻妖獸,別擔心。」這事他有經驗,上次那隻五階妖獸,她也是站那裡一動不動就訓服了。
嗯,玉師妹不躲開,肯定是在用她那特殊訓獸方式,絕對是。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閃現出了一絲猶豫。小白更是心都提了起來。
祝遙眼前的那隻獸獸張著大嘴,還在嗚嗚嗚的叫喚,「痛……好痛痛……」
「到底哪裡痛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啊喂?祝遙捂住了鼻子,四階妖獸的靈智非常有限,雖然它已經平靜了下來,她一時還真問不出來。
那隻獸獸卻越加的委屈,側了側頭拱了拱她的手,「痛……腫了,好痛……」
腫?祝遙一愣,細一看它的嘴,才發現它的嘴上的確鼓起了一塊,但由於它全身都是岩石狀的皮膚,那塊腫起並不是很明顯。
「這裡?」她摸了摸那塊鼓起。
它整隻獸一彈,似是被摸到了痛處,眼淚嘩啦一下就飆了出來,淋了祝遙一身,像是洗熱水澡一樣。
「……」
「痛痛……卡住了,好痛……壞人扔的,獸獸痛……」它越加的傷心了,用著告狀的語氣,朝著她一通哭訴。
祝遙這才理出了點頭緒,「你是說……你被東西卡住了?」所以腫了!
獸獸點頭。
她一頭黑線,「張嘴!」
它啊的一聲又開啟了嘴,祝遙捏著鼻子仔細一看那像個山洞一樣的嘴裡,的確在它尖銳的牙齒右側,看到一個三叉勾子,上面隱隱還有靈氣流動。居然是一個低階的法器。
「別動,我幫你拿出來。」祝遙縱身一跳,就竄進了那妖獸的嘴裡。
這一下可嚇壞了後面聽不見的眾人。
「姥姥!」小白只覺得腦海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那妖獸居然吃了姥姥!
奸商也傻眼了,雖然見過玉師妹收服過妖獸,但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明顯投食的態勢啊!
小白拔劍就朝著妖獸衝了過去。
還未飛到妖獸跟前,卻聽得那妖獸,嗷嗚一聲痛呼!嘴角頓時像是噴泉一樣射出一道血柱。下一刻祝遙就從那妖獸的嘴裡走了出來。手裡抱著一個三叉倒鉤的法器和……一顆白色的牙!
小白腳步一頓,一臉的震驚,隱隱聽到姥姥對著那妖獸說了一句。
「不好意思哈,用力過猛,拔過頭了。」實際她是被口臭燻的,一時沒看清連牙一塊拔了,「喲,小霸王,你過來幹嘛」
白致遠:「……姥姥」為啥他有種被人耍的錯覺。
獸獸嘴裡少了根刺……和牙,頓時痛感消失,瞬間覺得整隻獸都清爽了。
興奮的原地蹦噠了幾下,引得一陣地動山搖的,才一朝著祝遙一咧嘴,露出一個美美的牙洞,低頭蹭了蹭祝遙,發出獸界專業賣萌語,「喵~~~」
嗯,如果牙齒不漏風的話,發音會更加標準點。
「她收服那隻妖獸了。」奸商一臉的興奮。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朝著祝遙靠近,連地上的陳利都爬了起來,一臉貪婪的看著祝遙道,「玉師妹……快,快把這隻妖獸裝進靈獸袋裡,抓住了它,籌勞估計要翻一倍呢。」
祝遙皺了皺眉,看向奸商,「你們要把它帶回去?」
奸商有些尬尷,「任務上只說解決這隻妖獸,不讓它再騷擾鄰近的修者。」
「這可是四階靈獸!」陳利介面道,「交給派中也會重籌抓住的弟子,就算不帶回去,反正它現在已經被訓服了,誰都可以定下契約,一定可以賣個好價格。」
祝遙眉頭一皺,咱覺得這麼不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