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氣,從入定中醒來,看著腿上那隻長大了一圈的豆子,滿心的激動,「豆豆,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名字,姓多啦名a夢。b夢也行啊……」
神奇豆豆的回答是,「嗝……」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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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小霸王一臉激動的跑了過來,「姥姥。您醒了。我還以為……還好你結丹了。」
祝遙揉了揉他的頭,「別擔心,姥姥命硬著呢!」算起來這是她最輕鬆的一次結丹,「我入定了多久?」
「五天了!」小霸王道。
祝遙一驚,「五天!那你……」豈不是連續餓了七八天了。
「姥姥別擔心,我還有最後一顆僻谷丹。而且你結丹之時,四周的靈氣十分濃郁,我的修為也有所提升。」
祝遙細一看,果然他已經到了練氣大滿圓,只差一點點就可以築基成功了。
「不錯呀。小夥子。」她拍了拍他的肩,「對了,夜擎蒼呢?」
小霸王愣了一下,看向她的身後。「師弟還在入定中。」他語氣中帶了些羨慕道,「兩天前,姥姥丹成之時,夜師弟感悟了一絲天道,所以也入定了,直接從練氣五層到了八層呢!」
果然不愧是男主啊。連看著別人結丹,都可以漲修為。
「夜師弟雖然資質不怎麼樣,但悟性卻絕佳,連我……也是不及。」他說完,又看了那方的夜擎蒼一眼。
祝遙卻隱隱看出了絲落寞的味道,用力一拍他的肩,「小霸王,想什麼呢?你羨慕人家啊?」
他臉色一僵,眼神飄移了半會,「他……的確很厲害。」
「你只看到了他現在的厲害,卻沒看到他以往的苦楚。」祝遙用力揉了揉他的頭,小霸王這孩子從小就是內門弟子,資質又屬上佳,偏偏又被師父放養,身邊一直缺乏引導他的長輩,所以性格十分的要強。單看內門同輩弟子之中,沒人修為比他快就可以看出來。突然看到升級跟開了火箭一樣的夜擎蒼,難免會不平衡,而且對方還是個五靈根,他會產生自我懷疑很正常。只是如果這種懷疑一直埋著,很可能會變成一種自卑。她可不希望這種不平衡,將來成為他的心結。
「聽我說,小霸王。」祝遙嘆了聲道,「你是不是覺得夜擎蒼一個五靈根短短半個月之內,就從練氣一層升到了練氣八層,很了不起?」
「嗯。」他乖乖點頭。
「那你用了多久?」
「三年!」而且他還是日日修行,從不敢懈怠才會有此速度。
「那你從練氣一層到二層呢?」祝遙接著問。
小霸王一愣,有些莫名的看了她一眼,「練氣前三層是極是容易,只要會引氣入體一般半月之內就可以達到三層,我當初自然只用了兩天就到了二層。」
「哦。」祝遙指了指地上的夜擎蒼,「可是他用了五年。」
小霸王呆了呆,反應過來才反駁道,「這不一樣!」
「哪不一樣?」
「……」小霸王說不出,的確!凡人弟子一般十歲入門,而在幾天前,夜擎蒼才練氣一層,也就是說,他的確花了五年。
「小霸王……」祝遙一臉認真的道,「所以我才說你只看到了他現在的成就,卻沒有看到風光的後面,同樣做出了很多年的努力付出。你和他歲數一般,但你現在已經練氣大圓滿,而他才八層。該羨慕也是他,不是你。」
白致遠低頭想了想,似是明白了什麼,又似仍是有些不分明。
「再說。」祝遙接著道,「你羨慕他短短幾天從練氣一層到八層?為什麼卻不羨慕我這五天,直接從築基中層,升到了金丹大滿圓呢?」
小霸王頓時瞪大了眼睛。
祝遙笑了笑,捏住了他的臉往兩側拉了拉,「小霸王,重要的不是羨慕別人有什麼,而是自己擁有的是什麼?多看看自己,你的道,靠的是你自己,不是別人?他再優秀,也不能幫你走你的人生。」
小霸王猛的抬頭看向她,臉上的迷茫之色卻一點點的消失,眼裡也越來越清亮,比之以往更為透徹,那張仍帶些稚氣的臉上,才慢慢的浮上了笑容,朝她點了點頭,「姥姥,小白明白了。」
祝遙這才鬆了口氣,這種別人家小孩的心情她是十分的懂啊,她從小就是活在這種陰影之中。
等等!
別人家小孩……
祝遙眼中一亮,頓時一陣激動,我了個擦!她知道怎麼對付這次的bug了。
原來是這樣!
「婆婆。」夜擎蒼正好醒了過來,恭敬的朝她打了聲招呼。
「hi,別人家……啊呸,小蒼啊。」想到了解決方案,瞬間覺得男主都順眼多了呢!「話說……」
「豆……」祝遙剛想開口,豆豆卻插了進來,生生擠到了兩人中間,撒嬌似的往她懷裡蹭。祝遙只覺得手上一沉,腳下一個啷嗆差點摔一跤。
這豆子什麼時候胖了這麼多,都抱不動了。
「豆豆豆豆豆!」它一陣亂蹦蹦,祝遙覺得手都要斷掉了,它卻突然又飛出了她的懷裡,朝一個方向飛了一段,又飛了回來。
它這是讓她們往那走嗎?「那邊有什麼?」
「豆!」
祝遙皺了皺眉頭,喚出了飛劍,招呼兩個好少年,就跟著豆豆朝那個方向而去。也不知道豆子是發現了什麼,總得過去看看。興許是出口呢!
剛剛他們進來的時候,是直接飛到了峰頂,豆子帶著的方向卻是飛向峰底的。才飛到一半,祝遙愣住了,咔一下停在了空中。
「姥姥?」兩小隻疑惑的回頭。
祝遙緊了緊手心,沉聲道,「布好防禦結界,快!」
血腥味!
她聞到了很濃烈的血腥!
即使是當初在神魔戰場上,她也沒有聞到過這麼濃烈的味道。而且隨著那股味道傳過來的一瞬間,她還感覺到一股快要窒息的悲涼感。
那情緒來得很是莫明其妙,心臟像瞬間被誰緊緊掐住了一樣,悲痛莫名。好像在前進的盡頭,有某種東西正在等她,某種會讓人很悲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