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領便當了,不單出發隊伍全身而退,她還收穫了一隻傲嬌牌的小鳳凰,不得不說妥妥的happyend!如果不是要面對,那隻似乎要凍結整個旭堯派的某師父的話。
祝遙從來沒見過自家師父氣成這個樣子,隱約都可以看到他眼裡劈哩啪啦的電光,要不是她覺悟高,認錯態度良好,發誓永不再犯。他還真有可能一氣之下,把整個旭堯派劈成一塊平地。
叫你們帶壞我徒弟!
當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為了讓蠢徒弟長長記性,某師父表示懲罰是必須的。對此,祝遙默默的認慫了,弱弱的提了最後一個要求。
別打臉,行嗎?
玉言答應了,還真就沒有打臉,轉而專揍她的屁股。
想她堂堂旭堯派太師叔,身份何其酷炫,關鍵是一把年紀了,卻被自家師父,摁在腿上,像個小孩一樣,啪啪啪的打屁股。
不打臉,也丟盡了!
偏偏他還封了她的靈力,下手半點都沒留情,打得那叫一個響亮。感覺全世界都聽到了她的悲哀。
幸好天齊峰沒什麼人來,不然她真想去死一死。
小八那個沒義氣的,發現師父就是越古上神後,居然堅定的站到了師父那邊,在她遭受如此慘無人道的刑罰時,默默的轉開了頭。
叛徒!
於是,毫無意外的,第二天她悲劇的爬不起來了。
誰都不懂,一個老人家還被打腫屁股的悲哀。
「醒了?」玉言推門進來,看了還趴在床上的徒弟一眼,臉色雖然還是冷冰冰的,只是少了昨天那股暴怒,看來氣消了不少。
「師父……」祝遙立馬順杆爬上去,眼淚汪汪瞅著他,滿滿的都是委屈,師父你居然對我家暴,「好痛……」
玉言腳步頓了一下,看著徒弟那委屈的眼神,滿心的火氣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終是嘆了一聲,走到了床前,伸手把蠢徒弟抱了起來,手間白光閃過,慢慢撫過她受傷某處,一邊替她治療一邊道,「下次,可還這麼自做主張?」
一想到那麼危急的情況下,她卻把他強行傳出了秘境,自己一個人面對,他就想再揍她一頓。
「沒有下次。」祝遙立馬舉手表忠心,「我保證。」
這種蠢事她做一次就夠了,哪還有下一次。現在回頭想想,明明有師父在,碾壓boss妥妥的,她卻非要一個人留下來作死。絕逼智商下線不解釋啊!
「玉遙,你記住……」玉言抱得緊了緊,低頭抵上她的額頭,直直的看進她的眼底,一字一句的道,「再大的事,也還有為師。」別一個人抗著。
祝遙愣了一下,心底頓時有什麼暖暖的東西浮了上來,回抱了過去,重重的點了點頭。
「嗯。」
玉言這才滿意,曲指點向她的額心。祝遙只覺得一股氣息進入了她的神識之中,解開了她靈力封印的同時,還調動她體內的靈氣,改造調整起她身體的狀態來。
「師父?」
「別動,我助你重塑身軀。」
果然,下一刻,她明顯覺得自己的身形起了變化,腰不酸了,腿不彎了,肌膚更有彈性得水汪汪了,臉上的皺紋也都消失了,就連頭髮也比以前烏黑亮麗了。不到一刻鐘,五十多歲的老太婆,瞬間變回了十八歲少女。
祝遙歡喜的化出水鏡一看……
==!
更正,是變成二十八歲少女。
尼媽,這不就是她在現代的樣子嗎?這種重塑身體,也太沒技術含量了吧。
「師父……老實說,你是不是嫌棄我老的樣子?」快說愛我,補償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玉言愣了一下,然後認真的答道,「是。」
「……」啊咧!
祝遙一下傻了眼,這節奏不對啊,你不應該趁機表白,告訴我,你愛我有多深嗎?不應該月亮代表你的心嗎?
是,他居然回答是?!
人家好不容易驕情一回,你配合點會shi啊?
祝遙一顆純純的少女叭嘰一下,摔得粉碎粉碎的。
「師父……」你無情,你無義,你無理取鬧!
看著突然就低氣壓的徒弟,玉言有些莫名,他只是不習慣多記一張臉而已,為什麼徒弟看起來這麼傷心的樣子?要不……他努力記一下。
「你要真喜歡剛那樣子,為師助你再變回去?」
「……」你都嫌棄了,誰還要變回去啊!「我要跟你分手啦。」
「胡鬧!」玉言皺了皺眉,雖然不知道啥叫分手,但他本能的不喜歡,安撫道,「唉,要不……為師陪你?」
啥意思?
下一刻只見他身形開始變化,身高矮了,皮膚松馳了,頭髮變白了。從一個丰神俊朗的帥哥,變成了一個丰神俊朗的帥老頭。
祝遙:「……」這是要老成一窩的節奏嗎?
不得不說,有些人天生底子好,就算變老也是風彩依舊。
咦,怎麼感覺有種輸得連底褲都不剩的錯覺,更不開心了腫麼辦?
「七姐。」一隻毛絨絨的紅色小鳥,從門外爬了進來,兩隻小雞一樣的翅膀正奮力抱著一顆跟它身形差不多的綠色豆子,一邊邁著小爪子,一邊揚聲道,「你不能把這豆子給我變小點,我啃不……」
它話還沒說完,看到床邊陌生的兩人,愣了一下,「你倆……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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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體內特殊的透明靈氣,玉言幫徒弟檢視過,得出的結論是,這估計就是傳說中的混元靈氣。同時具備所有屬性的靈氣,也就是說無論是什麼系的法術,都不需要經過轉換,直接呼叫混元靈氣。更因為她體內都是這種靈氣,不用像以前施術時只能呼叫單獨一種,單從施法速度上來說,她就加了兩倍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