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事?」說吧說吧,有什麼不開心的,說出來讓她開心一下,最擅長安慰失戀的少年了。
夜擎蒼猶豫半會,一臉的糾結,「弟子有一事心中總是搖擺不得,還望太師叔,可以幫我指點迷津。」
「什麼事?」
他眉頭皺得更緊了,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四周,似是有些忌憚什麼?
祝遙揚手佈下了一個陣法,隔壁了兩人的氣息與身形,默默在心裡搖了搖頭,現在這些好面子的青年人喲!也不想想,又不是大明星,誰會對你的感情生活感興趣啊?
「現在可以說了?」
夜擎蒼咬了咬牙,似是這才下定了決心,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圓圓的杯子般的法器。
「咦!?」跟曲妹子的定情信物嗎?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呢?
「婆婆,實不相瞞,當日在那個秘境之中,我和小白師兄與您走散後。我意外拾到了此物。」
祝遙一愣,猛的瞪向那個杯子狀的法器,「藥王鼎!」臥槽,這不是男主的練丹神器嗎?
「婆婆識得此物?」夜擎蒼一臉的驚訝。
「嗯。」她何止是認識,在劇情裡已經見過無數遍了好嗎?「藥王鼎可以提高三成成丹的機率,算是一件仙器。你能把它變這麼小,估計你已經跟它結過血契,可以存放於你神識之中了吧。」
夜擎蒼愣了一下,似是沒想到她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這件東西是你在秘境裡拾到的,那樣一個地方……」祝遙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你是想問我?與它結了血契,會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吧?」
夜擎蒼臉色一白,立馬解釋道,「婆婆……我不是故意瞞著不說,只是一開始我也沒搞清楚這是什麼,我的血無意灑到它的身上,最近我才發現它在我神識之中。」
「你別緊張!」祝遙有些好笑,「你又沒有義務要事事都稟告我,我不會怪你的。」
「婆婆……」他一臉的糾結,似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好了!」祝遙拍了拍他的肩,這本來就是屬於他的東西,兜了一圈卻還是被他撿到了,「放心吧,秘境那個變態……呃,我是說那個練獸的邪修,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這卻是個好東西,你就安心的收著。這上面又沒有什麼不好的氣息,想必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的。將來要好好成為一個丹藥大師哦。」
夜擎蒼愣了愣,似是想不到她會這麼輕描淡寫就解開了他擔心了這麼久的事。其實從繫結這個鼎開始,就隱隱感覺它是個不凡的東西,但又怕真對他的身體有損,所以他一直猶豫要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會不會引起別人的覬覦之類的,他身邊又沒有什麼可信之人。猶豫來猶豫去,發現只能請教在秘境裡一路護著他的婆婆。
他以為說出來,她就算不會起心思,至少對他隱瞞的行為也會有幾分怒氣。沒想到她壓根不在意,這麼輕描淡寫的就揭過了,眼裡連一絲絲的渴望都沒有。好像他撿到再逆天的東西,都跟她無關一樣,頓時心裡又是欣喜,又隱隱泛上一絲說不出的失落。
「婆婆……其實除了這個鼎以外,我還撿到了點別的東西。」他不由得就把本來打死也不準備說的話,衝口而出。
「別的?」不會是那個丹宗的傳承吧?
他又拿出一個小小的玉牌,「裡面是關於練丹方法,和一些丹方。」
「哦。」果然是那個傳承啊,「好好努力啊少年!」
夜擎蒼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就這樣?」
祝遙莫名的打量了他一眼,你還想怎樣?不會是讓她資助吧?是了,好歹人家也叫她一聲婆婆。
咬咬牙,默默的掏出一塊靈石板磚,她好不容易從大殿上的地板裡摳出來的,塞給他,語重心長的道,「少年,我只能支援你到這裡了?去買點升級的藥材吧?」
「……」他傻了一樣的看著她。
難道還不夠,喂,要學會知足啊少年!
「我真沒了!」還要回去摳地板,很麻煩的啊!
夜擎蒼目瞪口呆的看了她半晌,突然撲噗一笑,越笑就越大聲,最後笑得都快彎下腰去了。
祝遙一頭黑線,怎麼有種不爽的感覺。
「喂,少年,你夠了。」給長輩留點面子,笑成這樣算是怎麼回事。
「婆婆,婆婆你……」他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搖了搖頭,帶著些瞭然,又帶著些自嘲的道,「婆婆你真是讓擎蒼……無地自容,自慚形穢……」
他之前居然還擔心她會覬覦自己東西,擔心被殺人奪寶。現在看來卻是可笑之極。或者只有自己心裡陰暗的人,才會覺得別人也跟自己一樣吧?
「你還有事嗎?」祝遙有些不爽的瞪了他一眼。
他深吸了一口氣,正了正臉色,恭恭敬敬的向她行了個禮,「多謝婆婆教誨。」
「啊咧?」我教了什麼了?
「弟子告辭了。」他卻不打算再說什麼,轉身就下山去了。
留下一臉莫名的祝遙,這丫到底來幹嘛的?特意顯擺他的金手指嗎?
了不起啊!
bug果然很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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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你有何打算?」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祝遙身邊。
玉言看了那離開的人影一眼,伸手順了順徒弟的頭髮,剛要鬆手,想了想順勢握住了她身側的手,十指相扣。
「師父……」祝遙轉身撲了過去,心累的靠在他的肩頭,她需要吸取點動力,「唉,現在的少年越來越難搞了。」
「為什麼?」
祝遙憋憋嘴,「他是個好人。」
「因為不算是個壞人,所以你動不了手?」玉言嘆了口氣,就算是個壞人,沒觸到她底線的之前,他這蠢徒弟也下不了手吧?再次轉頭看了那離開的少年一眼,皺了皺眉,剛剛那小子看徒弟的眼神,他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