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他忍不住叫了祝遙一聲,嚇得連吐血都忘了,「這……這位前輩是……」
祝遙這才想起他沒見過自家師父,想想以後都帶他混了,也就沒有隱瞞,「這是我師父。」
「師……難怪是妄上……」他自然就想到了天齊峰。
「當然不是!」祝遙搖頭,「這是我沒去旭堯派之前就有的師父,唯一的師父。」
小霸王還是一臉的莫名,姥姥不是蒲公英精嗎?她有師父,難道是——更老的蒲公英?
「好了,小霸王。」祝遙拍了拍他的肩,「以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順便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弟弟。」她把還趴上自己頭上裝頭飾的笨鳥拔了下來。
小白:「……」師父就算了?弟弟又是怎麼回來?這明明是隻鳥啊!蒲公英跟鳥有血源關係嗎?精怪的世界好難懂。
「它叫鳳八,你叫它小八就行了。」祝遙繼續介紹道,「至於我師父,你可以叫他……姥爺!」。
「啊啊?!」不應該叫師祖嗎?姥爺是什麼鬼?精怪的輩份都這麼混亂嗎?
小霸王還一臉莫名,玉言卻瞬間被那句姥爺治癒了,姥姥姥爺,一聽就是一對「師徒」,嗯,他喜歡!
頓時對於解封也不是那麼排斥了,臉色也好了些,單手結印唸了一句術法,揚手一揮,只見一道白光就沒入了小霸王的額心。
「好了。」
「啊?!」小白趕緊感覺了一下,發現體內受阻的靈力,果然順通了,也多了三處陌生的靈氣源,而且裡面空蕩蕩的。果然解開了,這也太快了吧?連元嬰修士都不敢輕易解開的,他這麼一揮手就……老蒲公英都這麼厲害嗎?
小白正想表示一下自己的崇拜之情,那位新上任的姥爺,卻抬頭看了看天色,「晚了,睡覺!」
的確,此時天空已經暗下來了,一片月朗星稀,只是此處離市集還有一段距離,看來今天得露宿……
咦咦咦!
只見玉言一揮手,前面的空地上一陣響動,不到一會就開始自動的蓋起了一棟茅屋。小白猛的睜大了眼睛,居然頃刻之刻就可以用土系和木系法術蓋出一棟屋子,這姥爺的實力深不可測啊。看來今天不用睡在野外了。
小白一陣激動,卻看到那個強大的姥爺,轉身拉著姥姥進屋,然後……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傷員小白,「……」這和想象中不一樣啊!
突然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團火紅的東西迎面扔了出來,他雙手一接,手裡多了一隻火紅的小鳥,正是小八。
一人一鳥,大眼瞪小眼!
小白:說好的師徒呢?
小八:說好的姐弟呢?
祝遙瞅了瞅進屋就把她摁在床上,卻完全沒有亂來,就連回到了豆裡之前,還不忘給她蓋上被子的師父。
祝遙:說好的一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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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涼如水。
白致遠調整了一下內息,從來沒有一刻體內的靈氣會匱乏至此,心底頓時劃過一絲刺痛。他從小就在旭堯派長大,一直努力想做個可以讓師父驕傲的好弟子。小時候他不懂什麼叫閉生死關,以為師父是不喜歡他,所以才不出來見他。所以他就比其它的師兄弟更加努力的想要提升修為,比誰都想盡快築基。
誰知道短短幾天,他沒了師父,沒了修為,還被逐出了門派。還連累了姥姥……
「喂,我警告你,別碰我的羽毛。」身側突然傳來一聲幼嫩的聲音,「你敢拔一根試試,我烤了你哦!」
小白一愣,吃驚的看著旁邊火紅的小鳥,「你……你會說話?」
「會說話怎麼呢?」小八翻了個白眼,「我還精通妖獸,精怪,神族各種語言呢?」
小白上下打量了它一眼,原本以為它只是一隻顏色鮮豔點的鳥,雖然長得肥一點,但身上靈氣不濃,頂多算是一級的靈獸。沒想到它居然會說話,而且好像還開了靈智。
他好奇的想摸摸它,卻被小八一爪子拍開,「你想幹嘛?別碰我高貴的羽毛,要是碰得跟我七姐一樣醜怎麼辦?」鳳族的羽毛,神聖不可侵犯,「要不是我七姐求我看著你,我才不跟你這凡人廢話呢!」
「……」明明自己也是被扔出來的。
「你傷好了沒有?好了我要睡覺了。」小鳳凰是需要睡眠的。
原來它一直待在這裡,是姥姥不放心他的傷。他點了點頭,「我已經沒事了,只是修為……」
「修為沒有了?」小八介面,一臉不在意的道,「放心吧,我姐雖然醜,但她懂的還是挺多的,就你們人修這點修為,有她在,你分分鐘就練回來了。」
小白苦澀的笑了笑,有那麼簡單就好了,「我現在……是五靈根。」
「那不是很好嗎?」小八點頭道,「我姐也是啊。」
「那不一樣。」
「那裡不一樣?」
小白愣住,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的確,姥姥也是五靈根,甚至夜擎蒼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