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對呀,只有一把椅子,他好朋友怎麼辦?
幾乎是下一刻他又站了起來。
要不讓她坐?可是好朋友現在隱藏了修為,他一讓豈不得暴露了?
他只好又坐了下去。
但是,好朋友幫了他這麼多,自己坐著,她卻站著,怎麼都覺得有點沒良心也。
於是,他又站了起來……
可是,好朋友說了,她修為的事,是個秘密。
他又坐了下去……
如此迴圈往復了七八次。
一排的化神:都在看神經病。
祝遙終於忍不住,傳音問,「上上下下的,你便泌啊?」
化霖一頓,保持著一個將坐未坐的態度,一臉糾結的回道,「好朋友……要不?你坐我身上?」
「滾!」老不羞,想佔我便宜啊。
「可是讓你站著,我心裡過意不去啊!要不……」
「閉嘴!」
「哦!」
他終於老實了,規規矩矩,束手束腳的坐在了椅子上,哪看哪彆扭。
「祝師妹,許久不見,沒想你這麼快就投入化霖尊者門下。」吾浮尊者突然開口,一臉和善的看向祝遙。只是話裡的意思可不那麼和善。明顯在說她背叛師門。
「吾浮尊者你年紀大了,眼睛也不好使了嗎?」祝遙還沒開口,化霖到是急了,瞪了吾浮一眼,冷笑道,「誰跟你說玉道友是我門下弟子了?」
吾浮一愣,「她不是嗎?」那你帶著招搖過市幹嘛?
「當然不是。」化霖一臉驕傲的道,「玉道友,天態過人,更是御獸之術的奇才,化某都自嘆不如,能與之成為朋友,已算是三生有幸了。」
吾浮到是不以為意,以為他只是為了維護才這麼說,「我怎不知她竟還會御獸之術?」
「我也很奇怪,旭堯派竟然差失了這麼一顆明珠。」化霖嘲諷的看了他一眼,當面說他有眼無珠。
吾派臉色一僵,不得不生生忍下心底的怒氣。轉頭繼續看比賽,冷哼一聲道,「我到是要看看,散悠城的明珠,到底有多明亮?」單是化霖,他還忌憚個幾分,可是這是元嬰以下的門派大比,區區幾個雜靈根的散修,也敢來參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在坐的其它修士,其實也是一樣的想法。認為化霖只是想來逞逞威風而已,甚至有可能是衝著天齊峰來的,但那些弟子,根本不就足為慮。
可是幾個時辰之後,這群高傲不可一世的名門正派,終於嚐到了打臉的滋味。
練氣組是最先結束的,最終獲勝的,不是任何門派的弟子,而是化霖帶來的一個練氣大圓滿的四靈根弟子。
如果這只是僥倖的話,接下來築基期的比算,更是讓他們吃驚。最後的兩個人,一個是土系單靈根的築基後期弟子,卻被一個五靈根吊打。那號稱最強防禦力的土牆,在對方的靈劍下,像豆腐一樣好切。無論是速度,術法,還是力量,根本佔不到半點優勢。而且對方的修為還整整差了一截,只是個築基中期而已。
「這樣體質強健的弟子到是少見,難道是體修?」
「可是他術法也運用得特別迅速,應該不是體修。」
「竟然有體法雙修的人才,雖然是個五靈根,但不失為一個人才。」
「有這樣的幫手,難怪敢來門派大比,就不知此人是誰?可有師門?」
眾門派的人,都開始雙眼發光的看著那個五靈根弟子了,都是一臉的驚詫,早忘自己正被打臉的事。
只有旭堯派的人,齊齊黑了臉。因為大家討論的那個人才,正是五年前被他們親自趕出去的弟子。
特別是當初態度強硬的曲迎,臉邊的耳光特別的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