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遙總算知道更糟糕的情況是什麼了。不是她的易掛體質,也不是換馬甲到了別人身上,更不是變成了一個炮灰,而是……劇情已經走了一大半,炮灰馬上要上膛了!
她看了一遍劇情,然後仔細一擼時間線才發現,媽蛋!劇情早已經開演了,女主樊芷珊的後宮正式掛牌成立很久了,而靈天殿的蓸姓堂主,正準備除掉靈天這個炮灰。
當初她屋外的那些陣法陷阱,可都是人家整出來的。
總算知道她為什麼會醒在房樑上了,敢情人家妹子是害怕躲上去的。
那這個劇情給她,有個毛線用啊!完全沒有任何先機好不好?想想靈天妹子現在只是一隻築基修為的戰五渣,她瞬間覺得心肝脾肺腎都抽痛了。
界靈既然可以讓她回到五分鐘前,為毛不一次性讓她回到五十年前啊!
等等!那她剛剛從閉關的地方出來,被人發現的話,那豈不是……
臥槽!
祝遙立馬從內視中醒過來,全力放開神識一探,果然不遠處就有修士的氣息,探不出對方的修為,想必一定在她之上。看那方向很明顯就是衝著她來的。
現在跑完全來不及了,怎麼辦?難道還要再死一次?靠,說好的全面技術支援呢?
「靈天妹子,界靈除了給了你投影儀以外,還有沒有給你別的?」祝遙冷靜下來,傳音體內的原主妹子。
「界靈說,您有這個就足夠了。」妹子回答,還好心的把那個球傳出了體外,出現在了她的手裡。
「這有個球用啊!」摔!
等等!
沒那麼簡單。
界靈說了提供全面技術支援,她不信只單單一個五分競速和投影儀就算了。以他那些坑爹的發明來說,必定還有後招。
祝遙仔細打量起手上的球來,難道這個投影儀還具備多種功能?例如變成什麼殺傷性武器之類的。她心念一起,那球居然開始發起光來,這回不同於之前的投影,而是發出青色的光芒,像是螢光球一樣,緊接著形狀也開始變換。
敢情還是心電感應的!
祝遙頓時一陣激動,抱著球的手都開始小心翼翼起來,心裡默默想著出現的武器,最好順手耐用,強力無敵的神器類更好,對了還要沒有等級限制,老少皆宜男女通用的超級宇宙太殺器,只有這樣的武器才能讓她全身而退。
眼看著那光越來越亮,球也開始拉長拉寬,不斷的變換,最後嗞的一聲,好似終於定了型,露出一個方方正正,雪雪白白,上面還寫著一個端端正正的字型——鹽!
祝遙:「……」
為毛是鹽啊摔!你以為這是在拍動畫嗎?老子遇到的是追兵,又不是非典,給我包鹽有個屁用啊!不對,鹽對非典也沒點屁用好嗎?
界靈你妹的,怎麼不給她支筆,直接讓她寫死他們呢?
被摔在地上鹽袋綠光一閃——變成了只筆!
「……」
讓她想想,從哪裡開始吐槽顯得有逼格一些。
界靈絕對不是真心想救這個世界,絕對的!
「咦?聖人,那筆上有字。」靈天妹子的聲音突然響起。
祝遙拾起那筆一看,只見那隻泛著黑斑,一看就很廉價,筆頭還開了叉的褐色毛筆的筆桿上,用似是統一印刷的宋體寫著兩個字——神筆!
呵呵,我還是馬良呢!
「聖人,他們追來了。」妹子再次發出一聲低呼。
祝遙一咬牙,算了拼了!就著旁邊樹葉上的露水,刷刷的在自己身上寫上三個字——路人甲!
下一刻,四五個金丹弟子突然就出現在了她上方的天空。身著藍白相間的統一校服,一臉傲氣的看著她。
「下方何人?」
「hi!」祝遙膽戰心驚的舉起一隻手,「你好,我叫馬良!」
「為何擅闖我靈天殿的迷霧森林?」弟子又問。
「呃……我迷路了。」你信嗎?
「迷路?」弟子皺了皺眉,「在這種地方也會迷路,散修果然愚蠢。」
臥槽,他還真信啊喂!你是姓蠢嗎?
那弟子似是極為不耐,正要喝斥卻被旁邊另一人拉住,「師兄,你又何必與一名散修多廢話,看他那樣估計也是想拜入我們靈天殿的,不必多加理會,找到掌……找到那妖女才是要事。」
那弟子臉色這才緩和了點,瞅了下方的祝遙一眼道,「喂,那個姓馬的!」
「有!」姓蠢的找我何事?
「你可有看到一名築基女修經過?身著……白衣綠衫。」他問。
祝遙有些不自在的拉了拉自己身上的白衣綠衫,瘋狂的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弟子皺了皺眉,嘀咕道,「奇怪了,按說跑不遠啊?怎麼就找不著了。」他再次嫌棄的看了祝遙一眼,冷聲道,「靈天殿不歡迎外人,你往東走就可以離開了,趕緊走,不然下次再見到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就招呼著其它師兄弟,浩浩蕩蕩的走了。
「謝謝啊!」祝遙朝著眾人揮了揮手,「慢走啊……」
直到看不到對方的身影,她才掏出了剛剛練化的一級法器,手腳發軟的爬了上去,朝著東方一路狂飛而去。不到一刻,就已經出了那片森林。
呼~好險!
祝遙掏出身上那隻廉價爛毛筆,沒想到,這還真是神器啊!她在身上寫個路人甲,那群人就真當她是路人了,好像大腦自動遮蔽了她是靈天的可能性。界靈總算靠譜了一回,不容易啊。
「聖人,我們逃出來了。太好了,你真厲害。」靈天妹子也激動的開口,「有了此物,我們就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了。」
「不一定!」祝遙瞅了瞅自己身上快乾了的三個字,立馬又粘了些水,再次補了上去。若是她猜的沒錯,這筆的效果應該有些類似於之前曲屈說的言靈,只是這隻筆寫出來的言靈,作用範圍好像更廣一些。「剛剛那幾個人只是金丹,我不敢保證修為更高的人會不會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