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遙搖了搖頭。「我的身體是靈天的,我與她交換使用權的時候,都只能躲丹田之中。又如何能把你送入神識。」她連身體都沒有,更別說是神識了。
芝麻沉默半會。一臉不在意的笑道,「沒關係,就是掉幾階而已。芝麻還可以再修回來。」
「別裝了!」明明就是很在意,「放心。我是你主人,會想到辦法的。」哪隻妖獸進階不是艱難萬分,說是九死一生都不為過。修回來,他說的到容易。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界靈居然讓她重生到靈天的身體裡,而不給她一具新的馬甲,即使像以前一樣,樹,蒲公英之類的也行啊。
等等!
她不是還有神筆嘛,以那隻筆的神奇,她可以自己做一具出來啊。
祝遙一臉興奮直接往懷裡掏去,卻掏出了兩截短棍。頓時就懵了!
「臥槽!」她忍不住罵出聲,什麼時候斷了?她怎麼不知道?
「這是什麼?」芝麻立起兩隻爪子趴在她手上瞅了瞅。
這筆怎麼說折就折了?質量也太差了吧。
祝遙回想,她也沒做什麼劇烈運動啊?除了昨天……
她愣了愣,突然想起昨天地牢,樊芷珊揮著那把bug武器砍的那一刀,好像真的聽到,什麼被砍的聲音。難道當時砍的是這隻筆?可是那武器她明明躲過了,而筆是在自己懷裡的,那砍的是什麼?
莫非……
祝遙只覺得心裡叮的一下,冒出了一個很荒唐的想法。
猛的一下站了起來,拎起還在好奇的芝麻就衝了出去,直接一腳就踹開了法禹的房門。
法禹一驚,抬頭嫌棄的看了她一眼,「你來幹什麼?」
祝遙直接伸手拽住他的衣領,「法禹!」
「你想幹嘛?」他反彈性的往後挪了挪,雙手抱胸。
「臥槽,我又不是你家天天妹子,能對你幹嘛?」祝遙白了他一眼,「起來,我有急事跟你說!」
法禹這才起身,瞪了她一眼道,「三更半夜跑來有什麼事?你不睡覺,我家天天還要休息呢?」
祝遙懶得理他的毒舌,「我問你,你說過樊芷珊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法力是吧?」
「嗯。」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麼問這個,法禹還是點了頭。
「那你是怎麼發現那股法力的?」
法禹莫名的看了她一眼,「你問這個幹嘛?」
「你先別問原因。」祝遙一臉嚴肅的道,「我只想證明我的猜測。」
他皺了皺眉,才一臉不耐的道,「我第一次見那垃圾的時候,她正與蓸齊那個白痴在吵架,那垃圾好像吵著吵著還動了殺機。」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眉頭一下擰成了川字,「我當時分明看到她將什麼刺入了蓸白痴的體內,但事後,我非但沒有發現她使用的是何法器,連那姓蓸的也什麼事都沒有,還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立即就合好了。」
他轉頭看向祝遙道,「所以我才猜測她身上應該有一種,可以蠱惑人心的法力。」
祝遙臉色一白,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喂,怎麼了?」法禹問。
她一臉無力的呵呵一笑,「她對蓸齊用的那一招,也對我用過。」
「啊?!」法禹嚇了一跳,「你……你不會也喜歡上她了吧?」他突然似是想起什麼,風一樣的颳了過來,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那天天呢?天天有沒有被盅惑?她的心可是我的!」
「我擦!」要不是看在你修為比我高的份上,我踹你信不信?「老子是女的!」
「誰知道那垃圾是不是男女不忌?我家天天那麼好。」他仍是一臉懷疑。
「她那一招,並沒有打中我。」祝遙甩開他的手,「不過……也確實砍到了某些東西。」
他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法禹。」祝遙一字一句的道,「那天她砍我之前,曾對我說過一句,我是身負大氣運的人。」
「氣運……」
「如果我猜得沒錯,樊芷珊可以看到每個人的氣運。」祝遙認真的道,「你感覺到的那個特殊的法力,就是她可以搶奪別人氣運的招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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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一詞虛無飄渺,是一種類似於運氣,幸運值,機緣之類的東西。每個人身上的氣運都是不同的,就像是有人生在富貴之家,有些人卻朝不保夕。修仙之人也需要一定的氣運,不然就算你有再高的天賦,再出眾的資質,沒人引入修仙一途也是白搭。
而且修仙界兇險萬分,雖然靈寶遍佈,除了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去拿之外,還要看你有沒有找到這些東西的氣運。
所以氣運越強的人,做事往往事半功倍,而大多飛昇成仙的,也都是身背大氣運之人。氣運自然是最多越好。
祝遙一開始沒有想到氣運這上面,對於樊芷珊的好運,也只是認為對方是主角光環的而已。可是主角光環又何償不是一種氣運。若是氣運能化為實體,很明顯主角身上數值是達到了正常分值以上,更有可以超過了警戒線。
樊芷珊可以看到氣運一說,雖然很難讓人相信,但仔細一想,連天道這種更虛無的東西,她都接觸過。而且界靈還說過天道也是可以修改的,那為什麼氣運這種東西就不能搶奪呢?
當初在牢裡見到女主時,她就一副想來搶東西的樣子。後來更是喚出了那個bug組成的武器,只是揮了一下,她身上的神筆就斷了。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應該就是她身上的一部分氣運被她斬斷了,所以她的金手指就掉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