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原身,那你就是人。只有猴精才能生猴子。」
「……」她竟無言以對。
玉言看向徒弟殷切的眼神,「你若真喜歡,要不,為師給你抓一隻?」
「臥槽。」誰讓你抓啊,老子只想給你生。果然跟自家師父說話,半個彎都不能拐。她直接就撲了上去,直接壓上他那義正嚴詞的雙唇,手間一轉,直接拉開了他身側的腰帶,語言不能勾通,那就行動表示好了。
神奇的是,他這回卻意外的配合,只是一開始被她撲的時候,呆了幾秒。接下來居然半點反抗都沒有,而且還很有學習精神的摸索上了她身側的腰帶,差不多跟她同樣的頻率拉了開來。另一隻手也抱得更加緊了。或許是男人在這方面有著天生的才能,即使某師父經驗不足,但誰讓他是天才,不到一會就佔據了主導地步。
輕輕一側身,就把祝遙壓到了身下。
她只覺得眼前一晃,一道白光閃過……
————————————
深夜。
祝遙坐在床頭,欲哭無淚。
玉言給身上的人拉了拉被子,看著床頭的徒弟,默默無語。
床上躺著的人是她!準備的說,是她的身體。而床頭的是她的魂魄。
想起發生的事,祝遙現在都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就在剛剛,氣氛正好,花前月下,良辰美景,秀色可餐。想想兩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她一個沒忍住,啊嗚一下就咬了一口。畫面直接從一壘到二壘,再到二點五壘,結果……嗑到牙了。
臨門一腳的時候,她居然身形一輕,靈魂直接出竅了……接出竅了……竅了……了!
反應過來時,她已經飄在空中了。
這是來自fff團的詛咒嗎?
尼媽,別人單身,怪我咯?
「師父……」好想哭。
玉言嘆了一聲,看了半透明的徒弟一臉,想起剛剛的情景,臉上閃過一絲紅昏,輕咳了一聲道,「為師也不知你為何突然靈魂出竅?」他眼神四處游移了半會,才繼續開口,「你不要隨意亂動,我去請樓主來看看。」
說完身形一閃就出了門,怎麼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味道。
不到一刻鐘,他就帶著另名綿衣男子回來了。
「喲,小小徒孫,好久不見,恭喜你最近……」玉錦揚手朝著躺著的人打了聲招呼,語還沒說完,又看到了床頭的另一個祝遙,身形頓了一下,那雙桃花眼一眯,「靈魂出竅了啊!」
「樓主……」祝遙嘴角度抽,有你這麼恭喜人的嗎?
「怎麼回事?」還以為兩人請他來喝喜酒呢?
「她的魂魄突然出了身體,我使用鎮魂之術,都沒法讓她再回去。」玉言解釋。
玉錦皺了皺眉,上前把了把床上軀體的脈門,又伸出兩指點了一下游魂狀祝遙的額心,玉錦那玩世不恭的笑意一收,臉上出現了一絲凝重,轉頭看向祝遙,「生氣不絕,生魂不散,兩方都沒問題,不應該如此才是……你之前做什麼了?」
「呃……」兩師徒雙雙了一僵。對視了一眼,默默的轉開了頭。她能說做了點不河蟹的事情,未髓!然後她就被和諧了,「那個……」
「吃飯!」玉言正接打斷了徒弟的話,神情嚴肅一本正經的回答,如果忽略紅得滴血的耳朵的話。
單身汪玉錦自然沒有注意到兩人小動作,本著國民好樓主的偉大節操,仔細的問了一遍食譜,還親自檢測了一番,前前後後折騰到了天亮,也沒查出祝遙靈魂出竅的真正原因。
「此事堪為奇特。」玉錦皺了皺眉,「也許只是她之前魂魄離體太久,如今剛剛醒來擅不適應所至,靜觀其變就好。」
總的意思就是說:我也沒辦法,你們看著辦。或許先等等,看她會不會自己回去。
說好的國民好樓主呢?摔!
「對了!」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我記得殿裡珍寶閣,有個引魂珠,對魂魄……」
他話還沒說完,白閃一閃,玉言人已經不見了。
玉錦嘴角一抽,他還沒說借呢喂!對樓主最基本的尊重呢?
轉頭看向祝遙語重心長的道,「我說翠花啊!你可千萬別學你師父。」
「翠花你妹!」
「唉……」得,來不及了,已經被帶壞了!他一臉的痛心,突然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什麼,「對了,翠……呃小小徒孫,你倆真打算成親?」
「對呀。」你有意見。
「呵呵。」他瞬間笑成了一朵菊花,「既然你們是夫妻了,你自然就不在是他的徒弟。到時你這親傳印記就沒了……有沒有興趣來當樓主啊?」
他還不死心呢!
「沒興趣。」
「別決定這麼快嘛!」他繼續勸道,「你看你現在只是凡人之軀,想要修練到上仙,時日上久。這修行之路極是枯燥泛味,你確定不當個樓主玩玩?」
「不用了。」祝遙用力的搖了搖頭,認真的道,「我有師父!」怎麼會無聊呢?
「……」單身汪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玉錦嘴角抽了抽,身上怨念數值極速上衝,直線破錶,「小小徒孫!」
「嗯?」
「秀恩愛,分得快!」
「呵,有得秀,總比秀右手好。」
「……」算你狠!
「我們還是來聊聊你靈魂出竅的事情。」玉錦咬咬牙,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打算再次幫她看看魂魄的情況,剛一伸出手。
突然祝遙魂魄被是水波一樣動盪了一下,身形一閃,睜眼之間就消失在了原地。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半分氣息都探查不到了。
玉錦:「……」
突然有種會被某人欺師滅祖的預感。
不知道現在跑的話,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