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兩人,不是什麼良好師生的典範啊!分絕林不是連線妖仙大陸和仙修大陸的森林嗎?那裡可不是一般的危險。祝遙有些想不明白這兩人的身份。
那老者卻已經帶著她飛到了一處仙境,眼前是一座高聳入雲的仙山,到處是祥雲籠罩。他直接飛到了山頂,上面居然是一座座莊嚴肅穆的殿宇樓閣。
他直接飛了進去,轉向右側的一處偏殿。祝遙隱隱看見之前的山門之上寫著,禇拓,兩個字。
老者一路走向偏殿,路上不時有身穿同樣藏青色長袍的弟子向他行禮。
「見過範閣主。」
「嗯。」老者好像一瞬間收起了剛剛那陰冷的神色,居然一一含笑著回應。一路走到了一座洞府前,他在門前停了一下,看了看手上的仙劍,又轉身去了後院,拉開一扇門,揚手就把祝遙扔了進去。
祝遙身體一輕,眼前一花,哐哐幾聲,打了好幾個滾,才撞到什麼停了下來。細一看,才發現這裡是一間武器室,到處堆積著各種各樣的仙器,從一到五品不等。
祝遙頓時欲哭無淚,這是被收藏在這裡的節奏嗎?還不如跟著剛剛那個傻x呢?好歹可以到處走走。現在完全不能動啊!
師父……你在哪,你的徒弟掉了!
「喂,你壓到我了。」突然傳來一聲抱怨。
祝遙嚇了一跳,四下看了看,卻半個影子都沒看到,幻聽?
「喂,說你呢!新來的。」那聲音再次傳來。
「誰?」
「這裡,這裡!你下面。」
祝遙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劍身之下,壓著把錘狀的四階仙器。
「你會說話?」祝遙整個人都驚呆了,成精了?
那錘子閃了一下仙光,「你都會說,我為什麼不能說?快從本大爺身上滾下去。」
「呃……」好大脾氣的錘子。
「行了,破天!你就別欺負新來的了,沒看到它只是把二品仙器嘛,能說話已經很不容易了。」旁邊又傳一個女聲。祝遙一看,居然是把木梳。
「哼!」錘子冷哼了一聲,身上的仙氣更亮,直接飛了起來,順勢把祝遙給掀了出去。飛到一個武器架子上,不出聲了。
「別怕,新來的。」木梳和氣的道,「以後大家就是鄰居了。」
「對呀對呀,新來的你是劍嗎?」旁邊的匕首道。
「我們這裡劍好少的,只有你是劍也。」扇子仙器道。
「是呀,你是我出爐以來見到的第一把劍。」輕紗仙器。
「劍,你叫什麼名字嗎?」
「劍,我叫刀,你叫啥?」
「你笨,她是劍,當然就叫劍了。」
「……」你們才賤,你們全家都賤!
「劍你好,我叫槍。」門口的紅色長槍道。
「劍你好,我叫笛。」格子裡的玉笛。
「劍你好,我叫扇。」架子上的扇子。
「劍你好,我叫……」角落裡黑色的石頭,「材料!」
祝遙:「……」
誰來科譜一下,這房子到底什麼鬼,為什麼這麼多武器,連練器材料都會說話啊喂?她這是又開啟了什麼特殊功能嗎?
「劍,你不要理破天,他就是個臭脾氣。」見她不說話,木梳輕聲安慰。
其它的仙器也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是呀是呀,他就是嫉妒。」
「我們的名字多好聽啊,就他的一點都不正常。」
「對呀,他居然叫破天也,超級難聽的說。」
「一點都不如我叫棍子,這麼純碎。」
「呃……」祝遙嘴角一抽,「真的好純碎!」
「是吧是吧,我也覺得。你叫‘劍’也很好聽的,雖然比不上我,但也不錯了。」
「……」我謝謝你啊!
「你們夠了!」架子上的破天突然火了,整隻蹦了下來,拉開嗓子大吼道,「破天是那老頭給我取的名字,我本名叫錘子,我是錘子!我是個錘子!」
祝遙:「……」
眾仙器好似早已經習慣了錘子的咆哮,繼續熱情如火的,跟新來的祝遙搭話。
匕首一閃一閃開口道,「劍,你喜歡發光嗎?我最喜歡發光了,我們做個朋友吧。」
「不……」
匕首一愣,頓時暗淡了幾分,「為什麼?」
「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祝遙義正嚴詞的道,「不要犯‘劍’」。
「……」
——————————————————
祝遙在仙器房裡呆了整整一天,除了各種神邏輯的仙器們,她半個人影子都沒見到。突然就有些著急,也不知道師父怎麼樣了。她償試著吸收仙氣,想像以前變成仙玉時一樣,修練成精。結果發現她修練不了,別說是引仙氣入體,她連仙氣都感覺不到。她又試著曬了一下月光,卻發現仍是沒有任何效果。
頓時就洩氣了,這還怎麼玩?
難道她要在這裡一直呆下去,等到有人把她拿走,或是等著師父發現她?
看那個姓範仙修的樣子,顯然看不起她是把二品仙器,為人又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連徒弟的武器都要搶。根本沒可能把它送人。
怎麼辦?
突然門邊傳來一聲極小的吱呀聲,一個黑色的身影閃了進來,神色慌亂的四下看了一週,視線定在了它的身上,頓時雙眼一眼。
傻x!他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