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簡直無情無義無理取鬧!」
「你才無情,你才無義,你才無理取鬧!」
「我再怎麼無情……」
呃……怎麼這臺詞朝著詭異方向發展了喂。
得!看這兩人還能對上窮搖的臺詞,關係估計也差不到哪去?她這一趟是白擔心了。
「你族人本來就鳳毛麟角的,竟然你這麼想找同族。」妖王嘴角一抽,狠不得掐死他,重重的喘著粗氣道。「那你到是找一個給我看看啊!」
「我找到了呀。」芝麻頓時眼中一亮。
「什麼?」
芝麻示意他解開自己身上的捆綁,妖王猶豫了一下,量它在自己面前也玩不出什麼花樣,揚手一揮就鬆了綁。芝麻手間一轉,頓時一個巨大的蛋就出現在了他的旁邊。
祝遙一愣,是下界那隻靈引獸的蛋,芝麻這傢伙還真的帶上界了呀。
他寶貝似的雙手抱著,雙眼放光的道,「看到了吧,老頭!這蛋的氣息跟我一樣。是我在下界找到的。它肯定是我的同族。」
「就憑一顆蛋!」妖王皺了皺眉,還想要說什麼。一名妖仙走進來通報道,「稟大王,蘭公主求見。」
祝遙感覺芝麻很明顯的抖了一下。原本死趴在蛋上的兩手,也收回了一半,似是下意識的想要躲起來。這是女主要登場了嗎?祝遙頓時興奮了,發現妖王對芝麻沒有惡意後,不自覺就開啟了看戲模式了呢。
「叫她進來吧。」妖王猶豫了一下,揮了揮手道。
不到一會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走進來一個英態颯爽的女子,她一身的戰甲,似是還未來得及褪去,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眼神堅定,腳伐穩鍵,渾身說不出的威嚴。
好……好帥!
祝遙都忍不住想給她點個讚了,從來沒見過女人也可以這麼帥氣。之前看芝麻那麼抗拒這個公主,她還以為這個公主長相太過抱歉。原來人家妹子不單不醜,還這麼帥氣。
芝麻你是眼瞎嗎?
宮蘭一步步的走了進來,眼神瞄了旁邊的芝麻一眼,卻只一瞬就轉開了眼,拱手朝著妖王行禮道,「女兒見過父親。」
「起來起來。」比起芝麻來,妖王對這個公主明顯是春風化雨般的溫柔,親自上前扶起了地上的人,「這次去寒御林怎麼樣?可有受傷。」
「謝父親記掛。」她一臉嚴肅的回道,「幸不辱命,已經控制住凌冰獸,現已經押回大牢。」
「好好好。」妖王笑得眉開眼笑的,拍了拍宮蘭的肩,「你回來得也正好,正好芝麻也在,趁此機會,也把你們倆的婚事辦了吧。」
宮蘭愣住了,一旁邊的芝麻卻直接炸毛了,「有沒有搞錯,老頭你瘋了!我都說了多過遍了,老子一點都不喜歡她,我才不要娶她。」
「住口!」妖王瞪了他一眼,「此事沒得商量,你不娶也得娶。」
「老子就是不娶,有本事你殺了我。」
「你以為我不敢!」
「來呀!」
眼看著兩人從嘴炮就要升級到肢體衝突了,宮蘭皺了皺眉,突然躬身向妖王道,「還請大王取消我與他的婚約。」
「什麼?」妖王一驚,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宮蘭,「你……你不是從小就想……蘭兒,你可要想清楚,不要一時之氣。你放心,以後這小子要敢欺負你,老子第一個不放過他。」
宮蘭回頭看了芝麻一眼,神情複雜,似是隱藏諸多無法言說的東西,沉甸甸的。看得芝麻一抖,有些不自在轉開了頭。
她輕笑著搖了搖頭,「不必了,都是小時候的戲言,當不得真。如今……就當從未有過婚約一事吧。」
「蘭兒……」
「父親!」宮蘭仍是不卑不亢的道,「他兩次下界,也算是付出了代價。再糾纏下去,又有何意義。」
妖王沉默了。
「這……這可是你說的。」芝麻弱弱的蹦了出來,「不許反悔!我現在就走了,不許再追過來。」
宮蘭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裡那複雜的情緒卻已經消失了,變成了一片清明,「殿下珍重。」
芝麻一哽,似是聽到了什麼讓他難以置信的話,一臉糾結複雜。
「臭小子!這就想跑,沒這麼容易。」妖王氣勢洶洶的一副算賬的架勢,卻被宮蘭攔了下來。
芝麻拔腿就往外跑,一路跑出了大殿,頭也不回的出了妖王宮,由於太急,都忘了自己能飛。祝遙差點沒跟上,追上去時他已經累癱在地,喘得跟狗似的,卻還笑得一臉的得意,樂顛顛的像是中了大獎一樣,「哈哈哈哈……終於不用娶那個醜八怪了,太好了!主人……主人……」他手舞足踏了半天,開始四下找起了祝遙,雖然看不見,但做為一隻簽約的獸獸,還是能感覺到她在身邊的。主人快出來,陪獸獸高興一下啊。
祝遙正打算解除右上角的隱身功能,突然眼前紅影一閃,剛剛還在大殿的宮蘭公主突然出現。芝麻嚇了一跳,一臉防備的看著她,「你……你又想幹嘛!我告訴你……是你自己說取消婚約的,別……別想反悔啊!我一點都不喜歡……」
宮蘭沒有說話,只是遞了顆珍珠樣的珠子過去。
「這是什麼?」芝麻一愣。
「識雲啟。」
祝遙一愣,識雲啟,那不是當初第一次見到芝麻時的秘境嗎?
宮蘭緩聲道,「這是當年你母親給我的,你被罰下界時,我將它隨你投入了下界。你第一次回來的時候,我便將它招了回來。如今……這本就是屬於你的,我將它還給你。」
「……」芝麻愣了愣,有些猶豫的看著她手上珠子,好似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拿回來。
宮蘭卻直接塞進了他手裡,「父親已經是上仙后期了,不日將會前往雷神殿入塔,時日無多……你該多回來看看他。畢竟你才是他親生。」說著她轉身化出一雙巨大的紅色羽翼,展翅一揮,沒有半分遲疑就消失了蹤跡。
芝麻拿著那顆珠子,半晌沒有動。
半會才愣愣的出聲道:「主人,我怎麼……有點難受。」
祝遙白了他一眼。
「呵呵……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