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頓時響徹了整個秘境,那魔獸身上頓時飄出了四行同樣的字:致命傷害-100000!拼命撲騰了幾下,就慢慢的沒了聲息。
而四周的毒霧也開始消散,露出原本藍色的天空。
成功了!
祝遙有些脫力,剛剛那一劍,抽空了她大半的仙力,頓時腳有些發軟,身形一晃,腰側卻一緊,下一刻就靠入熟悉的懷裡。
「師父……」
玉言低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無大礙這才習慣性的摸了摸她的頭,想誇誇自家徒弟的出色表現,又不知如何開口。夸人這種事,不熟練腫麼辦?
祝遙卻已經拉著他一起朝著那魔獸的屍體而去。不得不說,這boss太難打了,比起她之前碰到的怪來說,論皮粗血厚,也只有神魔兩族可以強過它了。關鍵是它還加了魔防,仙術對它的傷害並不是很高。
不過幸好是放倒了,南宮小隊長說,那元解珠就在它的肚子裡。祝遙瞅了瞅這山高一樣的屍體,一頭的黑線,「這個……難道要剖開嗎?」她對解屍沒興趣啊!
「剖?」南宮隊長莫名的看了她一眼,「怎麼可能!」
不剖開嗎?那怎麼取任務品?正想發問。突然那黑漆漆的毒屍發出一陣瑩光,開始在她眼前慢慢的霧化,最後居然變成了一團黑紫色的毒霧,比之前的毒霧要濃上百倍不止,「這……這是?」她嚇了一跳。
「你不知道魔獸是不死的嗎?」南宮隊長一臉我的隊友沒常識的樣子。
「不死?」祝遙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地上化了一半的屍體,「難道它還能復活不成?」
「對呀!」
「……」要不要這麼一本正經的告訴我這麼恐怖的設定啊喂。
「這魔獸本來就是這片大地的毒氣而生的。」南宮一臉理所當然的解釋道,「毒氣又怎麼會有生命。我們只是把它打散,三天之後這些毒氣就會再次匯聚成新的魔獸。」
「……」敢情這還真是個怪啊,還能無限重新整理的啊喂。
南宮隊長說完,看向毒氣中心,只見裡面紅光一閃,一顆紅色珠子,正緩緩的升了起來,越來越高,眼看著就要衝出了毒霧,他臉色一喜,指著那珠子道,「那就是元解珠。我先聯絡其它秘境的隊伍。」
祝遙仔細一看,只見那顆紅紅的珠子上頭寫著六個白色的字型:金鑰碎片之一。
眼看著那珠子就要飛出毒霧,祝遙上前一步,伸手正打算拾取boss任務物品,瞅了瞅那珠子上帶著的一絲紫氣,又猶豫了一下。身側卻突然閃過一道身影,搶先一步拿到了元解珠。
「沒想到就憑你們幾個,居然真的可以打敗這魔獸。」空中突然出現了幾個陌生的身影,他們服裝各異,一共七男一女,眼裡隱隱都是興奮之色。而搶走元解珠的正是領頭的一個青衣男仙。
「你們是什麼人?」南宮澄眉頭深皺,警惕的看著這群來者不善之人。
「自然是來尋寶之人。」那領頭的男子冷哼一聲,帶著輕蔑的看了看明顯已經疲憊的五人,「看你們幾人拼死擊殺這頭魔獸,也算是有苦勞的份上,我不殺你們,走吧。」
「你這是想奪寶!」南宮隊長一臉的氣憤。
「是又怎麼樣?」那男子毫無愧疚之色。
南宮隊長緊了緊身側的手,恨得牙癢癢,雖然說奪寶這種事是很平常,而這些秘境也到處都是這樣的人,元解珠不難得,難得是怎麼護寶,並尋找到時機一起出秘境,所以一開始他在進來殺魔獸之前,也做好了應對。只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幾人,會這麼無恥,他們剛一殺掉魔獸這些人就衝出來奪寶,顯然之前就已經盯上他們了。偏偏他們元氣未復,剛剛一戰大家都耗盡了仙力,特別是中古綠,幾乎已經脫力了。對上這幾人完全沒有勝算。
「你們也算不錯了,區區五人就可以殺了這魔獸,連我也不得不說一聲佩服。」那男子雖然說著恭維的話,卻是笑得一臉的得意。
南宮隊長已經氣得牙齒咬得吱咯的響,中古綠更是一副恨不得上去毀他容的樣子。到是其它三人的表情有些怪異。玉言仍是一副萬年冰塊臉面無表情,月影只看著旁邊的祝遙神情專注,而祝遙則一臉的……擔心?
「那個誰……」祝遙忍不住叫那領頭奪寶的男子一聲。
「哦?」那男子冷哼一聲,「怎麼,還真有不怕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