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不喜歡?」見她沒動韶白笑得愈發的溫柔,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沒關係,二哥還準備了別的。」說著從身側掏出了一袋又一袋的零食,塞進了她的手裡。
祝遙有點懵,瞅了瞅手裡各種眼熟的袋子,「二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快吃吧,趁著你師尊還沒有發現。」韶白幫她順了順發絲,輕聲道,「要被他看見了,又得……」
「……」
「又得什麼?」他話沒說完,一個白衣如雪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前方不遠的位置。
「師父!」他果然也在這裡,「這裡很奇怪……」
她話還沒說完,對面的人卻眉頭一皺,冷著一張臉走了過來,轉頭對著旁邊的石頭就開始訓話,「為師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已經僻谷,多吃凡食於你修行無益。」
祝遙嘴角一抽,「師父,我在這……」放過那塊石頭。
眼前的人頓了一下,立馬神色如常的轉了向,對著旁邊一顆樹,繼續正義言詞的道,「昨日才與你說過,你答應過為師什麼?可還算數?」
祝遙嘆了口氣,只好抓住前方的人轉了過來,「我在這!」這種不分種族的臉盲症,只有可能是一個人,「……師尊?」他是越古上神?可他不是已經……
「怎麼?連為師你都認不出了?」他眉頭擰了擰,長長的嘆了聲道,「玉……遙,你雖是鳳族,但是修行也不可懈怠。」
「你叫我什麼?」祝遙一愣,她從來沒有告訴過師尊自己的名字。叫她玉遙的只有可能是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他莫名的看了她一眼。
祝遙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是誰?」
眼前的人還來不及回話,身側的韶白卻上前一步,朝著他行了個禮,客氣的道,「請玉言尊上贖罪。這些零嘴是在下帶來的。與她無關,你知道我就小七這一個妹妹,自然看得重了些。請不要因此責怪於她。」
玉言尊上?師父!他真的是師父。可是……
「罷了。」玉言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分,低頭瞅了瞅祝遙,習慣性的摸了摸她的頭,眼裡浮現熟悉的溫度。輕聲道,「下不為舉。明日……」他有些不自在的轉開了臉,半會才道,「早些上山。」
說完,身形一閃。
「師父等……」祝遙來不及反應。他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心裡越加的混亂,月影韶白?師父師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怕他生氣?」韶白笑了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你都是要成親的人了。他怎會怪你?」
「成親!?」這又是什麼神展開?
「是啊,不是定好了下個月嗎?」韶白笑得越加的溫柔,正打算細說,突然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臉色一沉厲聲道,「站住!」
石頭後面,一道正欲離開的小紅影頓時一僵,停在了原地,轉過來一張可憐兮兮的小臉,「二哥,七姐。」
「小八!」他不是跟木靈在一塊,為什麼會在這裡,而且還是小孩的樣子。
韶白搖了搖頭,伸出一隻手,「拿出來。」
「二哥……」小八聲音越加的委屈。
「嗯?」
他這才嘟著高高的嘴,從背後拿出了一袋剛剛順走的瓜子,卻死死的抓住了袋口,「給你給你,全給你!我就知道,二哥就只疼最醜的七姐,一點都不疼小八,小八的命好苦……」
「……」那你到是放手啊!
「胡鬧!」韶白重重敲了一下他的小腦袋,卻還是無情的拿走了他手上的零食袋,放回祝遙手上。
「七……姐……」小八連忙轉移目標看向祝遙,指了指那些被她放在石頭上的其它袋子道,「你都有那麼多了,就給小八一個嘛!雖然你長得醜,但是我還是不嫌棄你的瓜子的。」
「……」敢情還得感謝一下你的不嫌之恩是吧?
「七姐……」見她不回話,小八隻好拉著她的手,晃了晃開始撒嬌模式。
祝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個吃貨,為了一袋瓜子也算是夠掉節操了。祝遙直接轉手把袋子塞進了他的小手裡,「給你!」。
「謝謝七姐!」他一聲歡呼,抱著袋子轉身屁顛屁顛的就跑遠了,還特意跑向與來時相反的方向,生怕她反悔一樣。
「你這樣會慣壞他的。」韶白嘆了一聲。
祝遙搖了搖頭,「小八還小。」
「可他是鳳,不是凰。」韶白沉聲道,「我鳳族的男兒,在他這個年紀早該懂事了,哪有像他這樣,還這麼貪吃?將來怎麼獨擋一面。」
祝遙心下一沉,沒由來的想起了,當初小八被困在空間中的一幕,滿池鮮血,染紅的山壁,她不禁心尖一痛,深吸了口氣甩開這莫名的情緒。
轉頭看了一臉凝重的韶白一眼,指了指石頭上其它的袋子道,「你對我還不是一樣。」這些零食明明就是他送來的吧?
「你不同。」韶白的臉色一瞬間柔軟得似是要滴出水來,直直的看向她的眼裡,雙眼倒映出她的影子,彷彿天地之間只餘下了她一人一樣。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側,展顏一笑,頓時天地失色,「因為你是我的小妹,唯一……最重要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