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遙一愣,這才回過神,「對哦!忘了你們還在了。」
「……」
照剛剛梅雪的情況,那些仙草應該是按仇恨值出現的,嗑得越多出現得越頻繁,「來說說,你們都嗑了些什麼藥啊?辣手摧了多少花?共計殘害了多少花樣年華的靈株?」
「呃……」怎麼感覺自己更加禽獸了呢?「也……也……沒多少?」這突然升起的羞恥心是腫麼一回事啊,「我是妖獸你知道的,在下界哪有獸會製藥啊,碰到靈草我都是直接吞的。」
「臥槽,你居然生吞!」祝遙還沒說話,中古綠卻開始吐槽了,「太兇殘太暴力了,原來你是這樣的獸!」
「切,說得你好像沒吞過一樣。」南宮澄瞪了好基友一眼,「當年你化形的時候,還不是滅了整片山頭的仙草。」
「我那是靠我的美貌征服的。」中古綠自我感覺良好,用粗壯的手臂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是屬於我們花仙的競爭,你不懂!」
「這競爭也太激烈了吧,你可是把仙株連花帶葉,連根都吞噬了。重要的是,還不分男女,照單全收,太過份了。」
「我們花仙本來就沒有男女之分,可男可女!」
「請問你全身上下,哪裡可女了?」老子沒見過這麼壯實的妹子好嗎?
「你還敢說,你族化形的時候本來可以選擇性別的,早就叫你化為雌獸了,你丫偏偏選了雄獸,現在變成這樣,怪我咯!」揭短誰不會啊?
「還不是因為你說化形後也能選性別,要不然能成這樣嗎?」
「明明是你的錯!」
「是你!」
「是你!」
圍觀三人組:「……」總覺得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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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關於你無情你無恥你無理取鬧式的爭論,整整持續了一個時辰,祝遙圍觀了一刻鐘就失去了興趣,和師父與月影一起,研究起眼前這片詭異的草地起來。
扔下南宮澄他們倆好基友這事,她想都沒想過。畢竟關於果因劫也只是一個猜測,雖然理論上來說,他們一家人……啊呸!他和師父還有月影,從來沒有嗑過藥,但不代表從沒有傷害過花花草草啊,至少她在現代就養死過很多棵仙人掌。要是這片草地連這個都記上,那她還不得被扎死啊!
所以這事還得從長計議,只是她們三個繞著邊沿來回走了幾圈也沒發現什麼破綻,又不能繞過去。她直接蹲在旁邊,默默在草地上挖了個臉盆大的洞,就想看看底下藏了什麼,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下面啥都沒有,難道那些變異花草只喜歡玩陰的?要不打個地洞過去吧?
「這草地裡一定有著什麼特殊之物。」玉言蹲下身,拉住蠢徒弟還想繼續刨坑的手,默默把坑給填上,「看來得我們真正走入其中才會觸發。」
「……」所以說地洞是沒用的嗎?
「估計我們進入裡面所出現的東西,也是因人而異的。」玉言繼續道。
「因人而異……」祝遙一愣,「你是說這下面有陣法。」
「能操縱這麼大一片草地,並且化出那麼多奇異的花木,而且各人不同,恐怕遠不是陣法可做到的。」
「那是……」
「法則。」玉言沉聲道,「只有天地法則,才能看透所有人的一切,並化出那些不合理的事物。」
「天地法則……」祝遙頓時想到了界靈,所謂的天地法則,不就是那個傢伙整出來的嗎?突然有種坑爹的預感是怎麼回事?
「不管如何,只要進入其中,才能探知情況。」玉言伸手拉住她的手,緊了緊,「這許是一場惡戰,準備好了嗎?」
祝遙重重的點頭,「嗯。」來都來了,無論如何都要到達終點。
她深吸了一口氣,抓緊身邊的師父,正打算一腳踏入這片草地,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頭看向那兩個還在演著窮搖劇的男男(女女)主,嘴角一抽,對早已經候在旁邊的人道。
「月影,帶他們一起進來。」
月影眼中一亮,興致勃勃的抬腿,一腳就把還在爭論不休的兩人給踹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