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陽光菇治好了她的傷?為什麼?祝遙有點懵。條件反射的感知了一下體內,卻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常。按理說那陽光菇是怨氣所化,就算是她身上有著世界好感度,但怨氣是沒有理智的東西,不可能對她有好感。還有剛剛那些飛入她體內的光,又是什麼?想必不可能是怨氣,不然她就不是治好了傷,而會變成一個坑了。
「東方妹子,你沒事吧?」南宮澄擔心的看了她一眼。
祝遙搖了搖頭。
月影和玉言也走了過來。本來想給她繼續把一下脈,卻發現她全身上下半點傷都沒有,就連血跡都不見了。
現在草地上已經沒有半株植物了,就算之前才露出黃色尖尖的玉米加農炮,也回到了地上。
「可有何異狀?」玉言看了眼自己的蠢徒弟,終不是不放心,把了把脈。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祝遙一攤手,把剛剛的情況說了一遍。
玉言皺了皺眉,緊了緊握在手心裡的手,「你有何打算?」
「我想這裡的植物肯定是分地域性的,越往後面難度估計就越大。」祝遙沉聲道,「我們現在不能使用法術,小黃和小青又受了傷,估計很難堅持到接引之光那裡。」
「都怪我們。」南宮澄一臉的自責,「是我們拖了你們的後腿,要不你們繼續向前吧,我和中古仙友在原地養傷。等好了再追上你們。」
「小黃說得對。」中古綠也點頭道,「只有你們三人,才有成神的希望。我們現在這情況……」
「胡說什麼呢?」這話祝遙不愛聽了,「誰說要扔下你們了。我們第一層就一塊,真要散夥也不是現在。」
「可是……」南宮澄皺了皺眉,轉頭看向前方,「前方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我們受傷太重,只是累贅而已。」
「就算是累贅,也是我們自願背上的。」祝遙蹲下身,沉聲道。「放心吧,不會扔下你們的。就算是背,我也會把你們背到那邊去。」
南宮澄愣住,與中古綠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突然就失笑道,「東方妹子,你還真是……真是個不一樣的仙修。」莫說是向來無情的仙修,就算是他們妖仙,見到這樣的情況。都會扔下他們的吧。更別說是在這危機四伏的頂層。都說大道無情,從他們踩上這條路開始,就已經習慣了廝殺與背叛,越是活得久,對所謂的情誼看得就越淡。沒想到在這種時候,還有人跟著他說,就算是背也會把他背到那邊。
「先原地休養,等你們傷好點,我們再出發。」祝遙拍了拍南宮黃的肩道,「如果我猜得沒錯。這附近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了,但是……」她抬頭看向兩百米開外,「只要過了剛剛向日葵的地界,怕又會出現一波新的植物。」
玉言卻皺了皺眉,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你已經有了決定。」
他說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
祝遙嘿嘿一笑,「師父,我有個想法。我想一個人出去那向日葵的地界看看。」
「胡鬧!」玉言神情一冷,「那方肯定會更兇險。你一個人怎麼應付。」
「師父……我覺得那些植物,並不想傷害我。」她摸了摸治癒的胸口。
他眉頭皺得更深,「若是如此,你之前為何會受傷?」雖然知道自己徒弟體質異常。但剛剛的情況,那些玉米和豌豆可半點沒有避她攻擊的意思。
「呃……」說得好有道理,「其實我說的是那些向日葵和蘑菇。師父你也看出來了吧,那兩種植物是收集陽……呃,我是說陣眼,是所有植物出現的關鍵。所以它們才特意種在那麼遠的位置。但是我覺得只有那兩種植物,是我是友好的。他們一定跟其它植物有所不同,就算同是怨氣所化,也一定比其它的多了些什麼。或許……我可以跟它們談談。」
玉言仍是皺著眉,顯然不同意這麼冒險。
「我們現在也沒有其它辦法了,總不能坐以待斃。」更重要的是,那一聲「嘰」,她總覺得有些古怪,以往只有木靈會這麼叫。但木靈遠在蠻荒之地,而且早已經化形,又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南宮黃中古綠整整調息了兩天,身上的傷才好得七七八八。師父雖然已經同意祝遙這回打頭陣,一個人進入下一地界。但卻還是守在了邊界的地方,以防出現什麼問題及時救援。
祝遙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走出了之前向日葵出現在的地方,只向前走了幾步,地面就有了動靜。後面的幾人瞬間提起了心,下意識的抓緊了手裡的劍。
半會,只見噗撲一聲,果然出現了一株向日葵,只是它卻不是在百米以外,而是直接就從祝遙旁邊冒了出來。那巨大的花盤一開啟,兩隻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祝遙。
似是愣了愣,突然就發出了一聲似是歡喜的聲音,「嘰!」
祝遙一僵,朝它揮了揮手,「hi~」
「嘰?」向日葵疑惑的發出一聲,似是聽不懂她的話。
祝遙只得臨時切換嘰星語,學著它發出一聲,「嘰嘰?」
那向日葵頓時似是無比欣喜的回應,「嘰嘰嘰。」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