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拿起桌上的通行證,轉身帶著李向輝離開。走到門口,他又想起了沈放,於是停下步子回頭說道:「對了,那個政治保衛部的代理主任沈放,你要保證他活著,如果他死了,也許你不想出現的東西會再次出現。」
加藤到死也都不知道,是田中出賣了他,沈林口中那個敢叫他來南京的原因,便是田中。
加藤不願意投降硬撐著,可田中卻認清了日軍已無迴旋之地,繼續頑抗只有死路一條。
加藤一死,又得到了田中的幫忙,日軍的潰敗速度日益遞增。
終於1945年10月,抗日戰爭全面勝利。
南京回到了國民黨政府的控制之下,而日偽任職人員等疑似叛國人士鋃鐺入獄,在身份的確認後,等待他們的將是軍事法庭。
六個月後,在南京老虎橋監獄牢房中,有獄警開啟了一扇監獄的門朝著裡面喊道:「1563號,接受審訊。」
監獄內陳設簡潔卻有窗和有桌椅,裡面關押的犯人較為高階。陳設兩張床,但只有一個人坐在那裡。
那人站了起來,光線落在他的臉上。雖然身陷牢獄,身穿病號服,但精神依舊尚好,面部鬍子拉碴,略顯消瘦,額頭上多了一道很深的疤痕。
他正是沈放。
1563便如同「風鈴」一般,如今是沈放新的代號。
他聞訊跟著獄警走了出來。穿過走廊,走進了審訊室。
審訊他的叫李向輝,是沈林的秘書。在李向輝的身邊坐著軍統、中統其他陪審人員。
「據我們獲得的情況,加藤毅一一直和你稱兄道弟,關係非常不錯,你是哪一年進入汪精衛政府特務委員會的?你說你的真實身份是軍統的潛伏人員,有什麼證據?」
他停下來若有所思,接著問:「如果你是軍統的人,你的上線是誰?你的聯絡方式是什麼?」
李向輝瞧著他,似乎已經並非是第一次提審,面色上有些不耐煩。沈放抬著目光看著他卻是沉默。
沒錯,他是****的情報人員「風鈴」,但他卻是在軍校期間秘密加入,後來學業出眾被國民黨軍統吸收,他變成了軍統特工,盧溝橋事變之後,他是以軍統特工的身份潛進汪偽南京政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