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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命案頻頻出,兄弟亦對手(三)(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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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亦

是微微一笑,卻沒有回答他。

演出結束後,大幕重新拉開,柳如煙等人謝幕,不斷有人上臺獻給她鮮花,其中有一束白色的百合花很是顯眼。

看到那花,沈放自言自語:「果然他也來了。」

汪洪濤不懂他什麼意思,皺著眉問著:「你說什麼?」

沈放終於擺頭看向了他,抿了抿嘴,動了動已經有些僵硬的脖頸:「沒什麼,也許一會兒就能見到熟人。」

他話音剛落,劇場裡忽然間有一聲槍響,緊接著觀眾席間的一個軍官被一槍斃命,倒睡在地上。

這一聲動靜之後,眾人一鬨而散地往外逃著,場面變得十分混亂。

此時此刻,沈林就在二樓的包廂中就坐,事發突然,他迅速掏出槍來衝處包廂,向著槍手隱藏的方向追了過去。

沈放目光流轉瞧見了,緊接著便跟了上去。

在劇場二樓的走廊裡。沈林看到一個黑影,那人身後揹著一個長長的帆布包。

兄弟兩個人很默契地分頭追蹤著。經過一番追逐,終於將那黑衣人堵在劇場走廊盡頭。

那是條死路,後面只有一扇窗戶。

那黑衣人帶著面具,看著兄弟二人追過來,定了定神,轉身疾跑猛地縱身一躍,居然直接破窗而出。

人往那窗前一湊,只見窗外是個窄巷,那人跳到對面的房頂上去,然後消失在夜幕之中。

沈林和沈放皺著眉頭相互對視了一眼。這時,汪洪濤氣喘吁吁地趕過來,咋咋呼呼地問:「人呢?人呢?」

一抬頭汪洪濤看到沈林。

汪洪濤很是殷勤:「喲,您是中統的沈林處長吧,久仰,久仰。」

說著他掏出名片遞了過來:「鄙人,警察廳緝私隊汪洪濤。」

沈林方才在二樓上瞧見了他和沈放在一起,這會兒也沒有駁他的面子,接了過來,卻並沒有正眼看他。

沈放倒是打量了一下汪洪濤:「我說你這警察也該減減肥了,跑這麼點就累成這樣。」

汪洪濤只笑著,氣息還是沒有調整過來:「我又不是偵緝隊的,再說有你們中統軍統在,哪兒輪的上我啊。」

這話才說到沈放的意思上了,沈放朝他使眼色:「知道沒你什麼事兒還跟這兒待著?」

「也是,也是,那我就不打攪兩位辦案,先告辭了,告辭了。」

說著汪洪濤又氣喘吁吁地走了。

沈林看了看汪洪濤的背影,眼神複雜:「他是你朋友?」

「剛認識沒幾天。」沈放看著沈林說到,畢了又問:「怎麼了?」

「這人不簡單。」沈林說話沒有語氣,一本正經的樣子。

沈放拍了拍身上的土,也隨著看了一眼,沒看出什麼稀奇,揚了揚眉毛問:「怎麼說?」

「他氣喘吁吁是裝的,額頭上就沒有汗,對我的殷勤也是裝的,他的眼睛一直在轉,要麼是他心虛,要麼就是他心裡藏著別的事兒。」

沈放笑了:「一個小警察見著你這黨政調查處的處長,能不心虛麼?我是沒想到今晚的演出你會來。」

沈林將頭轉了回來,對汪洪濤的猜疑也就此打住:「我也沒想到你能出現。」

「以前那柳小姐可來過咱們家。」

他們兩個人曾經都對著個柳如煙有過心思,說上去,倒像是情敵一般的關係。

沈林卻沒有眼色:「對,還被父親罵了。」

說到這裡,兩個人都停住了。

沈放臉上漾起些不滿:「你就像是父親的奴隸,什麼都聽他的。要不是父親,你不會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要不是父親,母親也不會那麼早就病故。」

小的時候沈伯年對他造成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他索性將所有的過錯全都歸咎到他那個封建的爹身上。

沈林卻冷然,就是那副德行:「一個家要有一個家的秩序,這是規則,而且父親有父親的原因。」

「狗屁,這都是什麼狗屁規則!別跟我說那老頭有病,對,他是有病,他心裡有病!」

看著狂躁的沈放,沈林有些無奈,一說起沈伯年他就是這個樣子。

「你怎麼了?你這樣性子怎麼可能在日本人那兒潛伏那麼久?」

沈放苦笑:「現在的我是不可能。」

說著沈放指了指額頭:「如果你這兒也有彈片,你就知道我為什麼是這個性子了!」

這樣的爭吵總是毫無意義卻又無可厚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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