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人稍微有些緊張,說話開始結結巴巴起來:「我們……我們只是覺得送牛奶的沒什麼異常。」
「沒什麼異常?什麼叫沒什麼異常?沈放從小就沒有喝牛奶的習慣,而且到了南京他也沒有這個習慣,最重要的是那個送奶工出現的時間比正常時間要提早了將近一個小時,這都是反常的。虧你們還是幹情報工作的。」
沈林忽然發怒,憤而掛了電話,想了想,穿上大衣奔出辦公室。
到沈放樓下的時候,正好瞧見沈放的車剛剛開走,沈林沒有選擇跟上去,而是沿著樓梯走到沈放公寓的門口,沒有進門卻已經似乎看到了什麼。
門口放著一個牛奶框,裡面有兩個空的牛奶瓶子。
他覺得不大對勁,隨後俯下身去,在門口的地毯上,沈林發現了汪洪濤留下的疑似血跡。
沈林的臉色凝重了。
隔天,果真出了事。
才進了走廊李向輝便走了過來:「沈處長。」
沈林站住:「什麼事?」
李向輝卻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皺眉道:「屋裡說」。
沈林點了點頭,與李向輝走進大樓。
辦公室裡,沈林坐定,李向輝闔上門開始便說著:「昨天,軍統的人在玄武門郵局附近發現了身穿便裝的汪洪濤,也許他正要郵寄密碼信,被呂科長埋伏的弟兄給伏擊了。」
沈林忽然轉頭怒目,責問道:「不是讓你告訴呂科長,切勿打草驚蛇麼?」
李向輝退後一小步,身子微微縮了縮,低著頭將眼珠子往上抬著:「我昨天說了,可沒想到呂科長還是動手了……」
「這個呂步青滿腦子都在想什麼!」
李向輝還未說完,沈林出言打斷。
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個呂步青處處與他作對,好功的不行。
李向輝又試探地問道:「那……咱們是不是要去趟軍統那邊把屍體要回來?而且後續的行動您看……」
沈林想了想,事情已經這樣了,也沒辦法再挽回,只能盡力補救:「通知軍統的人以及警察局緝私處的人,封鎖訊息,暫時不要對外公佈汪洪濤的案件。」
李向輝點頭,接著他又說:「將汪洪濤的屍檢報告和相關資訊整理資料及時交給我。」
李向輝離開,沈林將神扶在桌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著,汪洪濤是昨晚被擊斃的,隨後沈放門前就出現了血跡以及突然來了送奶工,這些異常與汪洪濤會有聯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