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立忠的申請遞交上去沒有多久,憑著沈柏年的面子和地位,沈放的副處長任命書很快便批了下來。
任命儀式過後,他即刻便去了一趟機要處檔案室。
屋裡頭只有小嚴一個人,她臉色紅潤,像是湊喜氣一樣,顯得十分熟絡:「沈專員,哦,不,沈副處長,這怎麼?來請我吃飯?」
沈放見她愛笑,所以也大多都是笑著回話:「你還真說對了,不過,不是今天,得改天,這幾天我正在辦一個案子。」
辦案子來這地方,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說吧,這次要查什麼資料。」
「幫我調一下汪洪濤的所有資料。」
沈放直言不諱,沒了那一回的窘迫。
「好,您稍等。」
小嚴說著便轉身去拿資料。沈放臉色緩和,眼神忽然變得堅定起來。
這頭應不得飯局子,可升遷的事情辦成了,那頭和羅立忠喝酒便是再忙也得抽出來空的。
喜樂門的晚上,音樂悠然,是《月圓花好》。
「浮雲散明月照人來……」
舞女唱得很纏綿,聲響很大,沉醉的燈光下黃暈彌散著,男男女女正跳著舞。
羅立忠與沈放在卡座上喝酒,抬手碰杯之後,羅立忠先問話:「汪洪濤的事兒,你查的怎麼樣?」
當日可是他自己說要瞧一瞧這背後究竟有什麼的,這副處長的身份也已經給了他,羅立忠倒是好奇,他究竟能搞出來什麼名堂。
可見沈放卻只是搖搖頭:「警察系統找不出什麼,而且中統那邊還是解釋說搞錯了。」
羅立忠冷冷一笑:「搞錯了?別人可能會錯,你哥不會。行了,你也別太操心勞神,咱們靜觀其變。」
他本沒有多大興趣,見沈放沒啥進展,也就不想多說下去,繼而舉杯相碰,一飲而盡。
敬酒哪有不回之禮,可當沈放拿起酒瓶倒酒,這才發現酒瓶已經空了。
「再來瓶威士忌。」
沈放招呼跟前的服務生,可服務生卻並沒有動,只面色尷尬地立在原地。
「嘿,說你呢。」他滿臉都是不耐煩,抬手指著那人的臉,才總算見那身子往這邊挪了挪。
「我們經理說,沈先生得先把賬給結了,才能……」
那聲音十分緊張,都開始打著顫子了,軍方的人,說不好話怕是連命都容易丟了,他害怕卻又不得不說。
沈放有些不高興,反問:「怎麼,怕我不給錢?」
服務員更加緊張:「不是,這……要不,我找經理來……」
「叫什麼經理,我要酒!」沈放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下一秒就可能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