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得到的訊息,秦參謀出了車禍。」李向輝說完面色凝重,立在他面前喘著氣
沈林明顯一驚,怎麼都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個結局:「車禍?人呢?」
「他被撞死了。」
沈林心裡急速湧上來一股憤怒,但卻壓抑著,手將門把捏得緊緊的,嘴裡卻淡淡說道:「把具體情況寫份報告給我,馬上就要!」
等他進了門將門關上,辦公室裡空無一人,他快步走到自己的書桌前,憤怒地將桌子上的茶杯扔了出去,接著看著桌子上的證物公文包,再度憤怒地將公文包也扔了出去,接著扶著桌子壓抑著心中的怒火,眼中全是憤恨。
晚上百樂門裡,幾個保密局的軍官和一眾舞女喝的正歡,而另一邊對比鮮明,沈放守在一角肚
子喝著悶酒,沒有說話。
曼麗湊過去:「喲,今兒這是怎麼了?心裡不痛快?」
沈放照例微微一笑,又搖搖頭。
「別自己喝悶酒啊,來我陪你。」
說著她給沈放倒酒,沈放也不抗拒,直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繼而閉上眼睛。
等他再睜開眼睛,曼麗還要再倒酒,沈放卻一把搶過酒瓶一杯又一杯地給自己倒著,全都是一飲而盡。
三旬過後,眾人還在喝酒,沈放微醉,心煩地起身要走。
江副官瞧見後忙上前來拉著他:「唉,您別走啊,羅處長還沒到呢。」
沈放腦袋有些暈暈的,看著眼前的人的臉有些微微不清晰,搖頭說道:「我得早點回去,老婆還等著呢。」
每次他一難過起來,最想回去的地方終究還是那個不知道算不算家的地方。
江副官還想在說什麼,沈放一把將他推開朝外走去。
他從屋內走了出來,江副官也隨後從舞廳內走了出來。他正要喊沈放,卻看到沈林的車停在舞廳門口。
沈林下車,正好把沈放攔住。
沈放看著沈林,心裡不知道是個什麼感覺,退後兩步保持距離,問著:「你?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我在找你。」
沈放抬著醉眼看著沈林,撲哧一笑:「找我?我沒心思見你。」
「那我就抓你回去。」
雖說秦參謀死了,但沈林現在基本已經可以肯定,他這個親弟弟的身份絕對不是那麼純粹。
「抓我?我可是你弟。」
「你是誰都一樣!今天秦參謀的事兒你脫不了干係。」沈林搶話道。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變過的語氣,冰冷的讓人厭惡。而且說著就要拽沈放上車。
立在門口的江副官看見後連忙上前攔著:「沈處長,您這是幹嘛,有什麼事兒還是明天去保密局吧……」
沈林根本不理會,一揮手把江副官甩到一邊,江副官還要上前,這回確實沈放將他攔著:「別,你別管。這是我們兄弟倆的事兒,你摻和了,別再讓沈大處長把你給抓起來。」
他這話裡夾槍帶棒,故意嘲諷一般。
江副官罷手,沈放一抬手也將沈林甩了開來。
「你拉著我幹嘛?不就是去中統局麼?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說著,沈放搖搖晃晃的上了沈林的車,接著沈林上車將車開走了。
一邊江副官見此情況,趕忙走進舞廳,走到吧檯上借了電話搖通,對著那邊說道:「幫我接國防部保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