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林直接朝自己辦公室走去。
不過進了門剛剛坐下,電話就響了起來。
那頭傳過來的聲音是葉局長。
「即刻來中央執行委員會,我在這邊等你。」
沈林覺得奇怪,不過沒等他開口問,那邊又說:「別的不用多問,什麼事兒你來了就知道了。」。
國民黨執委會大樓秘密辦公室,侍從推開門,引葉局長與沈林走了進來。
裡面有個人坐在沙發上,葉局長語氣謙遜「蔣先生,這就是沈林。」
蔣先生?沈林有些意外。
接著蔣經國示意他們坐下,他更是略顯拘謹。
「怎麼樣?前段時間聽聞你受了傷,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完全好了。」
「你對受傷的事兒怎麼看。」
沈林似乎沒有想到會問起這個,一時不知道究竟改怎麼說,猶豫地看了看葉局長。
「儘管講。」蔣經國語氣嚴肅。
沈林也乾脆直言不諱:「通過我的調查,軍隊結黨營私貪腐嚴重,秘密組織金陵會是軍隊中的毒瘤頑疾,這些我都有詳細的報告說明。」
蔣經國點頭:「你那個報告我看過了,而且我也看了你們黨通局的幹部資料,你是查貪腐案件最有效率、成績也是最好。我很欣賞你。這次負傷讓你受苦了,金陵會的情況,委員長不是不清楚的,他們私下裡拉幫結派、結黨營私,這是不能容忍的。我需要一個人來清查此事。」
蔣經國頓了一下:「這個人,就是你。」
沈林表情意外,葉局長更是有點擔心:「蔣先生,我們黨通局對軍隊的事兒介入太深是不是不太合適?」
「怎麼不合適!軍隊必須是黨/國的軍隊,黨中有黨的事兒絕不可姑息。而且我不想軍隊系統自查,就要你們黨通局來查,局外人,才能調查的更徹底,我會全力支援你們。這也是總裁的意思。」
「蔣先生的命令,我一定盡力完成,不過……原本保密局、國防部都不把黨通局放在眼裡,在金陵會的面前我是怕……」
「我他們還是得放在眼裡的吧?無論什麼事情,可以通過內部線路直接跟我彙報,放手大膽的幹,關鍵時候,我會親自出面。」
即使蔣經國這樣跟沈林承諾,但沈林過後卻依舊沒有行動的意思,居然每天在辦公室喝茶寫字起來。
李向輝一連端詳了好幾天,有天送材料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沈處長,有句話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沈林抬頭看了看李向輝一臉疑惑的樣子,笑了笑,繼而再度落筆寫字,一面說道:「你是想問,為何這幾天我一直如此淡然,拿到了尚方寶劍卻沒有一點要對國防部動手的意思?」
李向輝有一些意外,停頓幾秒鐘後點頭:「嗯。」
「我不是不想動,我是在等。」
李向輝疑惑:「等?」
「等關鍵人物是不是真的願意出力。」
他話剛出口,這時電話響了。
沈林講電話接通,說了兩句後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臉色嚴峻:「是,我馬上就到。」
放下電話,他歪過頭對李向輝說:「我等事兒應該出現了。」
執委會大樓秘密辦公室裡,沈林和蔣經國對坐。
蔣經國問的事情自然和李向輝相同,沈林若有深意地回答:「蔣先生,我人雖然沒有動,但這兒一直在動。」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腦。
「上次的事件,證明的一點,不管是黨通局還是保密局、國防部其他部門,都是相通的,稍有動靜,很可能就會洩漏什麼,勉強查下去,也是徒勞。」
蔣經國遲疑:「就算是有我的命令也不行麼?」
沈林沒說話,一臉的為難色。
如果可以,那他早就動手了,哪還會有今天的這一齣。
「對付那些人的確需要謹慎,看來,你是有辦法了?」蔣經國思量了一回,而後說。
「是的。很簡單,我需要人,新人,不是軍隊系統裡的人,也不是警察系統的,更不是保密局、黨通局的,但是要有背景,比如有您這樣的背景。不用多,幾個就好。」
「那我把我的四個侍從借給你,他們是總裁侍從室的內勤人員,都是特種勤務兵出身,不過很少在公開場合出現,黨內應該也沒有人認識他們。你也不用知道他們的姓名,從現在開始他們聽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