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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營救出意外,長兄承弟願(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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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碧君滿臉淚痕,怒罵著:「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呂步青卻冷笑:「你沒那機會,反而我隨時可以弄死你,不過,不是現在,我要等沈家那倆兄弟,你們三個人一起死,這樣才有意思?」

裡面熱鬧非凡,外面,陸文章解決了守在外面的特務,刺客已經從院牆上翻了下來,輕巧而無聲。

他無聲地憑藉院中的樹木地形隱藏自己,一刀一個,悄無聲息地幹掉花園裡多個特務……

到了客廳門口,他敲了門,開門的是閆志坤嚇了一跳,

他舉槍,在閆志坤正要喊出聲的時候扣下了扳機。

眾特務一驚,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陸文章已經衝進屋裡,手法迅速,眼到手到,一槍一個,將特務悉數打死。

他就這樣猶如死神降臨般地殺紅了眼,半張臉上濺滿了血漬,形如鬼魅……

他很快就衝上了二樓,擊殺了守門的。走廊盡頭的門隨之開啟了。

呂步青帶著兩名特務走了出來,他還押著姚碧君,手裡的槍頂在姚碧君的太陽穴上。

看到陸文章,呂布青冷笑道:「喲,還有你這號人物呢,我倒是給忘了。怎麼著,這個女人這麼迷人,這麼多男人圍著轉?」

呂步青押住姚碧君:「我們三個,你就一個,我手裡還有這個女人,想讓她活命把槍放下。」

呂步青看到陸文章身後有特務悄悄摸過來,舉槍要向陸文章射擊。突然槍響了,可卻是那特務中彈倒地。

「呂科長,你錯了,他不是一個人。」

呂步青看到了陸文章身後,沈放和沈林走了過來。

「們來的正好,等的就是你們,都給我放下槍,否則我一槍嘣了這個女人。」

呂步青手裡的槍抵住姚碧君的太陽穴,加重了力氣,姚碧君痛苦地將頭仰了過去。

他輕蔑地看著沈家兄弟與陸文章:「不聽話?那我可以打折她的手和腿再跟你們談?」

陸文章突然開口了,用嘶啞的嗓音說:「你只要不為難姚小姐,我可以聽你的。」

說著,陸文章將匕首扔在了地上,繼而摘下腰間的手槍也仍在了地上。

沈林有些吃驚:「你在幹什麼?」

陸文章卻是語氣冷靜,並沒有回頭:「你們做什麼我不管,我只希望姚小姐能活著。」

但從背上取下狙擊槍的時候,陸文章抬頭看了一眼姚碧君。

「怎麼?還猶豫?也好,你也可以選擇這兩個姓沈的幹掉一個,我就放了這女人。」

呂布青忽然改口。

陸文章回頭看看沈放和沈林,又看了看姚碧君:「碧君,把眼睛閉上。」

姚碧君面色痛苦,試圖阻攔他:「不,你別聽他的。」

對她來說,眼前這個男人,都值得她拿命換。

陸文章將狙擊槍緩緩摘了下來,就在這時,躺在一邊的一個特務沒有死透,慢慢的舉起手槍對著陸文章射擊。

陸文章正往下放槍,這一槍正好打傷了陸文章的胳膊。

與此同時,陸文章扣動了扳機。

他從沒想過投降,他利用傾斜槍口的角度瞄準了呂步青。只是特務擊中陸文章的一槍影響了他的準頭,所以他的一槍只是打傷了呂步青胳膊,呂步青手中的槍拿不穩掉了下來。

姚碧君趁機一把推開呂步青。沈放和沈林也同時開槍。

就在呂步青掙扎著要爬起來的時候,陸文章已經衝到他面前,用狙擊步槍對著呂步青的頭,恨恨地看著他似乎隨時可以扣動扳機用手裡的槍打爆了呂步青的頭。

沈放腿部受了傷,踉蹌地走過來,用手按住陸文章的槍:「別衝動,我們還需要這個傢伙護送我們出城。」

「呂科長,不,呂代局長,我要你給憲兵司令部打電話,就說內調局有特別任務,你要帶人出城。」

呂步青一臉死灰,似乎還不能相信居然會有這樣的結果。

街道上,三輛車行進在街道中。

第一輛是沈林開車,副駕駛坐著呂步青,後面坐著沈放、姚碧君和陸文章。沈放的槍指著呂步青。

第二輛是任先生、廖川后面坐著王文馳和他的副官。

第三輛車是喬裝成憲兵的偵查班計程車兵。

城關前,車子緩緩停了下來,憲兵走了過來。

沈放拿著槍抵住了呂步青的後腰

沈林低聲:「呂科長,你應該知道怎麼說,對吧?」

呂步青臉色陰沉,感受到手槍抵過來的壓力,他用眼睛斜瞄了一下。

守城的憲兵隊長出現在車窗外。呂步青掏出證件:「我是內調局的代理局長呂步青,現在有特殊任務要出城,給我讓開。」

那憲兵隊長接過呂步青的證件,看了看,接著奉承了幾句,忙讓一邊的手下放行、

沈林伸出頭去,對後面的車輛招手,讓後面的車先走。

第二輛,第三輛車先開過了城關哨卡。隨後,沈林開著車跟了上去。

就在幾輛車正要順利開過城門時,一邊後窗出現一名憲兵,對車內看了看,沈放不得不把槍藏了藏。

呂步青趁這個機會突然跳下車,一連打了幾個滾摔了出去。

沈林和沈放一驚,但已經晚了。

「車內有共產黨,抓共產黨,快點開槍,抓住他們!」

呂布青大喊著,守城的憲兵回過神來,紛紛舉槍射擊。

幾輛車只得加大油門向前疾馳而去,後面子彈嗖嗖飛過。

沈林駕車加大油門朝前衝去。

後車窗被打出了幾個彈孔,玻璃飛濺……

姚碧君的身子震動了一下,沈放一把扶住了她,以為是車子不穩造成的。

等安靜下來,姚碧君臉色有些蒼白問沈放:「我們是出城了麼?」

沈放點了點頭,深情地看著姚碧君:「是的,我們出城了。」

姚碧君笑了,看了看窗外,真好,花都開了。

「沈放,抱緊我。」

她說完話,沈放照做,陸文章忙將目光扭到窗外,沒有去看這兩夫妻的恩愛。

「這次終於能帶你離開了,只要你願意,到了解放區我一定把我所有的時間都給你,天天陪著你。」

曾經好幾次的諾言,如今總算能有個交代。

可姚碧君似乎疲倦了,眼睛虛弱地努力地睜開,低聲地:「是麼,那樣真好啊,可惜……可惜我可能不能陪你了。」

沈放突然覺得不對,手上有些黏黏的東西,拿開搭在姚碧君身上的手,這才發現自己滿手都是血,是她被流彈擊中。

姚碧君一把拉住沈放的手,把頭靠在他的肩上輕輕說道:「別擔心,我撐得住,到馬鞍山再去醫院。」

沈放慌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姚碧君握緊他的手,低聲祈求:「你從來沒有答應過我任何事情,都是我答應你,這次你答應我一次,好不好。」

「可是……」

「我是你的妻子麼?」

沈放含淚點了點頭。

「你不後悔?」

沈放再度點頭,十分堅定,淚流滿面:「我不後悔,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

陸文章偶一回頭,這才發現了姚碧君的傷。

陸他剛要說什麼。卻被姚碧君攔住。

「陸先生你是個很好的人,而且你一點也不醜,只是上次給你的畫像畫的不夠好。」

陸文章看著姚碧君,沒有說話。那張畫像他好好地儲存著,珍寶一般。

接著他繼續祈求道:「能答應我一件事兒麼?沈放身體不好,我很擔心他,如果他有什麼麻煩,拜託你一定要幫他。」

陸文章聲音沙啞聽不大清楚:「放心,如果他有危險,我一定擋在他前面。」

姚碧君又叫了前面開車的沈林:「沈林,自從你弟弟回來,我就沒有好好的完成你交給我的事兒,我想你不會怪我的,看到你們兄弟倆不再相互怨懟我真的很開心,只是我自己太笨,看不到更美好的事兒了……」

前面,開車的沈林已經淚流滿面。終於,姚碧君緩緩閉上眼睛,倒在沈放的懷裡。

車內無聲的悲情蔓延著,而沈放就這樣讓姚碧君靠著,似乎她只是睡著了。

只有陸文章沒有淚水,他一直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槍,一直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悲憤。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第一輛車軋在地雷上,巨大的氣浪把前面兩輛車都掀翻了。

沈林猛地拐彎才沒有跟前面掀翻的汽車撞上。

而車子栽到一邊的溝裡。。

任先生的手臂骨折了,王文馳頭部也掛彩了。

已經清點了人數,犧牲兩人,其餘部分同志有的受傷了,但無大礙,目前最麻煩的是兩輛車徹底報廢了。

任先生憂心忡忡,點了點頭。

陸文章走到路中央趴在地上聽了聽,繼而走到沈放面前:「後面的人追上來了,很快就能到。」

現在他們只有一輛車,很容易被敵人追上。必須有人留下來阻擊。

幾個人爭先恐後,最後被沈放打斷:「不,我留下來。」

得到否定他也只是笑:「我沒想逞英雄,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王師長,37師起義需要你,如果你有意外,我們做的所有努力都前功盡棄了,任先生你是跟組織聯絡人,起義後續的工作也需要你。」

說著他又轉頭向沈林:「他們都有傷,只有你可以保護他們,我現在腿受傷了,車都開不穩,掩護他們的事只能拜託大哥了。」

「讓我走就是連累他們。」沈放補充著,模樣篤然,勢在必行。

沈林看了看沈放,像是下了決心一般:「王師長,任先生,把槍留下,我們走。」

沈林將車發動,幾名戰士將車重新推到了土公路上。

王文馳與任先生上了車。沈林在駕駛室看了看留下的沈放。

沈放笑了笑向沈林揮了揮手。

「你等著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沈林一咬牙,腳踩油門把車開走了。

透過後視鏡,沈林看到沈放的身影站在瀰漫的灰塵裡,越來越遠。

沈林一臉的陰鬱,把車子開得飛快。

沈放、陸文章、廖川,以及偵查分隊的幾名士兵留了下來。可就他們幾個人,在這條路上擋不住他們。

沈放向四周看了看,只見不遠處的路邊有幾間農舍和一個小樓一般的磨坊,像個廢棄的小鎮。

沈放指了指那個方向「在那兒,那幾間房子是打阻擊的好地方。」

眾人看了看那幾間破舊的農舍都沒說話。

「那不是什麼正經的工事,別忘了,我們不需要打贏他們,只要能儘量拖延時間。只要槍裡還有子彈我就不會走,剩下的看你們的了。」

沈放朝廢棄小鎮走去。身邊的幾個人都一言不發,拿著手裡的武器向那廢棄的小鎮走去。

眾人在屋前部署著。兩名戰士將手榴彈捆起來做成炸彈,埋在路中央。幾個戰士分別找到了自己狙擊地點,準備著最簡單工事。

廖川將手榴彈捆起來安放在了適合的位置,退到一處牆壁後面,用槍瞄準著,試了試,又去調整手榴彈的位置。

「待會兒以我的槍聲為命令,開始阻擊。」

伏擊戰場上一片安靜,第一輛裝甲車駛入伏擊圈。

沈放在一個掩體後面,舉槍對著前方的隱蔽處的一捆手榴彈開槍,手榴彈爆炸,激起煙霧來。

裝甲車被迫停下了。

廖川拉響了隱蔽處的手榴彈,兩名剛下車的憲兵被炸得翻了個跟斗。偵查分隊的戰士紛紛投擲出了手榴彈,裝甲車頓時被炸壞。

只聽見兩聲槍響,兩名司機被擊斃,鮮血濺到了擋風玻璃上。

兩輛軍車歪歪斜斜的撞到樹上和小鎮破舊的土牆上。

國民黨憲兵紛紛跳下車,開始還擊。憲兵的人數眾多,在幾棟民居旁邊分散開來。

陸文章準且狠,一槍一個彈無虛發,遠處的憲兵一個個倒下了。

沈放看到一邊即將倒下的電線杆,被一根電線拉住了,他與廖川交換了一個手勢。

廖川心領神會,瞄準眾憲兵身後的隱蔽處的手榴彈捆。

沈放開槍對準那根電線射擊,電線斷了,電線杆倒了下來。

眾憲兵退讓,正好進入了手榴彈捆爆炸的位置,廖川開槍,那捆手榴彈爆炸了。憲兵的身體在炮火灰塵中騰起炸飛。

軍車掩體後面,呂步青惱羞成怒用步話機喊著:「靠近馬鞍山三十公里的馬莊小鎮,遭遇伏擊,請求憲兵司令部增援,請求憲兵司令部增援。」

槍火中,憲兵隊長看到了磨坊樓頂陸文章的阻擊位置,對一邊裝甲車司機用手勢指示。

裝甲車司機用手勢回應,繼而朝磨坊開了過去。

陸文章正準備收槍離去,就在這時,他看到了躲在軍車後面的呂步青,又重新架起了槍,瞄準了過去。

而這邊,呂步青看到了沈放所在的位置,對一邊憲兵打手勢。憲兵領會,朝沈放包圍過去。

與此同時,那動作被廖川看見,廖川開槍擊斃數名憲兵,也因此暴露了自己的位置,瞬間數發子彈射向他,射中了他的肩頭。

眾憲兵再次轉移,朝廖川攻擊去。

沈放見廖川處於困境,直起了身子,對憲兵射擊。消滅了數人,但卻把自己暴露給了呂步青。

呂步青看到沈放的身影,臉上露出獰笑,舉槍瞄準,他剛要扣動扳機。廖川大喊:「小心。」

一邊一顆子彈擊中廖川的胸口,廖川倒在了廢墟之上。

呂步青一驚,與此同時,一顆子彈飛了過來,正中呂步青的頭頂,把他的天靈蓋掀翻了。

與此同時,裝甲車上的輕型火炮也開火了,一炮將那磨坊轟塌了一角。

陸文章徹底暴露在裝甲車的火力範圍面前,不過他似乎並不知道什麼叫恐懼,只是調轉槍口對著裝甲車,在最後一刻他還在跟裝甲車的火炮對射。

隨著裝甲車上的小口徑火炮噴出火舌,炮聲響起。

陸文章所在的磨坊的頂層閣樓被徹底炸飛了,隨即消失在爆炸激起的磚頭碎瓦之中……

慘烈的激戰,沈放身邊的戰士紛紛戰死,沈放也多處負傷。

然而憲兵依舊如潮湧一般衝了過來,人數眾多,廢墟之上,憲兵漸漸搶佔了大部分位置。

裝甲車上的火炮擊中了沈放藏身的隱蔽處。沈放被衝擊波重重推到在地上,重傷之下的他終於走不動了,掙扎著靠在被炸燬的半截磚牆上,眼看著裝甲車轟鳴這向他開過來。

沈放嘴角流血,靠在一邊的殘垣上,摸出身上的手槍,努力的舉起來對著裝甲車射擊。手槍的子彈對裝甲車構不成絲毫的傷害,只聽到子彈打到裝甲上「呯呯」的聲音……

可是沈放依舊這樣執著的開槍著,猶如一個勇士明知自己必將死亡依舊再向巨獸發起衝鋒一樣。

那裝甲車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好像要用車輪將沈放碾碎……

就在沈放扣動扳機打出最後一顆子彈的時候,突然那個裝甲車轟的一聲,被炸飛了。

那是新式的美軍火箭筒炸燬了裝甲車,同時,那些憲兵紛紛撤退……

沈放勉力扭頭一看,在模糊的視線中,是沈林帶著37師的警衛連冒著炮火衝了過來……

沈林找到了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沈放,看到弟弟的樣子,沈林眼圈紅了。

他一把抱住沈放:「你怎麼樣?」

「我比任何時候都好。」沈放笑著,「我知道你會來的,你不會不管我。」

沈林忍著悲痛向四周大喊:「醫務兵,醫務兵。」

沈放握著他的手,緩緩說著:「哥,別急,聽說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秘密麼?現在告訴你,我的代號叫風鈴,我累了,要休息了,但我希望風鈴不會消失……」

說著,沈放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1949年3月24日,37師師長王文馳率部起義,在國民黨內部引起強烈的震動。與此同時,南京及南京周邊部隊紛紛響應,起義倒戈。

1949年4月24日凌晨,解放軍35軍104師312團2營奉命佔領總統府。南京,這個六朝古都、歷史文化名城,終於迴歸到人民手中。

同年五月,香港。

元朗咖啡店,沈林坐在視窗,喝著茶,有音樂緩緩流出。

他被用代號風鈴派遣出來,找一個手拿當天的報紙和一朵玫瑰接頭見面。

一個穿著身著紅色大衣的女子走了進來,身形婀娜。

女子在門口停下了,拿起玫瑰花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她帶著一個禮帽,面孔前面,禮帽垂下一層薄薄的紗。

可以看到她的臉很精緻,紅色美麗的嘴唇微笑著。

她走到了沈林的面前:「先生,這裡可以坐嗎?」

沈林抬頭一看,那張嬌嫩的臉,美貌如花,是柳如煙。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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