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今晚還不回侯府嗎?」玄玉端進來飯晚。
「不回。」青墨顏頭也不抬道。
玄玉將飯菜放下,猶豫道:「聽說最近侯爺在幫您張羅親事呢,您不回去的話……」
青墨顏手裡的毛筆一頓,「他是我父親,既然他想要折騰便由他去。」
玄玉急道:「那怎麼成,您的正妻也是我等的主母呢,我們怎能眼睜睜看著侯爺塞個拖累到您後宅。」
青墨顏冷笑了聲,「在他眼中,真正的拖累應該是我才對,每次蠱毒發作都半死不活的,想來他在跟別人提親的時候一定暗示過他們,我命不久已。」
「世子您別擔心,我們一定會找齊藥引。」玄玉眼圈紅了。
「能不能找齊藥引就看天意了。」青墨顏卻是滿不在乎,放下筆的時候左手摸了摸腿上趴著的小香狸,它的肚子有些乾癟,想起它中午時便空著肚子於是吩咐玄玉道:「你去弄碗羊奶來。」
玄玉本想再勸幾句,見青墨顏對此絲毫也不感興趣,只得應聲出去。
成親?
屋裡沒人的時候青墨顏冷笑出聲。
就算他不回去也能猜到他父親會給他挑些什麼樣的女人來,軟弱無能,贏弱不堪,還真是配得上他這個久毒不治的身子。
玄玉取來的羊奶還是溫的,青墨顏親手拿了勺子慢慢將羊奶灌進茹小囡的嘴裡。
「我一定是瘋了,居然會在意你這麼個小東西。」青墨顏自言自語道,茹小囡還在昏睡,不能自主吞嚥,所以喂進去的少,灑出來的多。
青墨顏用帕子將它嘴邊的奶液擦淨。
「你是我的寵物,生死都要由我說的算,沒經我允許,你便不準死,聽見沒有?」
他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它的腦袋。
不得不承認,他對這小東西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情。
在他需要它的同時,它也需要依賴著他才能得以生存下去。
這種相互被需要的感覺令他覺得異常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