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公子聽了妹妹的問話一愣。
「你怎麼問起這個來了?」
年小姐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了頭,「我只是過有些好奇罷了,你們都說他是個難相處的,可是今天看來……好像並沒有那麼糟。」
年公子嚴肅的看著妹妹,「青墨顏身子不好,外界都傳言他自幼帶了胎毒。就連宮裡的太醫都治不好,所以不少人家都不想跟他結親。誰願意讓自家的閨女嫁過去守寡呢。」
「怎麼會……」年小姐驚訝道,「他看上去不像是病重的……」
年公子一擺手,「你別管這些,反正你只要記得。你要嫁的是青侯府的二少爺,等青墨顏死了。整個侯府就是你們的,你到時可就是侯府的掌家主母了。」
「可是侯爺的爵不能世襲。」年小姐擔憂道。
「皇上總不會眼看著侯府落敗,就算看在青墨顏的面子上也會多加憐憫。」
「青墨顏……他就這麼得皇帝信任?」年小姐怎麼也想不明白,朝中為官的那些人,哪個不是要排資歷,等機遇,像青墨顏這樣年紀輕輕就憑著自己的能力做到四品大理寺少卿的位子上的,真是沒有幾個。
回到年府。年小姐直接去尋了她的母親。
「侯府二少爺可是答應來提親了?」年小姐的母親詢問道。
年小姐害羞的低了頭,「我怎麼知道,這事是哥哥去說的。」
母親笑起來,「這時候知道害羞了。侯府的二少爺看上去就是個老實的,等你嫁過去了可要牢牢把他抓住。侯府的主母以後非你莫屬。」
「就連母親都這麼說。」年小姐恍惚道,「可是依我看,二少爺的兄長看上去不像是有事的樣子,而且他還收養了一個孩子……」
「收養孩子?」年母一驚。繼而皺著眉詢問:「男孩還是女孩?」
「是個女孩子,四、五歲的模樣。青墨顏親自帶著她,還親手剝蝦給她吃呢。」
蘇母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親眼所見,這孩子莫不是要佔侯府的家產吧。」年小姐拉著她母親的袖子,「此事馬虎不得,還是打聽清楚些的好。」
如果青墨顏真的身體無礙,那麼到時她嫁過去豈不是要白白等到頭髮都白。
年母沉思了片刻。
年小姐繼續道:「正好後園池中的睡蓮開了,不如我們辦個賞蓮宴。到時讓我大哥一探虛實。」
年母點了點頭,「也好,讓你大哥去準備準備。」
年府這邊開始安排賞蓮酒宴,那邊青墨顏帶著茹小囡回了侯府。
丫鬟下人跪了一地,茹小囡剛進院子就被嚇了一跳。
青墨顏目不斜視,牽著茹小囡進了屋。
茹小囡不解的伸頭望著外面,嘴裡嘀咕著,「她們為什麼要跪啊。」
「因為你。」青墨顏轉到屏風後面更衣。
「我?」
「我的寵物不見了,她們看守不利,自然要請罪。」
茹小囡猛地想起之前她跟笨狗從府裡逃出去時。她還是香狸的模樣,這些丫鬟跟下人一連幾天找不到香狸。自然一個個嚇的魂飛魄散。
所以青墨顏一回來她們便老老實實的硬著頭皮來請罪了。
「我不是在這麼。」她弱弱道。
青墨顏換了件家常的袍子從屏風後轉出來,「你難道要去告訴她們你是個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