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顏一連好幾日都沒有去大理寺當差,每天除了在自己書房裡處理公務,便是悠閒的看著茹小囡在院子裡帶著笨狗跑來跑去。
上次笨狗在木偶店的案子裡立了大功,所以它在侯府的待遇明顯見漲,有茹小囡在,它再也不用被人天天栓在狗窩裡。
所以院子裡一整日都能聽到汪汪的犬吠聲。
玄玉時不時偷眼打量青墨顏。
以往這院子裡最是安靜,這麼吵的話世子早就發話讓人把狗宰了,可是現在青墨顏卻像沒聽到一樣。
就連他都覺得吵,真難為世子在這種環境下還能看得進去書。
看著院裡跑過去的茹小囡。玄玉猶豫著試探道:「世子,您丟的那隻香狸……真的不用派人找回來嗎?」要知道那隻香狸會剋制世子身上的蠱毒,眼瞅著就要到了下個十日。他越來越擔心。
「不用找,到時它自己就會回來了。」青墨顏眼睛盯在書上,頭也不抬。
世子都這麼說,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安靜的立在一旁。
「對了,有關那日院裡跑進來白貂的事查的怎麼樣了?」青墨顏問。
「屬下已經調查過了。白貂是從外面跑進來的,與院裡的那些下人無關。」玄玉道。
青墨顏嗤的冷笑了一聲,「就算不是她們放進來的。也定然是這府里人做的。」
「世子,您的意思是……」
「府裡有人胳膊肘往外拐了。」青墨顏冷笑。
玄玉皺著眉頭,「可是除了屬下,並沒有其他人知道那隻香狸的作用啊。」
青墨顏沉默著,抬眼向院子裡望去。
黑狗撒歡的跑過,在它背上騎著個粉糰子,興奮的揮著小胳膊。
青墨顏臉色唰地一變,飛快起身來到院裡,一把就將小粉糰子從黑狗身上提了起來。
「青墨顏?」茹小囡正玩的高興,突然被人提到了半空。
「放手!」她扭著身子。
青墨顏居高臨下的提著她的衣領,「不準騎在狗身上。」
「為什麼?」茹小囡一臉無辜,小時候她跟在祖父身邊。老宅那邊就有那麼一隻大狗,她經常欺負著狗兒馱著她。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準騎在狗身上。」青墨顏將她放回地面,不悅的看著她亂糟糟的頭髮,裙子上面還沾著好多泥。
「汪汪!」笨狗本來已經跑遠了,突然發現身上騎的人不見了。所以傻乎乎的調頭回來。
結果,它看到了什麼。
黑著臉的世子,看著它的眼神就像是在盯著一具屍體。
殺氣充盈。
「嗷嗚!」笨狗哀嚎著。夾起尾巴飛也似的逃走。
茹小囡頓覺無語,沒想到青墨顏這傢伙有時比孩子還要幼稚,居然跟一隻狗較起勁來了。
青墨顏強行帶著她去沐浴更衣,儘管茹小囡一再強調自己會穿衣裳,可是青墨顏卻置若罔聞,慢條斯理的替她一件件穿了衣裳。
「我自己會穿!」茹小囡磨牙霍霍。
青墨顏斜眼看她。「你確定?」
上次讓她自己穿,結果她沒有穿褻褲,直接光腿穿了裙子。跑起來的時候白嫩嫩的小腿直晃他的眼睛,還有一次她沒穿褻衣外面就套了衣裳,跟笨狗打鬧的時候衣領被扯開,圓潤的肩膀露出來,就像鮮美多汁的藕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