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顏幾次回來都發現她髒的不成樣子,便給她留了習字的任務。
茹小囡一臉絕望,「我才不要學寫字。」
青墨顏不理會某個不情願的小人,「晚上回來時我會檢查你的習字,要是寫的太差我就把笨狗的後狗腿卸了,你要是少寫一個字,我就把它燉成狗肉鍋。」
笨狗可憐兮兮的趴在窗臺上,眼中淚光充盈。
「嗷嗚嗷嗚……」心酸的叫聲只有茹小囡聽得明白。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茹小囡從此便過上了習字臨帖的學子生涯。
青墨顏每天晚上都抽時間親自檢查她寫的字。
看著宣紙上那些歪歪扭扭的蝌蚪。青墨顏的嘴角抽搐個不停。
「這些鬼玩意是什麼?」他甚至懷疑這些字是茹小囡用腳寫出來的。
「這是……你讓我寫的字啊。」茹小囡心虛道。
毛筆她會用,但是夜夏國的字根本與她認知的字型不一樣。
青墨顏以手扶額,沉默了一刻後站起身。「你跟我來書房。」
茹小囡跟在青墨顏身後,就像個受氣包似的進了書房。
青墨顏鋪開紙,然後調了墨,將毛筆遞給了茹小囡。
茹小囡向後縮了縮,就像毛筆燙手似的,不肯接。
青墨顏也沒有強迫她。轉頭對外面喊了聲,「玄玉,把笨狗帶到廚房去……」
茹小囡蹭地一下跳起來,揚起小手去堵他的嘴。
「我寫,我寫還不行嗎。」
青墨顏揚了揚眉,將毛筆遞過去。
茹小囡咬了咬牙。在紙上龍走蛇行。
青墨顏負手站在一邊看著,連連嘆氣,「就連三歲小兒也寫的比你好上百倍。」
茹小囡嘟著嘴嘀咕著。「天知道你們這裡的文字那麼難寫,都快趕上思密達的鬼畫符了。」
青墨顏沒有聽清她剛才說了什麼,抬頭去看她時茹小囡早已住了嘴。
「我來教你。」青墨顏從她背後伸出胳膊。連同她的小手跟毛筆一起握住。
青墨顏字如其人,雖然茹小囡認不出他寫的什麼,但是卻讓她覺得筆鋒有力。宛如劍刃一般鋒利。
青墨顏每次行筆都微微俯下身,下頜輕輕蹭著她的頭頂。
茹小囡的背後緊貼著他溫暖的胸膛,沉穩有力的心跳傳遞過來。有種說不出的悸動,令她紅了耳朵。
青墨顏注意到小東西的異常反應,臉上反而笑意更濃。
不怕她不開竅。只要慢慢來,相信她總還是會感覺到的。
他又鋪開一張紙,「我們再寫一遍。」
茹小囡本想將手從他手裡抽出來,不想他握的很緊,她的那點力氣根本無法與他抗衡。
茹小囡只得硬著頭皮,隨著他的動作在紙上游走。
青墨顏撥出來的氣息正好掠過她的後頸,讓她的心裡生出種莫名的酥癢之感,想要避開他,卻反被他追逐的緊。
「世子,二少爺過來了。」書房外玄玉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局面,「年公子與年小姐到府上來了,說是要過來看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