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小囡坐在房樑上看熱鬧。
下面牧公子怒不可遏,把手下打發出去尋人。
「公子,他們抬人進來的時候我們都親眼看著呢,麻袋裡確實裝著人。」下人解釋道。
「裝著人怎麼會不見了?」牧公子怒道。
茹小囡躲在房樑上看著下面一群人像是沒頭蒼蠅似的跑來跑去,想把逃走的她捉回來。
小樣,就算給你們十次機會,你們也猜不到我在哪裡。
就在這時,門外進來了兩個僕從,他們推搡著一個人進來。道:「公子,我們在院外捉到了一個可疑的人。」
牧公子走過來打量著那個人,那人見到周圍眾人臉色不善,於是陪著笑道:「諸位不要誤會,我只是打這路過,無意中往院裡看了一眼……」
沒等他說完。牧公子將扇子一合,「不說實話?給我打。」
身邊的僕從一湧而上。
那人嚇的變了臉色,抱著頭連連叫嚷:「不要打,不要打,我說我說……」
牧公子揮退眾人,「說,你躲在院外做什麼?那個丫頭是不是被你弄走了?」
那人苦著臉,「小的也只是稟命辦事,是我家主子讓我過來看看……」
「你家主子是誰?」邊上惡僕齊聲恐嚇。
「我,我家主了是年小姐……」
牧公子臉色驟然一變。
這時有人湊到牧公子跟前低聲道:「都說最毒婦人心,年小姐既然能幫著您出主意,從少卿手上捉了那丫頭給您,也可能轉過來反向少卿示好,說不得人就是被她暗中救走的,想要獻給少卿……年小姐跟侯府可是有婚約的。」
牧公子目光幽暗,「你們去,想辦法把年小姐給我請過來。」
那個「請」字,他加了十成力。手下眾人心領神會,立即領命出門去了。
茹小囡在房樑上聽了他們剛才那一番話,呆若木雞。
沒想到……一切竟然是年小姐暗中搞的鬼。
果然無處不宅鬥,還是她的警惕性太低了,鬥藝不精,中了別人的招。
茹小囡煩躁的咬著自己的爪子。
這樣的女人絕對不能讓她嫁進侯府來。不然以後她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屋裡總是有人進來出去,她不敢冒險衝出去,只得重新縮回房梁的角落中。
大約過了一刻。院裡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門開了,年小姐跟她的丫鬟被牧公子的惡僕簇擁著,半押著走了進來。
「牧公子。你這是何意?」年小姐絲毫也沒有懼怕,直言相問。
牧公子冷笑了聲:「年小姐真是好算計,兩面都想討好。這世上哪裡有這麼好的事?」
年小姐面不改色,「牧公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牧公子讓人將空了的麻袋丟到她的面前,「那個小丫頭不見了,你派了人在外面盯著我的院子,這又如何解釋?」
「不見了?」年小姐臉上這才露出一絲驚詫的表情,「這怎麼可能……」她看著癟了的麻袋,問牧公子,「你可有把它開啟過?」
牧公子一臉不屑,向身邊的下人揮了揮手,「開啟。」
有人過來將袋子解了。
結果從裡面倒出一堆女孩子的衣裳來。
牧公子愣住了。
年小姐眼中卻光華閃耀。
那個茹小囡果然是個妖怪!
「怎麼會……只有衣裳?」牧公子一臉不解,「難不成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