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著茹小囡微微一笑,「這孩子膽子也太小了,聽說她還會奇術異法,救了順天府不少人,為何單單怕我的白貂?」
茹小囡綠瑩瑩的貓眼水汪汪的,她也想知道為什麼自己那麼怕這畜生。
然而就是沒有法子,她就是一看到對方就想跑。
腰間突然一緊,青墨顏將她抱了起來,「太子殿下既然知道她膽子小就不要開這種玩笑。」
青墨顏語氣不善。太子卻也不生氣,臉上帶著優雅的笑,撫摸著白貂的脖子,看著青墨顏抱著茹小囡走出了宮門,上了馬車。
「太子好像知道些什麼。」茹小囡不安道。
「嗯。」青墨顏表情嚴肅,目光幽暗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怎麼會知道的我事?」茹小囡驚道。
「你不記得了?」青墨顏看向她。
「記得什麼?」
「你來夜夏國之前的事。」
茹小囡僵住了。
她又不是真的香狸。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睜眼就在籠子裡了,她哪裡記得自己是從哪來的。
她努力作出思忖狀。「可能我那時候太小……不記得了。」
青墨顏並沒有對此產生懷疑,因為她本身的存在就足以令人感到驚奇了。
「你是從齊國進貢來的……」青墨顏幽幽道,「此事由太子負責,當時是準備把你做為特別的獵物送給皇上的。」
茹小囡驚訝的看著他,這些事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我不知你當時是怎麼逃出來的,不過太子後來派了不少人追查此事,他應該是另有打算,太子這個人甚是難以捉摸。」
茹小囡眨巴著眼睛,「他不會是想把我獻給皇上當寵物吧。」
青墨顏瞬時沉默了。
能想出這麼簡單答案的腦袋,天底下也真是沒誰了。
兩人回到侯府,天色已近黃昏。
府裡顯得有些冷清,就連那些下人也全都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二少爺呢?」青墨顏問。
「已經回來了,說是在酒樓喝多了酒,鬧的不成樣子。這會剛被人扶著回院子了。」玄玉道。
茹小囡捂著嘴嗤嗤的笑。
青墨顏看了她一眼,「你都做了些什麼?」
茹小囡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低語了一陣。
青墨顏嘴角抽搐幾下。頗有些苦笑不得的意味。
與此同時,二少爺的新房內。
年小姐坐在床邊,面色慘白。
二少爺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醉的不醒人事。
「小姐,大喜的日子,您別難過。」從年府陪嫁過來的丫鬟勸道。
「還叫小姐呢,當心讓人聽見。」另一個丫鬟斥道。
「是……是二夫人。」丫鬟低了頭。
年小姐丟了蓋頭,屋裡堆滿了她陪嫁來的東西。
「我的那些嫁妝可有放好了?」她問道,她既然嫁過來,那些東西就是她唯一的依仗。
「已經都裝進庫房裡了。」一個丫鬟道,「只是……剛才奴婢去庫房的時候發現,裡面幾間庫房全都是空的。」丫鬟小聲道。
「許是他們特意騰出庫房來給咱們夫人裝東西。」另一個丫鬟道,「難不成侯府還能貪咱們夫人的東西不成。」
眾人唧唧碴碴說著話,床上的二少爺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