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屏風後倒在地上年輕女子,半晌,有丫鬟發出尖叫。
「殺人啦!」
青墨顏抖了抖被茶水弄溼的袍子,對那件乾淨衣裳連看也不看,直接提著劍往門外走去。
慈藥堂的夥計顫聲道:「青公子……你……你往哪裡去,你殺了我們掌櫃的夫人,難道就不要交待了嗎!」
「交待?」青墨顏低笑了聲,手裡沾著血的劍鋒赫然抵在了那人的咽喉之上。
夥計白了臉,「青……青公子。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沾著血的劍鋒緩緩向上揚起,逼迫得那個夥計不得不跟著抬起腦袋。以防自己的咽喉被劍尖刺穿。
「被我刺死的那個女人,是什麼人?」
夥計嚇的動也不敢動,對方唇角微微上翹著,似乎帶著笑,但這種笑卻令人不寒而慄。
「她……她是我們掌櫃的夫……夫人……」
咽喉處突然傳來刺痛,夥計嚇的哭號一聲。只覺得褲子裡一股熱流湧下去。
「是……她是我們掌櫃準備送給青公子的……禮……禮物……」
青墨顏沉手,劍尖又扎進了些許。
「真的真的,我說的全都是實話!」夥計扯著嗓子大叫起來。「不信你問她們!」
那些丫鬟跟婆子哪見過這種陣仗。
這種事她們以前經歷過很多次了,熊掌櫃用這種法子要挾了不少商戶。
任誰侮辱了對方的夫人,總要放出點血來,做為賠償才是。
但像青公子這樣的,上來一句話不說就直接殺人的,她們還是頭回見。
青墨顏目光掃過來,眾人嚇的腿軟,噼裡啪啦的跪了一地。
「是,是送給公子的禮物。」
「不……不是夫人……」
青墨顏緩緩收回長劍,倒提著劍柄瀟灑跨出門外。
眾人只能眼巴巴看著,誰也不敢上去阻攔。
離開後院,青墨顏回到前面慈藥堂。
玄玉等人正等在那裡。見他倒提著劍出來全都露出警惕之色。
「青公子!」就在這時,熊掌櫃不知從哪裡現身出來。
青墨顏側目斜睇,黑白分明的眸子冷冰冰的。反射著手中利劍鋒芒。
熊掌櫃嚇的止了步,呆愣愣看著他,跟他手裡帶血的劍:「青公子,你這是何意?」
「熊掌櫃,當著明人不說暗話,你我素昧平生,但我還是要告誡你一句,我平素最厭惡別人盯著我的東西,如果有人肖想一試,儘管放馬過來試試看。」
青墨顏不過剛剛二十出頭,身材修長,但是站在人前卻會給對方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壓感。
淡淡的話話令熊掌櫃冷汗直冒。
青墨顏帶著玄玉等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慈藥堂。
熊掌櫃站在那裡發愣,夥計從後院鑽出來,急急叫道:「掌櫃,不好了。青公子把您精心調教出來的姑娘殺了!」
熊掌櫃大驚,返身跟著夥計去了後院。
當他看到屋裡女子的屍體時,鐵青著臉色半晌說不出話來。
「掌櫃,這位青公子怕是個不好相處的。」夥計試探道,「他連問都沒問,就直接把人殺了。等我們進門時已經什麼都遲了……」
「廢物,全都是些廢物!」熊掌櫃破口大罵,偷雞不成反失把米。他不單沒能捉住青公子的把柄,反而損失了個好貨色。
「我就不信,弄不來他的那個小夫人。在石坊鎮還有外地人敢如此猖狂!」熊掌櫃怒衝衝在屋裡走來走去,突然停下腳步,像是想起什麼來似的,喝道:「快去備份重禮,我要去見毒夫人!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