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夫人微笑著,妖媚的側臉在燭光的映照下猶如鬼魅一般扭曲著。
門外的慘叫聲漸漸低了下去。
「歡迎諸位貴客光臨寒舍。」毒夫人舉起酒盞。
兩名長相英俊的男子上前替青墨顏跟茹小囡斟酒。
青墨顏伸出手來,看也不看,先把茹小囡面前的酒拿走了。
茹小囡撅了撅嘴。
就算她再饞。也絕對不會碰這裡的吃食,這一點她心裡還是清楚的。
只不過青墨顏還是對她不放心。
毒夫人仰起脖子,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青公子不必擔心,這酒裡沒有下毒。」
「她年紀小,還是少碰這些東西的好。」青墨顏語氣冷淡。
「年紀小麼?」毒夫人微笑著彎起眼睛看向茹小囡。
眼底的微光就像吐出息子的毒蛇,令人全身發麻。
她是在……試探我?
茹小囡沒有全力抵禦這種恐懼感,而是伸手拉了拉青墨顏的衣角,毫不客氣的撲過去抱住了青墨顏的腰。
毒夫人一愣。
青墨顏伸手撫摸著茹小囡的發頂。「毒夫人有話直說便是,嚇唬個孩子有什麼意思。」
「她真的只有十歲?」毒夫人嗤嗤的笑。「聽說她本事不少,怎麼看也不像是隻有十歲吧。」
茹小囡抓著青墨顏的袍角遮住自己的臉。
反正她現在是孩子的模樣,再慫也不會被人笑話。
「夫人到底想說什麼?」青墨顏眸光微冷。
「你們都是外鄉人,既然到了石坊鎮這裡就要按照這裡的規矩辦事,你殺了慈藥堂掌櫃的女人,難道連個交代也沒有嗎?」
一提到慈藥堂,青墨顏的唇邊逸出一抹冷笑。
「夫人是想替熊掌櫃討個公道了?」
「在石坊鎮這裡我便是公道。」
茹小囡偷眼去看毒夫人,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相當的自信,而且她身上的邪氣也相當濃重。與當初逃走的傀儡師有些相似。
青墨顏右手自然的環住了茹小囡的腰,「那夫人想要如何解決此事?」
「青公子不必緊張,我不過是替你們兩家調停紛爭。」毒夫人再次看向茹小囡,「既然你殺了熊掌櫃的女人,就賠他一個便是,你這小夫人正好得他中意,不如就把她送過去。」
聽了這話茹小囡的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這是哪門子的調停紛爭,這明明在扇風引火的挑撥離間好吧!
「夫人不覺得有些過分嗎?」青墨顏幽幽道。
「這事是青公子你先挑起來的,我好心幫你們調停,你竟然還不領情。」毒夫人沉了臉色。酒盞重重放在了桌上。
青墨顏拉著茹小囡站起身,「此事我自會給熊掌櫃一個交代。不勞夫人在中間調停了。」說著轉身要走。
「聽說青公子在高價收購鬼草……」身後響起毒夫人悠悠的聲音。
青墨顏身形一滯。
毒夫人把玩著桌上的酒盞,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年每鬼草都生長在這個季節,錯過了可就只能再等上一年,而且數量也不多。就連我自己都很難尋得見,青公子難道真的不急?」
「你想說什麼。」青墨顏轉過身來。直視著毒夫人。